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主人心裡怕是早已有取捨。”
“阿慈確實不是很希望滅世。”江渡鎮定自若一排坦然地回答,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羞惱。
“所以我對您抱有的希望不是很大啦。”鍾邪一副扶額無奈狀
“只是您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好歹是我的第一個主人,我也費了些代價回到這裡再次等了您上千年總該拿點小回報吧?
我也不貪心,只要那個賤人和廢物就可以了...雖然我比這兩個強了不止千倍萬倍,但我畢竟只是個劍靈。
即使是稀世上等名劍上沒有合適的主人又能發揮出多大的能力?說到底一把劍終是做不成什麼大事的。”
況且那兩個人,怪的很;似乎格外受這該死的天道青睞,若是能殺了他們奪了他們的氣運自己或許可以就能不再顧忌大部分規則入世愉快玩耍。
“我答應你。”
江渡一直不是很明白為什麼姜念慈一直以來都拒絕他去殺了凌辰和宋瑾瑜,知道今天自己見到鍾邪才隱隱才到幾分緣由。
如果像鍾邪一樣的靈劍都無法殺死那兩人的存在(即使他只是一把劍),包括上一世自己修為明明比凌辰高出許多最後還是莫名死在了他劍下;
那兩人身上大機率擁有有著不同尋常人的氣運和身份。
雖然不知道他們何德何能擁有天道對他們的另眼相待,但是這個世界總是就如此的不公平和造化弄人。
所以他才要更加小心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機會,弒天啊。
江渡和鍾邪一人一劍在幻境中達成了共識後江渡冷淡地詢問自己新得的劍靈
“現在可以出去了嗎?”阿慈還在外面,萬一有不長眼的找她麻煩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我的好主人,你不要著急嘛。”鍾邪一看江渡的眼睛就知道他大概在想什麼,不禁一臉無奈。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那個女人到底給主人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主人如此念念不忘?
不就是長的比較好看一點嗎?主人他也不錯啊;論美色主人沒事照照鏡子自行解決不就好了嗎?
修為還那麼低,跟了主人不少年到現在竟然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這些年一定是靠著主人吃軟飯活下來的,哼。
“其實對於白天那個女子,主人心裡。沒有多少疑惑嗎…”
“沒有。”
“...話也不能這麼說啊,那女子上一世和主人並無任何交集這一世卻莫名和您糾纏在一起;出現的時機還如此巧合,這...”
“她是我準備與之共度一生的重要之人,我相信她;亦是相信我自己。”
“......”好半天鍾邪才找回自己乾巴巴破罐破摔的聲音“那您,就打算和她這麼充滿猜忌和懷疑共度一生?您難道完全不好奇嗎?
你不想知道她為什麼出現,為什麼幫您嗎?”
還不等江渡開口,一道清冷毫無感情的女音從鍾邪身後傳來。
“想知道問本人就行,瞎猜什麼。”
鍾邪很不可置信,整個靈僵硬地轉過身看向本不該出現的女子。
他的好主人則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就立刻擺出一幅乖巧甜膩的笑容飛身到那個面無表情的姑娘身邊一個勁地出聲噓寒問暖。
“阿慈,你來了!很抱歉突然無故失蹤給阿慈添不必要的麻煩了……
我在這個幻境感覺已經呆了好久...不是很清楚外邊時間流逝,已經過了很久嗎?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人來找阿慈不開心?”
江渡的問題問的又快又密,姜念慈耐心的聽完後伸手捏了捏江渡的耳朵一個個回答。
“沒事,沒有人;我在外邊添了兩盞茶,覺得有些慢就進來了。
你不是不必要的麻煩,有什麼想問的就來找我。”當然回覆你的答案是不是真的就看你問什麼了。
“我沒有問題。”江渡慢慢的搖了搖頭“以前的話確實有些,但是現在我覺得都不是很重要了所以不用麻煩了。”
“況且,”江渡露出一抹溫柔燦爛的微笑“我最想知道的問題早在一開始阿慈就已經給出答案了呀”
雖然我不是很滿意,但是,我知道你會盡你所能一直在我身邊。
這樣其實就已經很好了。
“那個...”鍾邪看著眼前徹底無視他存在的兩人膩歪的對話,忍不住一陣惡寒。
得虧他主人長的足夠好看可以掩飾其猥瑣痴漢的事實,不然他真的要忍不住弒主了。
姜念慈右手搭上江渡後腦烏黑柔順的墨髮輕輕地把江渡按向自己吻了吻他漂亮的眼睛,
而後放開如同被自家夫君寵幸的害羞小媳婦狀的江渡,對著不遠處一臉不可置信的鐘邪命令道
“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