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道囂張的聲音響徹在人群之中,諸多集聚的骨修,也是立刻就起身,為那聲音的主人讓路。
也正是因為這個人的到來,原本還沸騰喧囂的人群,也在轉瞬間變得安靜不少。
“兄弟,兄弟,你想什麼呢?”
“趕緊讓路啊,你不想活了?”
感受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住,古青陽才回過頭來,看向身旁。而在此刻,拉他衣角的人卻是一臉焦急。
至於其他骨修,則紛紛都是選擇遠離古青陽。在遠離古青陽的同時,這些人的臉上亦是有冷意湧現。
“兄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該低頭還是低頭吧。”
“來人可是第十二峰的柳長青柳師兄,那不是你我能招惹的。”
“快快為柳師兄讓路,我們也好安然等到試煉開始。”
……
古青陽無言,而且自始至終都是一副一動不動的樣子。
先前那拉住他衣角的人,此刻也已經鬆開了他的衣角。
不過,那人雖然也和其他人一樣開始遠離他。
但在向後退卻的過程中,他也堅持著對古青陽以言語相勸。
“小兄弟,還請讓開。”
終於,一隻手搭在古青陽的肩膀上,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人。
那個人著一襲青衣,黑髮如瀑而膚白勝雪,容貌更是俊秀。
此人,便是柳長青,出身第十二峰的內門弟子,被很多人認定是最有資格爭奪天驕榜首的人之一。
尋常弟子,更是不敢招惹這樣的人。且不說地位差距,就是實力的差距,那也是天壤之別。
也正是因為這個人是柳長青,所以,在柳長青的一眾追隨者大聲開口怒罵開路時,眾修都敢怒不敢言。
這些人,也會因為他們自己選擇接受這種壓迫。
再看到古青陽不接受這種壓迫的時候,而感到奇怪。
“這小子沒瘋吧?”
“那可是內門弟子!”
“此子,命已休矣。”
“沒想到還能看到這種好戲。”
……
在場的眾多骨修,全部都在沉默著。可實際上,他們早已經在他們的內心之中問候過古青陽。
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古青陽擁有這般底氣,敢去與一個內門的天驕對抗。
“這道路如此寬廣,難道你過不去嗎?”
果不其然,古青陽的第一句話出口之後,在場眾多骨修,就已經是一片譁然。
在那個瞬間,他們之中的不少人已經開始直呼精彩。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沒有過古青陽這樣的人了?
他們記不清了,反正他們自己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
而在與此同時,聽聞此言,柳長青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只是,他終究還是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默默地微笑著。
而在柳長青有如此反應之後,他和古青陽的身後,立刻就有幾道人影緩緩地迎面而來。
“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
“今天,可是宗門此次試煉開始的日子。”
“我峰柳師兄乃上一次試煉榜上有名之人。”
“按宗規,下一次試煉開始之時榜上天驕得按規定之路入場。”
“此之一舉,是為讓年輕一輩的弟子瞻仰榜上天驕的風采,從而激發年輕一輩之雄心壯志。”
“若是耽擱了柳師兄入場,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哼,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還不快快讓路!”
話說到最後,那一眾追隨者顯然也是對古青陽沒有耐心了。
最後一句話,已經是其中一個追隨者的一聲怒吼。
可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古青陽卻仍舊是面不改色。
沉寂,怒吼之後,是徹徹底底的沉寂!
在場之人,幾乎都是一副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
他們本就是普通弟子,是尋常骨修。他們,並不想觸怒強者。
所以,就在這片刻之間,他們之中,已經有人記恨上古青陽了。
他們總覺得,本來是不會有這麼多事的。
而眼前之事,顯然就是因為古青陽一人而起。
“呼——”
一息的時間過去,這場面之上也是變得鴉雀無聲。
就在這時,柳長青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發出聲音。
“叮——”
那沉重的呼吸之聲還未曾消失,在古青陽身前便有一道聲音響起。
那是一道極為清脆的金鐵交擊之聲,是兵器碰撞的聲音。
而事實上,這是那位追隨者的兵器,與古青陽手指碰撞的聲音。
“這——”
一道道氣流,順著那個追隨者的身軀流轉、盤旋。
堪比後天橙品的氣息,在這場地之上洋溢、散佈。
這樣的氣息,使得不少人都生出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就彷彿是死亡就在他們的身邊一樣,只要再過一會兒,他們就會步入死亡的深淵。
此時此刻,圍觀的眾人皆是在他們的內心之中驚呼,這出手之人不愧是內門弟子的追隨者。
只是隨手的一劍,居然都可以讓他們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這樣的一劍,怎麼可能會被那個人輕易接住。
陽光,無比熾烈、璀璨異常。它映照著人間,也拂照著這片土地。
那柄劍,亦是在烈陽之下,熠熠生輝。
可它同樣也是在古青陽的兩指之間,一動不動。
“只是這樣,就要殺我?”
古青陽面無表情,聲音,卻是出奇的冷漠。
讓眾人為之膽寒的是,古青陽的聲音之中,明明沒有半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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