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一個女孩子!”
王立志領教過這個小丫頭的厲害,仍舊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點了點頭:“那次是夏天,一個暴雨的夜晚,路況······”
“啊?”四個人聽得心驚肉跳的,既驚訝,還覺得不可思議,都忍不住驚撥出聲。
這和死亡作家胡文描寫的一模一樣,幾乎坐實了,下一個目標,就是王叔!
可胡文是怎麼知道的?
再說了,王叔要是真有這種事情,可以說是肇事逃逸,也不會說出來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們怎麼了?”
王立志還被嚇了一跳,問了一句才說:“都是多少年的事兒了,要不是不外,我也不會說的,這麼多年了,我始終覺得愧對於人啊!”
“沒事兒!”
吳岐也不敢確定:“您接著說,給我們說一下當年的車禍!”
“那年月開車還算一門技術呢!”
王立志就說了起來:“出外省跑長途,也很辛苦的,也正因為司機不多,不像現在,還有個副手,換換之類的,連續幾天都是一個人,幾乎都是疲勞駕駛!”
“那天下暴雨,路況不好,視線也不好,車燈開著,暴雨淋在窗子上,一道道的金線閃過一樣,等我看到前面有個黑色衣服,長頭髮的女孩子時,就來不及剎車了!”
“一聲悶響之後,那女孩子就飛了出去,我可是老司機,憑感覺就知道,撞的不輕,一定是完了,我心裡也驚恐極了,完了,真的完了!”
“這要是死了,還好說,一次性給多少錢,要是不死的話,那就徹底的沾上了!”
吳岐四人都聽呆了,這一段敘述,幾乎就是死亡作家胡文描寫的章節片段啊!
下一個目標,已經鎖定!
“王叔,您······肇事逃逸了?”沈彥君真不管那個,立即問了出來。
“唉,可不是你王叔心術不正,良心歪了,就是一時沒想開,膽小了。”
王立志嘆了口氣:“你們沒經歷過那個年月,等你們出生的時候,日子就好過了,一個月賺不了幾百塊錢,我家裡條件也不好,真的扛不住,我也是猶豫了良久,荒郊野外的,暴雨天氣,不時的有路過的車子,這一切······我就咬著牙跑了!”
“啊?”
沈彥君驚呼一聲,看了看三人:“真是······”
“你別跟著攪和!”
冷雙也是越聽越像,不過畢竟還沒確定,連忙掐了沈彥君一把:“聽王叔接著說,再插話就掐死你!”
“那次回去之後,我也是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兒,還害怕找到我頭上,肇事逃逸,罪加一等啊!”
王立志接著說:“我辭掉了工作,有一段時間不敢開車,正好還會點兒瓦工的手藝,就去了一個工地打工,也就是那時候認識你爸的。”
“哦!”
吳岐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但我知道,你們是老朋友,我爸也會點兒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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