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鑠手裡的鐮刀又快又利,橫劈下去的那一刻,我明顯就感到有一股濃烈的煞氣朝著弒夜的後背上砍去。
弒夜雖然耳朵靈敏,但畢竟他看不到東西,感受到那道煞氣想要躲開之時,明顯就有些遲了。
眼看著那柄銀色的鐮刀就要再次劈在弒夜的手背上,我整個人就陷入了極致的憤怒當中。
我著急的朝著弒夜的方向衝,速度哪怕達到了極致,都趕不上蘇景鑠下落鐮刀的速度。
就在我陷入了極度的絕望之中時,一柄銀色的手鐲一下子就撞擊在了蘇景鑠的銀色半月鐮刀上。
“玎玲”一聲。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的同時,銀色的半月鐮刀上一瞬間就四射起了火花。
那柄銀色手鐲上面凝聚了好幾股的力量,速度驚人,力量也驚人。
儘管蘇景鑠的半月鐮刀很是厲害,可是在那銀色手鐲撞擊上去的那一刻,蘇景鑠的虎口一橫,黑紅色的血液一瞬間就迸射了出來。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以一鬆,那柄銀色的半月鐮刀一下子就被那柄巨大的手鐲就撞擊在了一旁,嘭的一聲摔落在了地上。
我看著那銀色的手鐲迅速的返回去的動作,心裡一喜,趕緊就朝著銀手鐲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入目就見以皇乾君為首的一群人出現在了弒夜的不遠處。
只見皇乾君渾身是血,那張桃色的芙蓉面上帶著一絲急切,而跟在他身後的煞青、張弒風等人更是渾身是血,彷彿在哪裡經歷過一場惡戰一般。
我看著他們一群人,心裡真是高興的要命。
真好,這下有救了。
皇乾君等人出場不是蓋得,瞬間就將剩下的惡靈消滅的七七八八,整個人水晶宮裡一瞬間就恢復了空曠,連帶蘇景鑠和張雅樂的身影也從那些惡靈裡露了出來。
張雅樂受傷,蘇景鑠受的傷也不清,因為皇乾君等人的到來,我們很順利的就從水晶宮裡離開。
回到別墅裡,我看著臉上充滿血跡的弒夜,顧不上去想我和他之間的感情問題,著急的看向皇乾君,求助道,“皇乾君,我為了保護弒夜的眼珠子,把他的眼珠子吞進了肚子裡,怎麼辦,你能不能幫我取出來?”
皇乾君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有些疲倦的坐在沙發上,他眯著一雙桃花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有些鬱悶道,“你可真有能耐,居然能從張雅樂的身體裡分離出來。”
我聽到他文不對題的回答,心裡不由得就泛起了一絲著急。
“別廢話,快告訴我怎麼能把弒夜的眼珠子取出來。”
媽的,再晚點,我萬一把弒夜的眼珠子消化了咋辦!
雖然我不知道我現在這副魂體狀態能不能有消化系統,可是看著弒夜眼眶裡不斷的往外流著血的模樣,我的心裡不由得就越來越著急。
皇乾君打量了一下弒夜,又打量了一下我,整個人不由得就有些無奈。
“你現在是魂體狀態,如果將你的肚子剖開,那麼你有可能就會魂飛魄散,原本如果沒有浪費我那一次的淬魂神技的話,我還可以將你和弒夜的眼珠子分離開,可是現在,除非你再等我積攢夠力量,釋放下一次淬魂神技。”
皇乾君皺著眉頭,整個人也有些無奈。
我聽著他的話,幾乎沒有猶豫,點點頭道,“好,剖開我的肚子取吧,沒關係。”
其實我現在真的有些生無可戀。
我的父母已經恢復成了正常人的樣子,而我的愛情,卻遭受了重擊。
我不知道我以後該怎麼面對弒夜,不知道我以後該怎麼面對我和他之間的愛情。
雖然我深刻的知道自己還愛著他,可是想到我們之間發生的那些欺騙與陰謀,我就覺得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兒。
原本弒夜挖出眼睛來換我的自由是令我心生感動的一件事情,可是事到如今,對於我來說,這件事情卻變成了我更加痛苦的所在。
愛之深恨之切。
弒夜越表現出愛我,我就會愈加強烈的想起他對我的背叛與欺騙。
我們之間的感情明明那麼濃,那麼深,可是就是因為如此,我才不能輕易的過了心裡的那道坎兒。
我必須要靜靜,一個人待在一個沒有弒夜的地方安靜幾天。
我要想清楚,相比起弒夜的背叛和弒夜本人來說,我最不放不下哪個,應該選擇哪個。
皇乾君聽到我的話,眉頭緊緊皺了皺,還沒等他說話,就見弒夜突然就站起身來,他動了動耳朵,面向我,沉聲道,“本君不同意!”
我聽到他反對的話語,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來。
他反對,是因為他害怕再次失去我嗎?
可是當初他為什麼就不考慮一下如果我知道真相,會不會痛苦呢?
我抬手,有些心痛的捂著心口,收回看著他的視線,堅定的看向了皇乾君,“拜託你了,弒夜用眼睛救我,我還給他眼睛,也算是兩清了。”
我不想欠他人情。
我覺得,我們現在需要再次回到起點,公平的對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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