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對魔族有所畏懼,鄭鋒等人也沒打算放過這個該死的東西,這跟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不符。
作為一直被鄭老爺子教育過,要保護人族保持一顆正直的心。魔族的燒殺掠奪在鄭鋒眼裡,那真的可以說是捅破天的大事。
畢竟從他出生以後,他見到的只有人族之間互相殘殺,從沒有見過人族被一群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並且相貌特別醜陋噁心的怪物欺負。
況且還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老百姓,這讓生來就有一顆正直善良心臟的鄭鋒,眸子裡冒出來火焰。
按耐住自己身後蠢蠢欲動的鄭家人,鄭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的目光落在了這一群怪物中,看起來唯一一個和人類有些相似的魔族身上。
他從古籍那裡知道的,魔族中只有高等魔族才會和人類有相似之處,越是高等的魔族,她的相貌,就會越像人類。
如今在這麼一群怪物裡,有這麼突出的一個“人”,並且相貌看起來還是頗為英俊的,那麼顯而易見,這個“人”便是這群該死的低等魔物的領導者。
確定了領導者之後,鄭章的眸子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雖然他鄭鋒並沒有鳳瑾嬈,紫傲天一行人一樣,有著精明的頭腦。
可是爺爺曾經教過他最簡單,也最有用的道理,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他是懂的得,所以只要他們能夠抓住那個魔族的領頭者,那麼這群怪物也就不足為懼。
想到這裡,鄭章朝著自己身後的眾多人招手,示意他們藏好自己得身形,而他本人,則是順著那些矮小的灌木叢,帶著少許的人悄然的潛伏了過去。
那名魔族的領頭者,距離他們的位置,遠在幾里之外。他需要尋找一個最為有力的地形來狙擊他。
像這種高等魔族,除非一擊致命,否則就會後患無窮。知道這種後果的爭鋒,帶著自己手下的全部精銳,盡數埋伏在那尊魔族的必經之路上。
無數的魔物將那些普通百姓當做玩物一樣快速的驅趕向一個峽谷,那裡正是他們要盡數滅掉這些普通百姓的最後一站。
他們已經追趕著這群弱雞們足足有七天之久,而最終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逼出這個大陸上最頂尖的高手,順帶著一網打盡。
不過已經過去了七天,這片大陸上竟然沒有出來一個像樣子的高手,這讓這群魔物和他們的領頭者,號稱魔族裡最為能征善戰的惡將軍。他們的耐心已經抵達了極限。
驅趕了這群螻蟻們足足七天,惡將軍的心裡是十分暴躁的,在他看來,這群弱雞的人類就不值得使用什麼策略對付。
只要能給他惡將軍十萬魔族的精兵強將,他就有信心在一個月之內,攻下整個御寧大陸。
什麼女媧,什麼青帝,在他惡將軍的眼裡,統統只是過去式。既然這個弱雞的大陸並沒有什麼至強者,那麼久活該被吞併,就活該被佔領家園。
在他們魔族人的認知裡,只有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只要你拳頭夠硬,那麼不論是牛羊,香車還是美女,那就都是屬於你的,沒有一個人會去質疑。
而人族這種卑賤的種族,除了光明正大的用武力解決問題之外,有很多弱雞一樣的人族,用太多卑劣得手段,得到了原本就應該屬於魔族的肥沃土地。
所在,在惡將軍的眼中,所有的人族都是該死的,不管是不是修者,在他眼中沒有任何的分別。
要不是上面派來的那個臭婆娘,非要用什麼戰術,他才不會像個傻子一樣,驅趕著一群小雞仔到處亂跑。
魔族陣營裡,已經有好幾個將軍在恥笑自己對一個女人唯命是從了,可是他們又怎麼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狡猾與歹毒。
惡將軍騎在一隻看起來十分像蜈蚣的怪物身上,摸著自己那顆鋥亮的光頭,心裡對那個臭婆娘的不滿意,到達了極點。
自己輸了就算自己輸,他也是按照那個女人的說法,驅趕了一群人引誘他們出來,不過這個婆娘竟然在安排完自己,給自己丟下一句,我不久之後便回來,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惡將軍磨了磨自己已經五六天沒有打過牙祭的口腔,心裡是沖天的怒氣。
“瑪德!臭婆娘,竟然敢忽悠老子,老子不幹了,老子這就去殺了這群小雞仔,然後回我魔界打打牙祭去。”
惡將軍騎在蜈蚣背上罵罵咧咧的,而他身下的蜈蚣吐著黑色的氣息,霸道的為他開闢著前行的道路。
而惡將軍和他的一群小跟班不知道的是,前面的峽谷入口處,卻已經有著一群天羅地網在等待著他。
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們,面含絕望的想那個山谷奔去,他們現在唯一期待的。
就是進入這個峽谷以後,利用峽谷的入口處山石,擋住那些可怕的怪物。
一些婦女們懷中抱著幼小的孩子,淚水在她們的臉上肆意的打轉著,她們那張乾涸了很久的嘴唇裡,宛若魔怔了一樣唸叨著。
“仙人救命,求求仙人救救我們這些可憐的百姓吧。我願意用我的十年壽命來換取,換取我的孩兒,我的丈夫能夠逃脫這群怪物的魔爪。”
所有的婦女,不約而同的對天祈禱著,祈禱那些成天飛天遁地的仙人們能夠出現,挽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炙熱的陽光打在鄭鋒等人的身上,他們所有臨行前的行裝,都是冬季的貂皮大衣,而這片古陸,分明就是炎熱的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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