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翎早就把傳音術的咒術告訴她了,小葉子上已經被他施了神術,即便不是他來使用,其他人只要知道他所設立的咒術也一樣可以使用。
“傳達我語,通。”伽羽小聲念著咒術,雙指輕輕一點葉子,葉子頓時一閃藍光。
葉子上面的幽光一閃一閃的,很快就傳來了一道冷柔的嗓音:“你們終於聯絡我了。”
“抱歉,九璉姐,我們決定在宮宴那天去偷取佈陣圖。我想你應該也聽聞宮中很快就要舉辦一場宴會了吧?”伽羽伸出手指撓了撓臉頰,略含歉意地解釋道。
話畢,那邊良久才傳來九璉的聲音,帶著些許不高興,道:“呵,知道,是歡迎霜葉那個女人的宴會。”
在九璉談到霜葉這個人時,語氣中似乎滿是厭惡和不喜。
伽羽看了看司翎,司翎眉宇平淡,而後她把目光再次放到葉子上,率先問出口:“霜葉究竟和北廷有著怎樣的關係?為什麼北廷對她如此看重?”
最近她察看過近兩年的宮中巡察兵安排錄,上一次大規模的巡察兵安排還是在北廷剛擔任族長,開設新族長宴會時做的安排。
也就是說,北廷擔任魔狼族族長的兩年時間裡,魔狼宮除了族長擔任宴外,再也沒有開設第二場宴會,為什麼對於霜葉這個人倒是格外的重視。
而且北廷還賦予了霜葉“霜將”的名號。
她的話語落下沒一會兒,九璉的聲音又冷又帶著憎惡地傳來:“北廷他當然看重霜葉,他能夠擔任族長都是因為霜葉在背後幫了他。這個女人是北廷的情報師,同時還掌控著北廷手中的一隊暗殺兵。”
聽到此處,伽羽微微一驚,那這麼說來,霜葉此人是北廷的一名重將。
“族長他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遭遇了多次殺手的暗殺,太可恨了!”
聽著九璉咬牙切齒的聲音,可想而知對於霜葉的怨恨有多重。
伽羽突然想起上次他們在東殿發生的事情,現在還有些擔心,便輕聲問道:“上次我們離開後,九璉姐你沒事吧?”
“呵,我能有什麼事?不過是一個愛撒潑的女人,況且霜葉最後也來了,能夠治得住北廷後院那些女人的人,也只有她。”
這語氣中頭透著一絲輕蔑和諷刺意味,伽羽對霜葉更加好奇了。
“九璉姐,你對霜葉的瞭解有多少?既然她已經回到魔狼宮,在不久之後我也會遇到她,先對她有所瞭解也是好的。”伽羽把葉子放在桌子上,插著手臂,沉思片刻才開口問道。
那邊一陣小小的安靜後,九璉才緩緩開聲道:“對於這個女人的情報,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她被北廷所救,而後忠於北廷。”
“傳聞她愛著北廷,才會甘願默默付出,北廷那麼愛美人,可惜她長得一般,她也就不可能成為北廷後院的女人。”
霜葉被北廷所救,那北廷也就是她的救命恩人,若是加上她還喜歡著北廷,那忠心程度可想而知。
“這女人的性格冷淡,除了北廷,沒人可以引起她的注意,所以只要你不在她面前提北廷,大概,她不會多看你一眼的。早知道這女人那麼快回來,我就應該早點殺了北廷!”
九璉似乎還在懊惱著沒有完成刺殺北廷的任務。
伽羽對九璉的話產生了不贊同,皺起眉頭。
一直安靜傾聽的司翎這時緩聲開口道:“九璉姑娘還是要顧全大局。”
顯然也是聽到了司翎的話,九璉冷嘖了一聲,道:“若不是我傷勢還未好轉。呵!我早就動手了!”
“此次的計劃成敗在此一舉,想要拜見族長,我就等你們的好訊息了。”九璉再次強調道。
伽羽抬眼朝司翎看去,見他神情自然平靜,淡聲開口道:“自然。”
隨後,他們從成功拿到佈陣圖之後,要在哪裡見面,什麼時候離開魔狼城這些事情上又商談了一段時間,以及若是拿不到佈陣圖的突發情況也在商議範圍之中。
可惜這一切的計劃都趕不上後來的變化。
九璉最後把佈陣圖的資訊一一陳述給他們聽,直到葉子上的幽光不再閃爍,這次的商議才正式結束,而一切的行動都將會在三天後的宴會當晚進行。
伽羽將小葉子收回口袋之中,抬眼看向司翎,見他垂著眸子一直在沉默,他額前的碎髮遮蓋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那碎髮投落的陰影,不知他在沉思些什麼。
“你,在想什麼?”伽羽手指在輕輕划動著指甲,歪了歪頭看向他,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司翎這時慢慢抬頭,一雙深如寒潭的眸子直視著她道:“偷換佈陣圖的行動,我一人獨去便可。”
這是他經過了深思得出的結論,兩個人去可能還是不妥當,引起注意的機率還是很高,一個人反倒安全些。
“為什麼?”這一聽,伽羽眼睛瞪大,神情滿是不同意。
“宴會當晚,身為第二將軍的胡哈是不容易脫身的。”司翎鎮定地開口,這個理由一下子就堵住了伽羽後面的話。
最終的計劃還是被司翎進行了調整,兩個人的行動變成了一個人。
即便伽羽想要反對,但她似乎想不出合適的理由反駁,而且他態度強硬,最後她只能妥協聽從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