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村子倒顯得比我們村裡要富裕些,起碼一眼看去路面要比我們村裡好上太多,陳大師進村之後,立刻有人從一旁站了出來問道:“您就是陳大師吧?”
陳大師點點頭。
那人又說道:“村長讓我在這等著,自己在家裡擺了宴,您一路辛苦了,先去村長家吃完飯再去忙好嗎?”
陳大師回答道:“前面帶路。”
恩,這才是我印象中的陳大師,有本事,也高傲得很,對人從來都是不溫不火,也不多言。
走了不到五分鐘,就看到一家人門口貼著新掛的白對聯,裡邊傳來一聲聲淒厲的痛苦。
我問道:“小哥,就是這家人的女子嗎?”
那人點點頭,臉上露出不忍:“可不就是嘛,老劉也是可憐,三年前病死了大兒子,現在就讓人殺了閨女,嘖嘖,老兩口以後真不知道怎麼活。”
聽到這裡,我心裡猛地抽了一下,只感覺一股悶氣咽不下去,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兇手抓出來,但又隨即一想,我沒一點本領又怎麼能抓出兇手,還得靠陳大師的。
又走了一會便到了村長家,進門一看,村長在院子裡擺了一個大桌子,上邊擺滿了拿碟子蓋著的菜。
那人高聲喊道:“村長,陳大師來了。”
立刻有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從廚房竄了出來,帶著圍裙,臉上倒不似其他村裡人那麼蒼老,反而有些富態。
陳大師似乎認識這人,打了個招呼:“老徐,有些時日沒見了。”
村長堆了一臉苦笑:“可不是嘛,上次還是兩年前。”
陳大師冷不丁冒出個冷笑話:“你是不是一見到我就發愁?”
村長忙連聲說不是,我仔細一想,可不是嘛,誰家沒事找陳大師玩,肯定是有了解決不了的怪事情才找陳大師的,要是這十里八鄉有人一輩子沒見過陳大師那才是平安吶,不過這種話村長可是萬萬不會說出來的。
陳大師也不客氣,徑直坐到主位上,又招呼我坐到他旁邊。
村長也脫下圍裙,陪坐在左下位上,問道:“陳大師,這位小兄弟是?”
陳大師沒有回話,示意我自己回答:“我跟著陳大師打打下手。”
村長哦了一聲,就開始一碟子一碟子把桌子上的菜揭開,我大概數了一數,可能都是十二三道菜了,這村長也是生怕怠慢了陳大師。
看大家都動筷子了,我也隨手夾了一點吃食,往嘴裡一方,卻只感覺整個味蕾都綻放了,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於是便停不下筷子了。
陳大師看我這個樣子,便說道:“老徐之前是縣上數一數二的大廚,後來腿腳不行了,這才回到村裡的。”
村長笑了笑:“難為陳大師還記得我這點破事了。”
陳大師問道:“你的腿好些了嗎?”
村長忙應聲道:“好多了,好多了,只要不久站就沒有問題。”
陳大師點了點頭,又招呼我多吃點,陳大師這一說我反而不好意思再吃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大師問道:“你把你們村裡的情況仔細說下,我怕那人傳話時候有所紕漏。”
村長正欲仔細講述,卻傳來一陣敲門聲:“村長在家嗎?”
之前在路上接我們那人忙起身去開了下門,兩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靠前那位四面巡視了了下,最後眼神鎖定在陳大師身上。
村長忙招呼道:“來來來,兩位警官請坐,正好一起吃點。”
那警察把手上的資料夾一擺:“不了,公務在身,瞭解些情況就走了。不過,這位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
陳大師也不答話,頓時氣氛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