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悠很想知道到底那個杜陌顏到底是誰,她一路上聽說過駱寒為她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也許她的哥哥知道。“哥哥,你知道杜陌顏是什麼樣的女子嗎?”
杜陌顏?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呢?有血有肉?有情有義?敢愛敢恨?“杜陌顏,是哥哥很愛的女子。哥哥很愛她,可是哥哥傷害了她,傷得她很深,她再也不會原涼哥哥了。”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藍符竹屋中,兩人都沉默不說話了。
本以為他們之間栽生不會有交集了,可是駱寒竟然給他送來了請帖。無聲離猶豫一番,沒有拒絕,他還是想見見她,跟她說清楚。
九重天上很是熱鬧。天帝想了眾仙的話,讓駱寒去凡間經歷了人生之苦,又讓他去安源地收服了靈獸熾八,恢復了他太子之位,在九重天上住著。而杜陌顏家雖在翠西山,可是一直都住在這九重天,於是婚禮就直接從九重天的一座新建的宮殿上到鳳凰軒。
杜陌顏沒有換上紅色的衣裳。自己從小仙女那要來了一壺燒開水,坐在了榻上,看著蜷縮著的茶葉在這水的沖泡下,慢慢地展開,浮在上面緩緩地下沉。
熱氣沸騰,煙霧上升,宮殿裡空無一人,纖細的手拿去茶杯,湊上了鼻頭,深深地感受著茶香。
懷念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學著他的樣子,愛上他所喜歡的東西,她愛他愛得有多深,自己都沒曾發覺。
駱寒在一旁偷偷地凝視著她。
他的心在滴血一般。他以為她會變得快樂。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已經記起他了,那些回憶好像沒有他想得的那麼重要了,現在他想知道的是她怎麼樣才能快樂。她是否還在愛著那個人。
駱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欠了她什麼,縱使想要擁有她,卻不捨得讓她這樣,不像她了。
“顏兒,只要你快樂,我怎麼樣都好,我等你。”
一個小仙女過來了。“娘娘,太子殿下讓女婢轉告你,由於太子殿下需要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把婚禮延期了,希望您能理解。”
“退下吧。”杜陌顏揮了一下手指,示意她退下。
杜陌顏一直一直呆在那裡靜靜地坐著,活生生的把一座新宮殿變成了一座荒廢已久的冷宮,冷冷清清,將所有的女婢都打發走了。安安靜靜地坐著,躺著,看著,好像一個活死人一般,復仇的事情,她好像都失去了激情。
九重天的月色比別處更加地特別,特別地明亮,撒在了她的身上,她伸出手去託著一片掉落的樹葉。
短短几日,她瘦了許多,整個人清瘦沒有血色,柔弱,好像只要風兒一吹就能將她吹走。
駱寒的心思她是懂的,他處處為她著想,而她又是怎麼樣對待他的呢?杜陌顏將手心的綠葉吹走。
駱寒再宮殿裡耍起了劍,沒有察覺到在身後看著他的她。
他心神不定,看她一來,劍飛了出去,傷了自己的手腕,杜陌顏急忙跑上去“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她的眉頭一蹙,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幫他包紮。
駱寒嘴角上揚,心滿意足地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心裡想道:顏兒,這就夠了。這就夠了,只要在你的心裡有一點點位置,我便知足了,你要如何,我都願意,只要你說一聲,哪怕你不說,只要我知曉了,我都願意。
如果非要他選擇,三界四澤都不如她會心的真心一笑。他真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永遠不要溜走,這樣,這一刻她放在心上的那個人就是他了。
“疼嗎?”杜陌顏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瞧著。
“不疼。”他不想給她任何的負擔,沒有將後一句話說出口。只要有你,所有的痛,所有的疼,他都能扛住。
昏暗的燈光,清涼的夜晚,杜陌顏早早地入了眠,無聲離難掩思念,悄悄地跑了上來來瞧瞧她。
怎麼這麼些時日沒見,她就消瘦了這麼多,一張大床更是襯托著她的嬌小,鎖骨很是明顯地顯示了出來,無聲離坐在了床邊,把了一下她的脈搏,還好,多虧花淚絕的幫助,如今還沒有什麼不妥的跡象。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一種積蓄,儲存著力量,等待著時機,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杜陌顏好一陣子都沒有聽見那個聲音了。她自己都以為自己的身子都好了,沒有將那件事情再放在心上了。
無聲離跑去了杜陌顏的夢中,看著她都夢見了什麼。
是他們第一次在藍符竹屋裡的情景,原來,她都記得這麼清楚,連在夢裡,都不差一毫。
杜陌顏感覺到有些不適,醒了過來,無聲離被強行扔出了夢境中。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房間裡?”杜陌顏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拉扯著被子縮在了床角。
無聲離雙手握拳,他無法相信,相信她不記得他了,“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丫頭,丫頭。”
“啊!”杜陌顏大叫,將駱寒引來了。
“顏兒,顏兒,怎麼了?”駱寒穿著寬鬆的袍子跑了過來。看了看有些失控的無聲離,走到了杜陌顏身旁,只見她像小兔子一般撲了進去。“駱寒,駱寒。”像是受驚的小鳥。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