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一步往後山挪著,兩個綠迷彩也不催我,只是默默地跟在我後邊,要不是兩道影子一直在我眼前的地下我還以為他們都走了。
路畢竟只有這麼一點,就算我走的再慢也總會有走到的時候,這不,後山已經在我眼前了。
平時走的沒次數的路此時卻被幾個綠迷彩把持著,他們看到是我之後也不阻攔,開啟路障就放我進去了。
我問身後的綠迷彩:“現在去哪裡?”
綠迷彩回答道:“從哪出來的去哪裡,許總會派人給你送飯菜的,需要你的時候自然也會來找你。”
我也沒答話,憑著記憶往帳篷那邊走了過去,到了帳篷之後,兩個綠迷彩又坐在了門口,我叫他倆進來,他倆一臉冷酷的拒絕了我,彷彿就像沒有一絲感情的機器一樣。
帳篷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進來了被褥,我也樂的見到,躺在被褥上自我安慰道,有地方住,有人開門,還有人送吃的,這種日子真是不要太爽。
這一等就等了三天,外邊的綠迷彩也換了好幾撥了,我看他們每個人長得好像都差不多,也分不清是幾班人在倒,只是每一班人都不讓我出帳篷一點,我試了兩次之後也就沒再試著出去了,吃喝拉撒都在這小小的帳篷裡邊,每天有人在固定的時間給我倒屎桶和送飯。
第三天下午,許子強終於又出現在我面前,這時候的許子強已經沒有剛來時候那麼光鮮了,本來乾淨的皮鞋上邊也佈滿了一層塵土,身上的西裝也不再沒有一絲皺褶。
不過臉上卻還是一直掛著笑容,見到我之後臉上的笑容更甚了:“步小兄弟,在這裡還過的舒服吧?”
我點點頭:“當然了,睡到自然醒,頓頓都有肉,要是以前我根本不敢想。”
許子強又說道:“那請步小兄弟幫我個忙好不好?”
我站起來說道:“好,有什麼吩咐你說。”
許子強把我帶出帳篷,指著東峰說道:“步小兄弟,你覺得這後山那裡最有可能有我們要找的那隻鳥?”
聽許子強這麼說我腦海裡邊第一反應就是我九歲時候掏的那個鳥窩,也正是因為那幾個鳥蛋,我爺爺才去世的。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不讓我說出來,我鬼使神差的指了指相反的方向說道:“我覺得應該是在那裡。”
許子強叫了聲好,把我嚇了一大跳,隨即他說道:“我們的人找了幾天沒一點線索,步小兄弟一出來就能指明方向,真是英雄不分年少。”
我謙虛了幾句,許子強好像也沒有認真聽,看他自己想了一會又對後邊一個綠迷彩說道:“去找十個人,我們跟著步小兄弟去那邊看下。”
那人應了聲是就跑步回他們主營了,其實我是不知道他們主營在那裡的,不過看這個綠軍裝去的方向應該和我的帳篷相距不遠。
許子強不知道望著東峰在想什麼,我也沒興趣和他說話,一時山谷裡只有風吹過的嗚嗚聲。
沒多就,那個綠迷彩就回來了,還帶上了十個揹著大包的人,許子強又吩咐道:“回去告訴他們,把入口守好。”
那人應了聲是又跑了回去,本來許子強身邊就有五個人,加上這十個就已經有十五個人了。
看到人都到齊了,許子強才堆了個笑對我說道:“帶路吧,步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