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我知道白繼騰說的都是對的,也明白了為什麼白繼騰之前這麼排斥我,因為一旦我和白璐相愛就進入了白璐的死亡倒計時。
但是我又有什麼辦法那?人和人的關係是奇妙的,越和白璐在一起我就陷的越深,到剛才白璐閉著眼睛的時候我的心已經完全在白璐身上了。我想時時刻刻都跟白璐在一起,瘋狂地親吻她,擁抱她,但是我不能,我這樣就是在謀殺她。
我深吸了一口氣:“白叔,我知道了。”
白繼騰點點頭:“知道了就好,這時間適合你的姑娘多得是,你總會再找到你喜歡的。”
我搖搖頭:“白叔,時間女子千千萬,我只愛白璐一人。但是我不會現在粘著白璐,這世界上能人異士不計其數,哪怕踏遍千山萬水我也會找到治療白璐的方法,然後再和她長相廝守。”
白繼騰眯著眼睛:“你就這麼確信你能找到?這些年我能打拼出這千萬家產,但是卻連這母女倆病的名字都沒打聽到,你就這麼自信?”
我搖搖頭:“白叔,不是自信,是一定,是必須,你有過那種認定一個人的感覺嗎?”
白繼騰莞爾:“怎麼沒有?要是沒有哪來的白璐?這些年真是虧欠她了,我這個當爹的根本就不敢和她呆的時間太長,從小就是由保姆帶大的,我心裡也不安啊。”
我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一定會治好白璐。”
白繼騰明顯是不相信,但為了不打擊我還是點了點頭:“好吧,祝你好運。”
我又說道:“能不能讓我陪白璐過個年?就兩三天!”
白繼騰狐疑的看了我兩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注意好分寸,你知道什麼事能幹什麼事不能幹,還有,不要告訴白璐我不能在她身邊的原因。”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又問道:“這個地方真的對白璐的身/體有益嗎?”
白繼騰回答道:“當然,這是我請一個風水大師挑的,大師說,白璐體內陰氣太重,又排不出來,所以只能找一個陰氣比較足的地方,這樣才能讓白璐體內和體外達到一定的平衡,平衡之後白璐就能舒服很多了。”
我點點頭:“有用就好,您費心了。”
白繼騰嘿了一聲:“我的女兒我不費心誰費心,你這話說的就好像已經嫁給了你似的,我可告訴你,現在是我女兒喜歡你,我才勉強同意你們兩個在一起的,等什麼時候白璐不喜歡你了,你就給我麻利的滾遠點聽到了沒有?”
我笑了笑,展了個懶腰:“我不會讓白璐不喜歡我的。”
白繼騰沒有理我,又低頭吃起了飯菜。十來分鐘之後,白繼騰吃完了,又開著車把我送到醫館。
下車之後我一陣感嘆,這當了女婿就是不一樣哈。
進了醫館,我心情大好,雖然知道暫時不能和白璐在一起,但是總算是有了盼頭,也知道了白璐的心意,更是在白繼騰那申請了幾天能和白璐在一起的時間。
今天怎麼才二十四號,怎麼還不是二十九號?二十九號我就能去找親愛的白璐了。
忽然,手機一響,拿出來一看,原來是白璐給我發的資訊:壞人,你怎麼不打個招呼就走了?
我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你老爸把我抓過去教育了一番,對不起哦,沒跟你道別。
‘啊,對了,他跟你說什麼?’我能想像到白璐發這條資訊時候捂著小嘴,瞪大眼睛的樣子。
我想了想,回覆到:要是你爸不讓我們倆在一起怎麼辦?
‘哼,誰要和你在一起。你還沒好好追我吶,等你追了再說。’
‘那我追你一輩子好不好?’
等了許久,白璐都沒有給我回訊息,我躺在床上頓時有些失望。
馬永康路過我房間,超裡邊望了望說道:“躺在那幹什麼那?還不趕緊去熬藥?”
我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戀戀不捨的看了眼手機,這才跟著馬永康去熬藥了。畢竟我也在這裡待不了多久了,這個半老頭也蠻辛苦的,能幫一點就是一點了。
醫館裡的藥還是一如既往地多,馬永康在安頓好之後就美滋滋的去樓上睡午覺了,留下我一個廉價的勞動力在熬著藥。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一罐藥熬好了,開啟藥罐,幾縷蒸汽在空中畫出一個漂亮的符號,我不禁想象了下有個人喝了這罐藥之後康復了的樣子。
不經意掏出手機一看,上邊靜靜躺著一條未讀資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