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古青螢準備動手時,一隻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讓她那本已經有些僵硬的軀體,再度變得柔軟。
“你在這裡等著就是。”
“別讓他們擾了興致。”
古青陽的聲音,讓她眼中的殺意在頃刻之間就煙消雲散。而在與此同時,古青陽也從原地消失。
“砰!”
下一刻,一道沉重的悶響聲從不遠處傳來。而那個先前還言語輕佻的青年,也就此沉默。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古青陽已經現身在這青年身邊。而於此刻,這個人的胸膛已經被一隻手穿透了。
那隻手自然是古青陽的手。
可這哪裡只是一隻普通的手?這分明是一柄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器。
那可是骨修的身體啊。
古往今來,不管是凡人,還是骨修,誰人不知。
一個骨修,就算是資質再怎麼差勁,他的體魄也會比凡人強健。
而且古青陽面對的這個骨修,應該也不是身懷廢骨的廢物吧?
可就是這樣的人,居然會被古青陽以這樣直白的方式給擊潰。
“你——”
“我什麼我?”
“呵,現在這年代,還真是隨便哪隻瘋狗,都敢出來亂咬人。”
“大家都是骨修,說話也不需要這麼拐彎抹角的。”
“秘境就在這裡,想要機緣,拿出實力來,搶就是了。”
“你說你們,整天研究著如何去試探別人,有意思嗎?”
……
漆黑的微光,在古青陽的手上微微浮動。在此刻,那個骨修能清晰得感受到,他的生機正被人吞噬。
那種感覺,明明很是玄妙,卻又讓他無比恐懼。因為這就代表著,他正在一步步地走向死亡。
“閣下,做得過分了吧?”
與此同時,一道道威壓氣息在這條長街之上展露而出。說話的人,是那個骨修的同伴之一。
而當初這等威壓氣息的,則是這個人的一眾同伴。如此一幕,也使得古青陽放眼望去。
不得不說,這些人是真的團結。
只可惜,他們選錯了目標。
他們的威懾、他們的威壓,到頭來換來的就只是古青陽的輕笑,還有同伴的悲慘境遇。
感受著那一道道絲毫都不弱於後天橙品的氣息,古青陽的手段,也是愈加的陰狠了。
“不——”
吞神古魔經,在此刻被他全力推演,配合吞神魔骨,在瘋狂地吞噬著這個骨修的生機。
饒是這個骨修的修為,已經能勉強堪比後天赤品的水準了。古青陽也依舊能夠將其,輕鬆鎮壓。
而就在這被古青陽漸漸殺死過程中,那個骨修也在不斷地輕呼,用其愈加微弱的聲音,求饒。
可古青陽,卻是殺意凜然。
他從沒有打算放過這個人。
而就在此刻,一柄長劍也是憑空出世,電光火石之間,向著古青陽疾馳而來,刺向他的胸膛。
不過,若是更為準確的說,對方的目標應該是他的心臟。對於這攻伐手段,古青陽也已察覺。
“叮叮——”
“咔嚓——”
瞬息之間,長劍已臨。
眾目睽睽之下,古青陽淡定的伸出手,以兩根手指抵住這柄劍,而後靈力激盪,讓這柄劍化成碎片。
剎那間,手指與長劍在碰撞之時發出的脆鳴,還有長劍碎裂之時崩碎之聲,狠狠地撞在人們的心絃上。
“閣下真是好手段。”
“不知,出自何處?”
長劍已碎,劍的主人也出現了。
而這人也是一個青年。
不過,這個人的外形雖然與剛剛那些人沒什麼區別,但這個人的氣質,卻是無比陰冷。
而現如今,他的劍器被古青陽毀掉,他卻好像是沒有絲毫怒意。在他的臉上,只有微笑之意。
“那你又是從哪裡滾出來的?”
古青陽似乎是沒打算給任何人面子,從出手開始,他就像是個被徹底激怒的兇獸一樣,遇人而噬。
果不其然,此言脫口而出後,那個陰冷青年的臉上就有慍色浮現。
但他,卻好像是想要禮物堅持他那所謂的氣度。
“我出自浩然劍宗。”
“當然,只是一個普通弟子。”
古青陽在聽聞此言之後,並沒有什麼反應。
這倒不是因為,他對浩然劍宗不熟悉。
他會如此,恰恰是因為他對這個宗門很是熟悉。
浩然劍宗,在他的印象中,也是一個八品宗門。
不過,別看這個宗門不大。
但這個宗門的人,行事一般都是光明磊落、極有原則。
可此刻,他眼前之人,卻讓他改變了他對這個宗門的印象。
“那你們呢?”
“也是浩然劍宗的嗎?”
片刻後,古青陽終於開口。
只不過,他並非是要同那個浩然劍宗的弟子多說什麼。
他只是看向之前那些出言不遜的人,然後又冷冷地問著話。
“我們可是神夜樓的。”
“別把我們與八品宗門的人,混於一談。”
“就是,八品宗門的人,怎麼配與我們相比?”
“你若是識相的話,最好還是早早地收手吧。”
“道友,這件事情現在還有迴轉的餘地。”
“可你若一意孤行,那我們也救不了你。”
“救我?”
古青陽聽這些人的話,聽得還是比較認真的。
因為這些人的話,將影響到他對局勢的判斷。
可他沒有想到,這些人的傲,是骨子裡的傲。
神夜樓,他也有印象。
在他的印象裡,這個宗門是一個七品宗門。
既是七品,那其宗門底蘊,自然不是八品宗門可比。
從這一點上來說,這些人,的確是頗有傲然的資本。
而這個宗門在正魔兩道的位置就比較模糊了。
古青陽曾記得,在前世,這神夜樓好像曾因為一些原因,被正魔兩道齊齊唾棄。
在那段時間裡,這個宗門,曾一度被正道的人當成是魔道宗門,而魔道的人,也將其當成正道宗門。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