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那個妹夫離開了呢?”
“那麼你那個妹夫...?”
“離開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杜辰宇臉色大變。
可誰又能想到,這個男人充滿厭惡的對著那個小賤人叮囑,叮囑那個小賤人,讓她離自己遠點。
這怎能讓她不恨?想她堂堂冥夜國皇上正式親封的郡主,受萬民敬仰,可是到了這個男人這裡,自己真的就是毫無印象,這怎麼能讓她好受?
當初她想要江逸,江逸也只能乖乖的就範,甚至對自己百般奉承。可是到了這個男人這裡,她才知道,江逸根本不算什麼。
不論是他英倫的相貌,亦或者是他紫霄宗高不可攀的身份,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無比的痴迷。
可是這個男人,對自己留下的印象只有厭惡,只有想要遠離,於是她發了瘋,不顧及家族的利益,想要不惜一切的弄死那個小賤人。
沒錯,在白馨怡的心底,自始至終都在認為,沒有人能夠注意到她,都是因為杜陌顏的存在。
後來,她真的成功了,她將那個小賤人成功的推進了那處絕境,可惜自己也被那個強大而陰冷的男人,結束了性命。
不想老天垂憐,竟然讓自己以這種方式重生了,她現在看到這張臉,眼裡有著的只是滿心滿眼的憎惡,就是這張臉,自己永遠得不到的臉,毀了她和白家的一生。
她白馨怡又怎麼會甘心?怎麼會讓他們杜家一直逍遙,先從這個男人開始,再接下來就是其他人,她要讓那個賤女人也知道,失去所有至親至愛之人的感受是什麼。
沒有顧及身後那個男人聲嘶力竭的憤怒咆哮,白馨怡手中執著茶杯,款款走出了這間房,白色的裙角隨著輕微的空氣微微浮動著,昭示著主人的好心情。
很快,她就能將那個賤女人抓回來,到時候自己可得好好找幾個人伺候伺候她,她倒要看看那個時候,那個女人還有什麼面目留在那個強大俊美的男人身旁。
不過說來,還是這次上陸那些蠢貨靠譜,還真以為我們魔族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低等魔族?
為了利益,那些卑劣的種族,真是無所不用,不過這也正是因為這些人的貪心不足蛇吞象,才能讓她這麼快就被釋放,不是嗎?
殷紅的唇瓣微微勾出一抹譏諷的弧度,白馨怡腳下的步伐款款,遠遠望去,像是一朵搖曳生姿的蓮,看起來格外聖潔,格外美麗。
她倒要看看,如今御寧要怎麼來抵擋這些內憂外患,如今,那些上陸的人應該下來了,自己也該去抓那個賤女人溜溜了。
“小夥子,你說主人啥時候能回來。”九非妍無聊之餘,生起了逗弄文千的心思。
要知道現在的文千,擁有著得可是一張看起來格外乖巧的俊秀樣貌,而作為和小白一樣都是顏控的九非妍,對這個突然憑空冒出來的靦腆小哥哥,更是喜愛的不得了。
九非妍的一聲小夥子,讓文千疑惑的向四周望了望,甚至還專門去看了看小白是否是一隻男性的貂。
文千呆萌的做法讓九非妍這個阿姨心氾濫的傢伙,冒出了星星眼,瞧著他呆萌的模樣,九非妍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小哥看哪呢?說的就是你。”文千不確定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那雙看起來十分靦腆的眼睛,無奈的盯著對面一副女霸主做派的九非妍。
文千的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這小姑娘,竟然佔他一個老人家的便宜。
默默地盯了這個小姑娘半天,文千來口了,是稚嫩中帶著些許的故作成熟。
“小姑娘,老夫可是活了有萬數年,你可別看走眼了。”稚嫩的臉頰上,突然說出了一句與他的面容格格不入的話語,這讓九非妍有了一瞬間的錯愕。
不過,九非妍也不是尋常的女子,她可是暗森裡十大妖王之一,對於自己被反調戲這件事,她的瞳孔裡升騰起來的,只有濃濃的興趣。
是的,興趣。對面這個看起來十分稚嫩又隨便回害羞的男孩子,一說起話來,就有一股濃濃的少年老成意味。
這就讓她很是好奇,面前這個少年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看起來這麼有故事。
“小姑娘?你怕是在逗我,老孃可是活了近萬年,從沒人喊過我小姑娘。”九非妍的唇角勾出一抹調侃的笑容來。
“老夫堂堂...”文千心裡有些氣悶,竟然有人敢跟他比老,真是不可理喻,就在文千準備繼續他的話語事時。
有呼嘯的風聲隱約的響起,這讓兩個還在針鋒相對的人,突然面色嚴厲起來,他們的動靜極快,一個固守住北方,一個固守南方,許久,呼嘯的風聲中夾雜的不同頻率突然消失,似乎剛才,當真是一個恰巧路過的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