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倘若自己一直待在杜陌顏身邊,並不能做什麼有實質性的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處理好暗森那邊的事。
他的唇角勾出一抹笑,不過這抹笑意全然沒有平時的柔情與淡然。就像是從地獄裡甦醒過來的撒旦,俊美卻奪人心魄,無盡的黑色成了他最映襯的色彩。
似乎有無數的曼陀羅花鮮紅著她的專屬色彩,緩緩的盛放在他的四周。
“呵...”淡然的笑容緩緩迴盪在這片空間裡,男人的唇角越發的讓人沉淪,那雙徒然變作全紫的眸子,如同怒放的聖羅蘭,美得讓人心醉。
“既然,這個世界沒有極致的白,那就徹底黑起來吧。越亂越好。”男人喃喃的低語像是夢囈,又帶著幾分嘲諷與堅定。
當泛著凌厲的風波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整個上大陸人眼裡,沒有絲毫的畏懼,有著得只是無盡的熾熱與貪婪。
他們可是聽說過,那個傳說中被稱為罪域的地方,有著無盡的礦藏,更有無數原汁原味,甚至隨便就可以堪比鳳瑾嬈這樣美麗的女人,而且那裡的女人,沒有如此高的武力。
無論是功法還是礦藏,亦或者是那些美麗的女人,廣闊的土地,都將是他們的,是他們的領土。
一想到這裡,那些每個家族的帶領者,心頭滿滿的都是火熱。變強是每個修者共同的夢想,更別提這一趟下去,可能會擄來更多美貌的妞。
一想到這些,似乎在洞口縈繞的那些虛無罡風也沒有那麼可怕了。還是什麼傳說中九死一生的虛空,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鳳瑾嬈諷刺的掃視了周圍那群男人充滿野心的目光,心中是一陣的不屑,這些人想的不就是佔領,侵略?這和自己在現代的時候,所知道的那個小小的島嶼國有什麼區別。
自詡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卻打著正義一方的大旗,毫無羞恥之心的去侵略,去佔領其他的地方。
在他們的心底,除了自己的是高等種族,其餘大陸的人通通都是賤民,她這一生,最反感的就是這種人。
可惜如今自己也在這種人的陣營裡,鳳瑾嬈只能感覺到有一陣陣的反胃感覺在自己的口裡來回洶湧,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能做的,只能盡力阻止這些人少去禍害那些無辜的普通人,不管是現在的鳳瑾嬈還是以前的原身,她們都堅持了最後一個底線。
不能隨意屠殺無辜的手無寸鐵者。這也正是現在的鳳瑾嬈甘心替她接手她那隊父母最重要的原因。
魔界,白馨怡手中端著一杯豔紅的血液,優雅的飲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可以看出她的好心情。
在她的面前,是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血人。喝完了自己手中的新鮮血液,白馨怡淡然的走到已經滿身是血的那個血人面前。
厚重的靴子狠狠的踹在血人的身上,嘴裡的語氣依舊分外的刻薄:“呦!杜家大少爺什麼時候都學會裝死了?我允許你死了嗎?”
再次重重的踩在血人的腹部,一口豔紅的血色,直直朝著她的臉頰噴了過來。
血人慢慢抬起了臉頰,那是一雙毫無生氣的眸子,仔細向那張臉頰望去,才可以依稀辨認出,這個渾身浴血的人,正是被白馨怡在最後關頭抓走的杜辰宇。
這一身慘不忍睹的傷痕,可以看出白馨怡對於杜家人該是有多麼的恨之入骨。
杜辰宇艱難的抬起自己的頭顱,不屑的啐了一口血水,語氣裡是淡淡的嘲諷:“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能值得我妹妹大動干戈,你就該像螻蟻一樣死的乾淨點。”
杜辰宇語氣淡然,全然沒有那種自己已經羊入虎口的感覺,似乎在自己對面的,只是一個無關重要的小嘍囉。
杜辰宇眼裡的無視和淡然,已經對自己酷刑的毫不在乎,讓白馨怡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幾分。
狠厲的一腳踹上杜辰宇的傷口,白馨怡才平復下來自己的心情,抿了抿唇,她的臉上又恢復了往常得體的笑容。
但是她卻沒有轉身,蹲下,捏住杜辰宇精緻的臉頰,白馨怡的神色狠厲:“你不就是以為你有個厲害的妹夫和妹妹嗎?如今我便去將你妹妹抓來,讓你親眼看著她被我虐殺的像死狗一樣。”
女人唇角自信的笑容,讓還在強撐著的杜辰宇成功地臉色一白,而他本人更是吐出了一口血。
他的第一想法便是,想辦法通知杜陌顏,可是身體上的疼痛,讓她快些躲開這個瘋婆子。
以前自己的妹妹將她作為好朋友,可是這個女人想盡辦法都要將自家妹妹的名氣搞臭。
從第一次回家,知道這個女人小小的年紀就將自家可愛的小妹妹推進了萬年寒冰池的時候,還有教唆自己家裡那些吃裡扒外的東西的時候,他就不喜歡這個女人了。
可惜小妹喜歡,自己也不能說什麼,好不容易這瘋女人被殺了,如今卻是活躍在這裡。
這次更是大言不慚的揚言要殺了小妹,真是不知所謂。不過這個這女人的腦子顯然是有問題的,他就不相信,自己那個睿智似狐的妹夫肯定不會讓兩人吃虧。
像是看穿了杜辰宇的想法,白馨怡嫣紅的嘴唇再度張揚的扯了扯,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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