天際灰濛濛的,似籠罩在一層黑紗之下一般,空氣之中瀰漫著獨特的氣味,總有一種厚重感,這是煞氣加重了的感覺。
偌大的魔狼宮殿依舊森嚴無比,四個宮殿時不時都在更換著值守的魔狼兵。
站在牢獄門口看守的兩個魔狼兵無聊地打起了哈欠,看著四周無人,便開始竊竊私語。
“真剛那小子真會拍馬屁,現在巡夜兵的安排都給了他,以往胡將軍把巡夜兵的巡查安排看得很緊的。怎麼就給那小子撿了漏?”
“呵呵,不服氣?那你也去拍拍將軍的馬屁?”
“我好好看守牢獄門就好了,哪敢像真剛那小子去摸老虎尾巴。萬一哪天觸怒了老虎,就糟了。”
“呵呵,我看你就是羨慕。”
“嘖,不過胡將軍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前天那劫獄的人竟沒死,一般劫獄人在胡將軍手下都是非死即傷的,現在不輕不重地打十大板就給放了,難不成胡將軍轉性子了?”
“呵呵,你這一說,我也有這個感覺。最近看到胡將軍,發現他暴脾氣也收斂了不少。”
“真怪...”
這時,有一位牢獄中的小看守從裡面走出來,對站在門口的守門兵道:“裡面那位要看書。”
“嘖!真麻煩,那你去給他找吧。”
“是!”小看守急忙跑了出去。
——
已經過去了兩天,因為突然有一位女將軍回來了,伽羽根本沒有時間聯絡九璉,似乎北廷也很是看重這位女將軍,竟為了那女將軍下了在魔狼宮設宴的命令。
負責魔狼宮中的安全的胡哈,必須要保證那天的宴會可以正常舉辦。
因此她陷入了接替胡哈工作的忙碌之中,一忙就是兩天,連已經更換過新被褥的床榻都未曾碰過,都只能趴在桌子上歇一會兒又繼續忙碌。
雖然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宴會打亂了節奏,但也未免不是一個好時機。
宴會當天雖然會有更多的巡夜兵,但安排在哪條道,在哪個地方,都盡在伽羽掌控之中,所以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加上宴會的開設,北廷藏在東殿的那些夫人們這次是有機會出來的,因此一定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於是,她終於在得到喘口氣的時間裡回到了寢室,又急忙地把司翎叫來。
“咚咚”的敲門聲傳來,伽羽眉眼一喜,趕忙地起身去開啟了門,愉悅地看著司翎,剛要開口。
她看到司翎暗示的眼神,同時隱約感覺到了來自不遠處窺看的視線,瞬間話就哽在了喉嚨裡。
她沉下臉來朝他微點頭,側身讓他進來,再把門關上,動作一氣呵成。
背靠著門,伽羽嚥下的話語終於可以得到釋放,大口地吸了一口氣後,看著司翎略帶了幾分疑惑問道:“怎麼回事?”
門外那些似有若無的窺視,這兩天忙裡忙外的伽羽絲毫沒留意,現在倒是察覺到了。
司翎站在一邊,轉身朝椅子走去,然後調整了衣襬,慢慢坐下,隨後才抬起那雙平靜的眸子,看著伽羽,語氣沒有起伏地說道:“胡哈最喜歡什麼?”
她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對他說出了一句話:“權勢和美人。”
“那喜歡權勢和美人的胡哈卻突然和一個小兵走得那麼近,還不時地召見。對於這樣變化的胡哈,你認為會不會引來矚目?”司翎面無表情的面孔上似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之色,但聲音卻是又平又淡的。
其實他也因為一直關注著如何拿到佈陣圖,去見魔狐族族長,反而忽略這些很小細節,若不是最近放在他身上的窺視越來越多了,他也不會想起這個細節。
經司翎的提醒,伽羽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一個愛美人的男人突然常常召見一個男子,而且這個男子還長相平庸,那真的很奇怪。
見伽羽低著頭開始思索起來,司翎微嘆氣,遲早有一天會暴露的,還是儘快拿到佈陣圖才行。
他便轉移了話題問道:“宴會的巡察兵安排得如何?”
聽到這個話題,伽羽很快就不糾結了,而是立馬回答道:“嗯。都按照商議的事情安排好了。”
頓了一下後,伽羽看向司翎,她斟酌著開口問道:“佈陣圖我們未曾見過,你有把握嗎?”
司翎的計劃是由他們前去,只要調換了佈陣圖,他們再找個時機和九璉約好時間一起逃出魔狼城回到魔狐族,一切也就結束了。
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語氣平穩,淡聲道:“只要知道佈陣圖的資訊便可。”
從司翎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他很有把握,既然如此伽羽也就不再多問。
“那我們現在聯絡九璉姐談一下宴會當天的事情吧。”伽羽拿出了司翎後面給她的另一片小葉子,葉子小小一片正躺在她的手心中閃爍著幽光。
“嗯。”司翎點了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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