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中,我似乎感覺到有人把我扛到肩上,不知道走去了那裡。隨後又感覺額頭一陣冰涼,身體也漸漸有了知覺。
睜眼一看,我正躺在一個茅草屋裡邊,一個人影正站在門口,面朝外邊。陽光透過那人灑在地上,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但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倒是想的太陽穴有些疼了。
那人好像聽到我的動靜,轉頭對我微笑道:“醒來了?”
陳大師!竟然是數日不見的陳大師!他怎麼會出現在神廟又把我打昏?我出口問道:“陳大師,你怎麼會在那?”
“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哪裡看下,碰巧遇到你好像怔住了,所以就出手把你打昏了。”陳大師邊說邊往我身邊走,伸手在我額頭上摸了下:“剛才情況緊急,出手重了些,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我心裡一陣疑惑,印象中陳大師一直是一個不苟言笑的嚴肅長者,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和藹可親了,不過我也沒問出口,回答道:“出了些意外,我在那裡迷路了。”
陳大師略微一思索:“這樣啊,先前為了救整個村子的人所以對你有些不公,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心裡湧出些許感動,之前對陳大師的不快也早已隨著陳大師的道歉消失不見,忽然我在陳大師眉心的地方看到一團黑氣,眨巴了眨巴眼睛,那黑氣卻消失不見了,我也只當是自己眼花了。
陳大師見我不說話,又說道:“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你的情況我也全知道,所以,你要是不想回你們村裡就跟著我在這十里八鄉的跑吧。”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陳大師這是要收我為徒的意思嗎?心裡頓時抑制不住的欣喜,陳大師是什麼人?那可是十里八鄉公認的活神仙,要是我能跟著這樣的人,哪怕只是打打下手那臉上也有光啊。
想到這裡,我忙直起身子說道:“我願意。”
陳大師見狀微微一笑,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陳大師笑,也是最後一次,當然不是我死了,而是陳大師再也沒有笑過了。
我一個翻身下了床,說道:“那現在我們去哪?”
陳大師輕輕一推,又讓我坐到床上問道:“我看你身上似乎有不少被踢打的痕跡,是你們村裡人乾的嗎?”
我稍一猶豫便把那綠迷彩佔據了後山,又讓我去幫他們找東西,隨後把我丟下東峰的事情給陳大師齊齊說了一遍,只是沒說是一隻大鳥駝我來這裡,只是說我自己迷路走到了這裡。
陳大師略一思量:“那後山離這裡起碼有五十多里的山路,中間又群山遍佈,想必你拖著重傷的身體一路走到這裡也是不易。”
我明顯能感到陳大師語氣中的不快,想來他也知道我沒有說實話,但是這件事情是在太過玄妙,我又怎麼能如實道來。
好在陳大師也沒有深究,伸手在我身上各處摸了摸,驚歎道:“你身體素質是真的好,上次我不小心將你遺忘在神廟的時候,你也是恢復的特別快,這次恢復的速度比上次更是快了幾分,我一直遺憾沒有合適的人來傳承我這一點本事,沒想到這人就在我身邊我卻不知。”
我按耐住心中的喜悅,問道:“你這一身本領還需要體能?”
問出來之後我就知道自己又說傻話了,之前陳大師跑步,我騎著腳踏車都沒追上人家,人家的身體素質可想而知。
果然,陳大師微微一笑:“身體才是萬物之根本,其他那些旁道只是在身體上外延出去的罷了。”
我沒怎麼聽懂,但又不敢多問,陳大師又說道:“你先跟著我,我幫你冶煉冶煉身子,一年之後,如果你能達到我的要求我就收你為徒,傳授與你我畢生所學。”
聽到陳大師這麼說,我心裡頓時一陣激動,心中那簇對力量渴望的火苗徹底被點燃了,我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達到陳大師的要求!
陳大師看出我內心的激動,安撫我躺下說道:“你再睡會,休息好了我們去東莊。”
我忙坐起來說道:“陳大師我沒事的,我們現在就去吧,不能耽誤你的事情。”
陳大師點了點頭:“也好,那事確實拖不得了。”說完便從門口走了出去。
我忙跟在外邊問道:“東莊怎麼了?”
陳大師跟我解釋了一番,我才知道,原來東莊有個女孩半夜回家時候遭人毒手,才十六歲的生命就這樣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兇手更是連屍體都沒放過,死後還把小女孩給玷汙了。女孩死後第二天井水就變成猩紅的了,還瀰漫出一陣一陣的惡臭,東莊的人害怕是女孩死後心中不忿,這才請陳大師前去度上一度。
我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這都是什麼畜生!”
陳大師還是一臉平靜:“世間之人往往要比你想的惡的多,這種事情這些年來我也沒少見。”
我又問道:“那結果那?”
“惡鬼魂飛魄散,保一方平安。”
我頓時說不出話了,本是受害人,死後心中不忿,變成惡鬼,卻又遭到魂飛魄散,這還有天理嗎?不過我沒有把我的疑問說出口,畢竟剛和陳大師接觸,等過些日子都熟悉了,我肯定會和陳大師爭論上一番。
東莊我是沒有去過了,甚至聽都很少聽到,畢竟離我們村子已經有一百多里山路了,村裡交通又不發達,所以沒怎麼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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