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像是沒聽到似的,一步一步緩緩往前面走著。越到荊棘他也不避直接踩著走了過去。
氣氛一下就詭異了起來,我們幾個誰也沒有說話,目送著老農扛著鋤頭往前邊走著。
徐峰皺著眉頭說道:“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病?”
我搖搖頭:“倒像是被什麼髒東西給控制住了,這個石方很有可能會一些什麼巫術,白璐身上的邪氣就可能是他下的。”
周永一聲冷哼:“可能,可能,什麼都是可能,來之前你也不調查清楚,萬一遇到什麼特殊情況怎麼辦?你就是這麼讓我們幫忙的?”
我聽得一陣臉紅,我太想幫白璐了,一聽到石方的訊息我就趕緊把他們幾個都叫了過來,現在想想這種行為還真是自私,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就不顧人家的安危。
柳元打了個圓場:“沒事啦,就一個煤老闆他能掀起什麼風浪,我們去村子裡邊再問另一個人吧。”
周永沒有說話,率先走了前去。
我小聲說道:“對不起。”
徐峰拍拍我肩膀,示意我跟上,我心裡五味陳雜,甚至都想讓他們幾個回去,我一個人去找,不過我知道他們是不會回去的,所以話在嘴邊也沒說出來,只能以後找機會再回報這份恩情了。
一路走過去,我們再沒有看到一個人,甚至連路都沒有了。直到我們走到一間房屋門口,這間房屋門口早已長滿了雜草,明顯是沒有人住的。
這個村子裡邊人就這麼少嗎?我們又走了幾間房屋,也都是和這間差不多,院子裡遍佈雜草,房屋裡邊滿是灰塵,一看就知道是廢棄多年的村子。
忽然周永驚呼一聲:“上當了!剛才那個老農就是石方!”
我才如夢方醒,這個村子明顯是已經被廢棄的,而這附近根本就沒有農田,那個老農不是石方有是誰?
想到這裡我轉身就往剛才來的方向跑去,止不住在心裡罵自己蠢,讓石方當著我的面溜掉了。
徐峰邊跑邊分析道:“我們從一開始的思路就錯了,群山前面被黃河封鎖了,石方只能從這附近的山裡出去,不然他帶的乾糧吃完之後遲早死在這荒山裡邊,我們就不應該進來找,在暗處盯著出口就好了。”
周永有些不滿的嘀咕了一聲:“事後諸葛。”
不過現在我也沒有心情和她拌嘴,奮力往前邊跑去,好幾次都差點被絆倒,徐峰他們幾個幾乎都追不上我了,直在後邊喊讓我慢一點。
這個時候我又怎麼會放慢速度,一心想的是抓住石方。又跑了十來分鐘,我已經腿腳發軟氣喘吁吁了,目之所及一片蒼茫,半個人影都看不到。
我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一陣疼痛,怎麼回事?陳大師不是已經把我胸口的傷治好了嗎?為什麼我跑了兩步就開始疼了?
不到一兩分鐘,他們幾個也跟上來了,看呂叔的樣子明顯是留有餘力,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跟著柳元,像是在保護的樣子。
周永大聲喊道:“你們看那!”
只見對面山上一個小白點正在緩緩往上爬著,翻過那座山下邊就是一條公路了,到時候石方魚入大海又怎麼能抓得住。
徐峰一個加速就跑了過去,柳元關心的問道:“小弟,你沒事吧?”
我喘的上氣不接下氣:“你,你快去,抓住石方。”
柳元咬咬牙,也不管我了,跟著徐峰就跑了過去,那個小白點好像還沒有發現我們,竟然停在那裡休息了,真是天助我也。
胸口不知道怎麼了,一陣一陣的悶痛,這種感覺以前也有過,只是沒有這次這麼強烈,就好像整個胸口被從上下左右個個放下被壓縮著。
等抓到石方回去之後一定要讓馬永康幫我看下看,以他的醫術肯定能幫我治好。
休息了十來分鐘,我已經能看到徐峰他們幾個正在往對面山坡爬了,而那個小白點也發現了徐峰他們,正不緊不慢的往上爬著。
不知道那小白點是沒力氣了還是怎麼,總感覺他有點等徐峰他們幾個的意思,好像生怕徐峰他們不追了。
忽然一個我聽到背後的乾草好像發出格吧一聲,像是被人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