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澤更不自在了:“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就……”
“不,我喜歡!”
茶茶驚喜道,絲毫不見剛才還在心裡偷偷嫌棄陸知澤是小哭包,連聲詢問:“你會射箭嗎?可以教我嗎?”
陸知澤放鬆下來,提起射箭,他的眼睛亮起光彩,把胸脯拍的“啪啪”響:“當然,我從六歲起就開始練了!我來教你!”
雖然陸知澤實際上練得很差,但是看茶茶個子小小,從來都沒有射過箭的樣子,陸知澤覺得自己教茶茶綽綽有餘。
“太好了!”茶茶來了興趣。
本以為哭包小世子什麼都不會,只會浪費茶茶的時間,卻沒想到他竟然送了兩把好弓來。
弓箭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學的。
茶茶當然要抓住這次機會,她拉著陸知澤就往後院走,卻被陸知澤反手拉住了。
陸知澤不自在地看著茶茶,抿了抿唇說:“你後院的地方哪裡夠?我知道陵城東邊有一個靶場,那裡最適合練習。”
陵城是個小地方,不比繁華的俞京。
陸知澤也是找了好幾天,才找到一處滿意的靶場。
可是陸知澤今天的任務是來沈闕府裡,和茶茶好好相處,探一探她的虛實,不是來單純作為小孩子玩鬧的。
他若是真把茶茶帶去了靶場,不會被懷疑是拐帶皇太女吧?
陸知澤的內心天人交戰。
小孩子渴望玩耍的天性和家族的囑託在腦子裡打架。
茶茶若有所思地看了陸知澤一眼,微微抬起了小下巴:“知澤,你怎麼還不帶路?”
“哎?!”陸知澤傻愣愣地看著茶茶。
茶茶繼續道:“我可是皇太女,我讓你帶我去靶場、教我射箭,難道你還敢不從嗎?”
陸知澤的眼睛瞪大了,他看見茶茶衝自己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明白了,連聲說:“知澤不敢,我……知澤這就帶殿下去。”
如果是被皇太女命令著去的,那他回家應該就不會被家裡長輩罵了吧?
陸知澤的眼睛亮了,樂顛顛地跑出去,吩咐家丁們備好馬車。
一旁的春桃和躲在暗處的血衣衛們欲言又止。
可是“皇太女”的身份對他們同樣有威懾力,再加上茶茶還是他們的小主人,愣是沒有一個人敢攔。
就這樣,當書房裡,沈闕從浩如煙海的政務中偶然抬起頭來,發覺已經日上三竿。
今日竟然難得清靜!
既沒有反反覆覆的讀檔,讓沈闕喝個水都要喝上十二遍。
也沒有到了午飯時間,一個小身影風風火火地衝進來,連聲喊著什麼:“督公,我來給你捶捶背!”
“督公,你看我親手給你做的新糕點。”
往日沈闕只覺得被煩到太陽穴生疼。
但是今日清淨了,他又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
沈闕忍不住喚來廿一:“廿一,茶茶呢?今天怎麼不見她到處亂跑?”
沉默寡言的血衣衛出現在房間一角,老老實實地低聲說:“回稟督主,皇太女殿下和陸長侯府小世子出去了。”
“什麼?!”沈闕的神情猛地一僵,“他們出去了?去做什麼?”
廿一道:“小世子給皇太女殿下送了兩把梨洲產的弓,皇太女殿下很感興趣,就讓小世子帶著她,去城東靶場裡學射箭了。”
沈闕:“……”
說好的茶茶要斷情絕愛,嫌棄人家小世子是小孩子呢?
怎麼轉眼就被男孩子輕輕鬆鬆騙跑了?
沈闕頓時有一種自家水靈靈的小白菜突然從菜地裡拔腿跑了的既視感,臉色陰晴不定。
廿一試探著問:“督主?需要屬下把皇太女殿下帶回來嗎?”
沈闕冷哼一聲,陰森森道:“不用。既然她想去,那就隨她去。本督哪裡管得了皇太女殿下的行蹤?”
“本督倒要看看,她打算玩到什麼時候才回來。”
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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