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在一個工地上,賺的也不少,但是有季節性的,冬天就沒活幹了,那些年,可不是現在,一天就幾百,沒那麼多。”
王立志苦笑一下:“我剛剛說過,你王叔不是良心壞了,就是那時候沒想開,生活所迫,後來,我逐漸的好起來,還偷著去過那個村子,找過那個女孩子!”
“那女孩子死了嗎?”沈彥君問道。
這小美女是說什麼也不行,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問,冷雙也管不住她!
“沒死啊!”
王立志似乎不是苦笑了,而是一種欣慰的笑容:“那女孩子就是被撞斷了腿,那年月真的不行,也許沒錢去治療,最終落得個瘸子!”
四人聽到這裡,都是一愣!
沒死!
不過,前面可都是一樣的,跑長途、暴雨天,就連車子一震的狀況,都和死亡作家胡文描寫的一模一樣。
最主要的是,吳岐等人都知道,胡文的描寫,也總是半真半假的!
上次的王正明,改名王偉的那個,就是一個例子,他描寫的耿子良,並沒有死亡,幾個人親眼見過,最終王正明還是死了。
“雖然沒死,可我內心中,始終過不去,我的幸福,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
王立志臉上的神情變得很愧疚,頓了頓才說:“在我好起來之後,第一單生意,就給她匯過去一筆錢,一千五百多,後來幾次給錢,對她幫助有多大,我不好說,但我心裡總好過一些。”
吳岐這才明白,王叔敢於說出來的原因。
畢竟過去了那麼多年,也沒法追查了,而且,王叔做的······也算是過得去吧,一般人在逃脫罪責之後,不會再有愧疚之心,反而會竊喜。
“她還曾經找到我,感謝我!”
王立志臉上露出笑容:“我沒勇氣說出來,但我內心真的非常高興,她嫁給了同村的一個瘸子,會修鞋,那些年,修鞋也是一門手藝,和現在絕對不一樣,他們也來了市裡,連修鞋帶擦鞋,不少賺錢,生活也好起來了。”
“哦,那還真挺好的!”
沈彥君也跟著露出笑容:“王叔,說起來你人也算不錯,當年的錯,也不能完全怪你······對了,這事兒,你都和誰說過?”
這下終於問到正經地方了,吳岐三人也都盯著王立志,不知道他說過的人中,有沒有胡慧雯,或者是死亡作家胡文的同夥?
“知道我給她錢的人有幾個,但我沒和外人說過。”
王立志笑了笑說:“要說知道的,也就是當年的幾個人,我還年輕,有幾個好朋友,喝點兒酒無話不談的,或許說出去過,其中就包括小岐的老爸,可能知道這件事兒。”
“還有誰?”
沈彥君可算是看到了希望,追問道:“您可要仔細想一想,這件事兒非常重要,不是你身邊的好朋友,不可能知道的,對嗎?”
“非常重要?”
王立志被問懵了,皺眉問道:“怎麼了?難道說過去這麼多年,她也知道了?還······不想放過我?也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