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那張讓他生出無限柔軟的臉頰,如玉的容顏上,此時是分外的蒼白,那雙好看的,每時每刻顯示著靈動的眼睛毫無生氣的閉了起來。
“阿寧,我不能陪著你了。”狠心說完這句話,駱寒的眸色冷然的投向了空中的某一處,空間慢慢的出現了波動,一道曼妙的倩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再點了點杜陌顏的手鐲,一個清俊的少年,帶著滿臉的粗獷之氣,出現了在駱寒面前,在他懷中,是一隻看起來格外慵懶的小白團。
這兩人,正是很久都沒有用武之地的文千和小白。
“暗森出了大事,你們兩務必給我守護好寧兒,倘若她出了事,我拿你們兩是問。”男人的眉眼裡似乎格外的清淡,但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又好像有無數凌厲從她的瞳孔裡迸濺出來,灼熱又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阿九定然不負主上重託,我一定會照看好杜姑娘,不讓她出一點點的事。”九非妍恭敬的跪在地上,言辭鑿鑿的保證。
狹長的眼睛斂了斂,駱寒的?身上有無數的冷冽氣息散發出來,眸子只是靜靜地盯著尚在沉睡中的少女,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冷然。
“阿寧沒有醒來的期間,多注意四周,那個女人是絕對不可能放過阿寧昏迷地時期的,不管是什麼天崩地裂的大事,你們兩個裡,必須有一個守在阿寧的身邊。”
說著話的同時,文千懷中那隻小小的糰子,表示自己不太服氣,“吱吱吱”的劇烈叫喚起來,以表示他的強烈抗議。
“為什麼沒有我,我也能保護好主人,你別看不起本貂。”小白一臉怒氣的盯著對面這個大魔王手舞足蹈,看起來似乎是真的非常生氣。
冰冷的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刃,直直插入小白那個慫包的心臟,嚇得這隻還在手舞足蹈的小貂一個激靈,直直鑽進了文千的懷裡。
他竟然忘了,這就是一個大魔王,說一不二,自己竟然敢剛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默默地耷拉了自己的兩隻耳朵,小白乖乖的趴在文千的懷裡,看起來格外的無精打采。
不想對面那道在自己聽來宛若魔音的聲音再度在房間裡響起:“糰子,交給你一個任務。”
男人的話語成功地讓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某隻,豎起了自己的小耳朵,小身子很快的轉了過來,那雙寶藍色的小眼睛也是咕嚕嚕的盯著這個男人。
“吱吱?”什麼任務,快說,老子一定乾的很好,不會讓你失望的。小白吱嗚的向著駱寒表白著自己的決心,小眼睛裡似乎有濃烈的火焰在燃燒。
瞧著這隻如此認真的表情,駱寒就知道自己的激將法終於成功了,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唇瓣,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如同清泉的男性嗓音緩緩的響起,如同奏響的大提琴,優雅的讓人陶醉。
“倘若他們兩人被支出去,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去,安心的鑽在阿寧的被窩裡,如果有人敢靠近她,就咬死他,不用留情。”
頓了頓,駱寒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再次補充:“我在他們兩人的身上下道只有你能識別出來的禁制,倘若進來的人是他們兩,如果身上沒有禁制,統統不用放起來。”
“如果敢強行靠近,格殺勿論。”清冷的嗓音裡透露出來的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讓恭恭敬敬待在房間裡的兩人,成功地脖子一涼,更加規矩的站在了原地。
不過眸子裡透出來的是對駱寒的更加恭敬,這一招可謂是真的陰毒,所有人都會防著他們兩人,但是又有誰會去防著這麼一隻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小貂。
不過這樣正好,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使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們,主心骨離開,他們小心應對是上策。
小白聽著男人陰毒的主意,卻沒有嚮往常那般吐槽這個男人的歹毒。它那雙寶藍色的眸子裡有無盡的光芒迸濺出來。
自己這一口牙可是很久都沒有用過了,這男人終於靠譜了一次,知道本大爺牙的好處了。
聽著男人對自己的吩咐,某隻小貂嘚瑟的快將尾巴翹上天去了,甚至還眼神示意,讓駱寒快些離開。
那條毛茸茸的尾巴,不停的揮動著,似乎是在跟駱寒作別。
就在某隻貂正嘚瑟之際,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還是像以前那麼好聽,如同淙淙的泉水,叮咚叮咚的敲過在場所有人的心底。
“不過,倘若你照顧不好阿寧,讓她被人擄走,我就扒了你的貂皮,做貂皮衣領。”
就這麼一句淡淡的話語,讓某隻還在分外嘚瑟的小貂兒突的僵硬了整個身子,那條嘚瑟搖動的尾巴,也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樂極生悲,說的正是某隻嘚瑟的貂兒,瞧著男人宛若深淵的深邃眼神,小貂的虎軀一震,那雙寶藍色得眼睛裡閃爍的,是滿滿的求生慾望。
小小的腦袋不停的點動著,都快要將他的小腦袋點下來啊。
在敲打了一番,確定這個小東西將事情牢牢的記在心上的時候我駱寒冷厲的眼神再度掃過那兩人,在得到那兩人的再三保證後。
駱寒不捨的注視了那個少女一眼,眸子中含著數不清的柔情,最終還是決絕的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