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就是為兩道所不容。
不過算算時間,現在,倒是遠遠沒到那個時候。可這印象,已經讓古青陽對他們提起警戒之心。
畢竟,傳說中,這個宗門的人手段詭異,很是難纏。
而眼前這景象,也不由得讓古青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只是古青陽如此反應,也使得他的那些敵人們,疑惑不已。
他們實在是不能理解,為什麼古青陽會有這樣的反應。
這種事情,換一個正常人過來。
就算是有理在先,可在面對如此敵人之時,那這個人不也應該是先表露出一臉凝重之色嗎?
怎麼到了古青陽這裡,這傢伙反而笑得這麼歡心?難不成,眼前這傢伙的腦子有問題?
“浩然劍宗。”
“神夜樓。”
“那,焚香軒的朋友。”
“你們是不是也得現身呢?”
“躲在陰暗之地偷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枉你們最有正道盛名,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
一開始,眾人見古青陽終於開口了,也都打算,要和古青陽好好地辯論一番。
可他們沒有想到,古青陽才剛說兩句話不到,居然又把話鋒調轉,而且是直接轉到別人身上。
“閣下真是好手段。”
“不過,我輩焚香軒弟子,也只是窺探魔情罷了。”
“你們兩個,一個是懸棺古宗的魔子,一個是懸棺古宗的魔女。”
“對兩個墮入魔道的人,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應該消滅才是。”
……
隨著一道陌生的聲音,響徹在這街道之上。
一道道身著赤色長袍的人影,也是出現了。
而這些人,就是古青陽在言語中所提及的,焚香軒的門徒。
焚香軒,正道宗門,七品。
這個宗門的人,擅長與火有關的神通,卻並不擅長煉丹和煉器。
只因他們修行,獨愛焚香,獨以焚香作為修行手段。
而且,別看這個宗門與神夜樓都是七品宗門。
但神夜樓只是普通的七品宗門。
而焚香軒,卻是底蘊異常豐厚。
古青陽記得,在前世,曾有不少傳言都說,這個宗門是真的有晉級六品的能力。
但在此刻,這些宗門的人,卻是已經在無形中,直接站在他的對立面成為他的敵人。
“所以呢?”
“你們想如何?”
“浩然劍宗的道友,如果你和你那些師門長輩一樣,那我勸你再好好看看,認清事實再說話。”
“至於神夜樓。”
“我看你們神夜樓的人,無非就是一群垃圾。七品宗門的人,說出那等粗鄙之語,也是沒品。”
“還有,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們焚香軒。空有火道神通,不如煉丹煉器走真正的正道。”
“偏偏獨愛以正道之名,行那滅絕人性之事。我問問你們,你們喜歡焚香,那那些草木疼不疼啊?”
……
古青陽狂笑不已,更是不停地將他心中的諸多想法吐露而出。
而他的話,也讓在場的一眾骨修紛紛臉色鐵青,眼裡滿是怒火。
浩然劍宗的那個人還好點,畢竟古青陽在討論浩然劍宗的時候,也算是給這個宗門留了些許的顏面。
但神夜樓,還有焚香軒,這兩個宗門的人,可就真是被古青陽給徹底地激怒了。
此時此刻,他們都紛紛凝視著不遠處的古青陽。
在此之前,他們還會掩飾一下心中的怒意。
可在古青陽說完那一番話後,他們卻是再也忍不了了。古往今來,難道,不一直都是正道碾壓魔道嗎?
可今天,就在這裡,他們怎麼有一種被人鄙視的感覺?這是什麼?這分明就是汙衊。
在這些人心裡,一切就正如焚香軒的弟子所說的那樣。
為了對付魔道骨修,不管是動用怎樣的手段,都是為了正義。
故而,此刻那位被古青陽鎮壓的骨修,雖是說了粗鄙之語,卻也屬於是為正義獻身。
“不就是想讓我放人嗎?”
“好啊,我放。”
“呵呵哈哈哈——”
相比於這些人表現出來的氣憤填膺,在此刻,古青陽的笑,就要顯得真實太多了。
不過,隨著他話音剛落,那個半死不活的神夜樓骨修,也被他隨手丟向眾人。
“這——”
“果然,是懸棺古宗的魔頭。”
“諸位,今日我們能饒他嗎?”
“要不,我們在此誅魔吧。”
“此等魔頭,放過就是造孽!”
……
果然,神夜樓的一眾骨修在看到他們那位同門的慘狀之後,他們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怒吼。
只是,他們之中,又有哪個人能夠保證,他們說出這種話來,不是為了殺敵,而只是為了除魔呢?
不止是他們,就算是把旁邊那位浩然劍宗的人,還有那些焚香軒的人都給算上。
他們這一群人之中,只怕是也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的,只想誅殺一個魔道骨修。
“說的好啊!”
“哈哈哈——”
“實不相瞞,我也早就看這些正道之人不順眼了。”
“懸棺古宗的道友,要不我們聯合起來,共殺這些虛偽之人吧。”
“我還帶了煉骨閣,以及墮魔谷的朋友。”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三宗對三宗,殺個痛快!”
……
讓那些正道之人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們把話說完,還沒等他們真正向古青陽出手。
一道道人影,卻是突然間從天而降,落在古青陽的身旁。而這些人赫然就是魔道骨修。
而且,他們的人數,也足足是有二十幾人之多。如此一來,他們這些人的人數優勢,也就蕩然無存了。
“這——”
這樣的一幕,讓不少人都是臉色狂變。正道人士之中,有一個人原本還打算說著豪壯之言。
但場面的變化,卻是使得他瞬間沉默下來。那些想脫口而出的話,也通通都被憋在心中。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