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觴點了點頭,拿出了一塊白色的石頭,在石頭上注入了靈力,瞬間石頭變成了一隻黑鳥在天空盤旋。
旦觴對黑鳥吩咐著:“速速前往神界,找到司翎古神,將伽羽失蹤的事情告知他。”
黑鳥得到了命令朝天際飛走了。
旦觴和霜葉凝重看著飛遠的黑鳥。
另一邊在神界的司翎。
司翎剛和天帝稟告完自己所得到的線索,卻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心悸,抬手捂住了胸口,不由微微蹙眉。
這個時候,青旬出現到他面前,一臉急切的樣子。
“阿翎!”
司翎看著青旬慌慌張張的又神情捉急,不由擰著眉頭問:“何事如此慌張?”
青旬看著他,滿臉的凝重:“阿翎,不好了,神樹和神泉湖水出事了!”
司翎一聽,和青旬一起朝神樹和神泉湖飛去。
當他們趕到了神泉湖和神樹的地方時,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個場景。
原本生機勃勃的神樹已經凋零,樹上的葉子紛紛掉落,還有神泉湖裡的水開始變成了死水,裡面的神力開始漸漸消失。
司翎大驚失色,連忙朝神泉湖注入神力進行感應。
但是,得到的卻是神泉湖裡的水已經連一絲神力都沒有了。
顯然是感應到了問題,天帝和牟尼尊者也來到了此地。
他們一看到了神樹和神泉湖變成了這樣,紛紛驚恐失色。
天帝看著司翎,難以置信地問:“古神麾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司翎凝重看著已經變成了死水的神泉湖,眼底劃過了一絲濃色的沉思,隨後看向天帝:“看來這幕後之人開始行動了。神樹的樹元和神泉湖水元水都不見了。”
天帝一聽,驚恐萬狀:“什麼!什麼幕後之人?古神麾下所說的難道是?”
司翎微微闔眸,眼神凌然深沉看著神泉湖:“造成這六界生了異象的幕後之人。”
天帝驚訝了一瞬,隨後看向一旁的牟尼尊者:“尊者,你怎麼相看此事?”
牟尼尊者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頷首:“阿彌陀佛。此事本就是六界該有之劫難。無法多說什麼。一切自有安排。”
天帝眉頭死死擰在一起,摸了摸下巴的鬍子,想了想,看向了司翎:“古神麾下。此事一直皆是由你來解決的,此事關乎六界,現下,我們也不能置之度外,有什麼需要相助,麾下可以提出來,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相助,幫助六界一起度過此難關。”
在天帝說了此話後,一隻黑鳥穿過了雲層來到了司翎身旁。
天帝和牟尼尊者看著那隻黑鳥,微微蹙起眉頭。
司翎看了眼黑鳥,伸出手讓黑鳥站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後黑鳥開口說話,不過聲音是旦觴的聲音。
“司翎麾下,淵麟神將已經去世,伽羽似乎失控,且伽羽失蹤了,請您儘快來魔界!”
一聽到這個訊息,司翎的瞳孔瞬間放大,攥緊拳頭,眼神凌厲得令人看了為之哆嗦。
一股浩然神力自司翎體內迸發出來。
天帝和牟尼尊者都不由後退了幾步看著司翎,青旬根本無法呼吸,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司翎將黑鳥放飛,他深深地呼吸將神力收回,努力地冷靜下來,平息了情緒。
天帝和牟尼尊者才稍稍將提起的心放下來,青旬扶著樹大口呼吸,差點就要被迫現回了原形。
司翎轉身看向他們,一直壓著心中的情緒,語氣冰冷似霜:“此事,我定會做好。請天帝麾下派出十萬神兵將神魔之境圍住!”
天帝微微一震,看著司翎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古神麾下,你的意思是?”
司翎眯起了眼睛,釋放出了大量的冷氣:“快去!”
天帝雖心中有一絲不滿,但是礙於司翎如今的身份且他身上令人生恐的力量,不得不轉身開始吩咐神兵:“傳本帝旨意,十萬神兵出去前往神魔之境,將神魔之境包圍起來!”
神兵們得到了命令,紛紛出發前往了神魔之境。
與此同時,以神魔之境為中心,現出了一個巨大的法陣,此法陣靈力浩蕩,讓那些趕到神魔之境的神兵都不敢上前一步,只能圍在外面。
那個法陣迸發出來的力量,只要靠近,他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被吸走,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而在洞窟裡的凌戍,他站在一邊,抬頭看了看天際,看著那些神兵,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他再低頭看向開始慢慢轉醒的伽羽,對她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小羽,你醒了啊?”
伽羽慢慢睜開眼睛,因為悲傷過度,又失控了一陣子,力量釋放過度,所以現在全身無力。
在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凌戍的時候,又看到自己被一條鎖鏈捆住了,她不由震驚看著凌戍。
凌戍看到了伽羽震驚的神情,不由淺淺一笑:“無需這般震驚。雲苓也陪著你,所以你們先好好待著,等到法陣完全開啟,我就需要用到你了。”
說著,凌戍轉身離開了。
伽羽完全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在視線落在了對面,一樣是被鐵鏈捆住的雲苓身上時,她大喊:“雲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