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已經浸透他們的衣衫,但是鄭家人裡卻沒有一個動上一動的,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清楚,眼前這個扔在人族裡都算長相一般的人,實際上就是一個厲害的打手。
他們自己也清楚,鄭章剛才也對他們說清楚了利害,只要有一個人動彈,他們的下場就是被發現,甚至是被這個怪物分屍。
至於這些怪物的殘忍,他們自己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作為他們頭領的人形怪物,只可能會更加的狠。
每個鄭家人在知道自己承擔不起後果之後,全部一動不動的趴在草叢內,直到那條龐大的蜈蚣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時。
鄭家人的目光中都泛出了灼熱的光芒,更有一個鄭家的毒師,差點驚叫出聲,最後還是被一個關注著他的那個老人發現的。
發現以後,老人沒有多餘的動作,在儘快的接近了那個人以後,猛然的捂住他的嘴巴。
不過,這還是有些驚擾到了惡將軍,惡將軍有些疑惑的盯著峽谷的頂峰仔細的看了一遍。
“剛剛好像聽到有卑賤的人族說話的聲音。”惡將軍喃喃自語,思考的同時,他腳底下的那條大蜈蚣似乎也聽懂了他的話一樣,慢慢地停下了它的腳步。
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讓惡將軍停了下來,方便惡將軍觀察這個峽谷的頂峰。
而被老僕人一把捂住嘴巴的那名毒師,自知是自己犯了錯誤,在老僕人對他有了動作之後。他也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甚至還配合著那位老僕人,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到完全和這座峽谷一個頻率。
他們兩人努力的將自己地呼吸完全融入了這座峽谷原有的韻律中,這讓抬頭向上觀察了很久的惡將軍搖了搖頭,有些失笑。
“嘿!被那個娘們指揮了一段時間,現在也變得像那個娘們一樣愛瞻前顧後了。”
惡將軍自嘲的對著自己身下那條,一直替自己防護的大蜈蚣開口說道。
大蜈蚣“滋滋”的吐出一口黑色的腐蝕氣體,將不遠處的地面不費吹灰之力的腐化掉,一雙宛若綠豆的眼睛裡也有了幾分的不屑與傲然。
似乎是在說,不管前面是什麼東西,你一定要走下去,遇到擋路石,就讓我去殺了他。
大蜈蚣的表忠心,讓惡將軍本就懷疑的心情,突的淡了幾分。他的心裡更是暗戳戳的笑了笑自己。
果然,跟了一個娘們一段時間後,自己都變得磨磨唧唧了,既然自己的老夥計都說沒事了,那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又有什麼可以怕的?
想通了之後,惡將軍拍了拍自己這個老夥計的巨大頭顱,信心滿滿的說了一句:“老夥計說的對,我惡將軍征戰了幾十年,又有什麼是讓我害怕的。”
說完這些話的惡將軍,示意了自己身體底下的那條蜈蚣沿著峽谷的邊緣貼縫進去。
他就不信,有什麼攻擊會波及到邊緣地帶,不過這次,思路異於常人的鄭鋒,可能真的是他的命中剋星。
他帶著他的部下,沒有使用拙劣的山滾石,而他自己真正設計的是一座陣法。
一座完完整整的法陣,一座發動起來足以要了惡將軍性命的大陣。
在惡將軍進入大陣的範圍的同一時間,鄭章整個人的眸子都亮堂了起來。
“啟動!”浩瀚的聲音在這片空間中迴盪。
“咻咻咻!”無數彩色的光芒沖天而起,一道一道交織成無盡的八卦圖案,深刻的紋路在這個時候也顯得愈發的清晰。
無數的紅色利芒,夾雜著乳白色的光暈,看似輕柔,卻一擊必殺了那個陣法,就下紅白色的交織下,悍然的將惡將軍困在了原地。
惡將軍臉色大變。
這片土著大陸竟然有人會這世界最為古老的陣法,惡將軍的神色,分明是見到了什麼不該見到了的東西一樣大驚失色。
劇烈收縮的陣法區域,逼得那條身形龐大的大蜈蚣一寸又一寸的往陣眼中央退縮過去。
在他的身上泛出濃厚的黑霧,防著別人在陣中的暗中偷襲,對於這個大傢伙的狡猾程度就連鄭鋒都不由得敬佩幾分。
待到惡將軍站定,他方才挺著一張大嗓門,聲音洪亮的向著四周擴散:“何方宵小,竟然以陣法困我,為何不敢以真面目來示人。”
滾滾的聲音如同炸開的驚雷,快速的擴散在這片處處透露著危險的區域內。
沒有顧及惡將軍的叫囂,鄭章帶領著兩名鄭家的精銳,悄然的繞過他們的身前,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他這次打算做的,是一擊必殺。魔族人生來殘暴,倘若這次不能一次性解決了他,那麼他們鄭家在這片土地上行走也是不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