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的隊長大喝一聲後,忽然身前出現了一道綠衫身形,起先他有些驚怒,等看清來人的臉時又愣了一下。
“林異!林兄?”
聞言林異目光一閃,不知此人為何會認識自己,但眼看妖狼逼近,他也來不及多問,手中寬劍抽出來,一道滿月朝著狼群砸去。
“學長!咱們先聯手宰了這些畜生!”
聞言那學宮青年點點頭,同樣快速轉身,將其餘參與考核的弟子護在身後,手中出現一柄與長劍一樣長短的金色靈鐧。
妖狼身形靈活,躲開林異的滿月後,撲向兩人的速度一點也不慢。但兩個青年更快,林異劍鋒揮動,一隻妖狼撲上來的身形直接被一斬兩節。
那位學宮弟子也不示弱,手中金鐧快速甩出,直接將妖狼砸得倒飛而出,鮮血飛濺。
兩人站在眾弟子身前宛如一道保護牆,後方的弟子見狀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看著林異的眼中有些疑惑。
這人分明也是參與考核的弟子,為何會有這麼強的實力?而且他與自己等人不是一個隊伍,為何會獨自出現在此?
這時,兩個女子走到了他們身前,引得眾人面露敵意,就要抽出手中武器。念嬌見狀連忙媚笑道:“各位別誤會,我們和那綠衫青年是一夥的,不是北域那些惡人。”
聞言眾人鬆了一口氣,收起武器後有些疑惑地問道:“學姐,你們跟隊伍走散了嗎?”
念嬌搖搖頭面露傷感,“其餘人都死了,就連保護我們的隊長都死了,我們在那位學弟的帶領下拼殺出一條血路,想尋找其他隊伍一同離開此地。”
聞言宛晴目光一抬,附和著點點頭。
聽聞這話,那五個青年男女皆是一嘆,他們不懷疑念嬌的話,這一路走來,他們經歷的危險也不在少數,若不是帶領這支隊伍的隊長心思縝密,行事果斷,在場眾人估計也死得差不多了。
“北域這群雜碎著實可惡!等我透過考核定然加十倍百倍的努力修煉,有朝一日突破融靈九品時,再進來殺光這些雜碎!”
此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現在讓眾人擔心的是,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出去。
而前方與妖狼對戰的兩人也結束了戰鬥,不管是林異還是那學宮青年,實力都足以碾壓這些妖狼,只是先前青年為了保護其餘弟子,所以才選擇逃跑。
戰鬥結束後,林異看著面帶笑容,舉止莊重的白袍青年,感覺此人似乎有些眼熟。
而後者對林異則是記憶猶新,朝林異拱手行禮後笑道:“林兄,我是忠字王城的趙奉陽啊!你不記得了?我進入學宮的名額都還是你給的呢!”
聞言林異一拍腦袋,連忙對著趙奉陽拱手,
“原來是世子殿下!林異失禮了!”
趙奉陽把林異拉住,臉上的喜悅絲毫沒有消失,“我就知道,以林兄的實力,我們一定可以在學宮中再次相遇的!”
“謝世子褒獎。”
“嗨!別那麼客氣,我趙奉陽能有今天全靠林兄你,說起來我該多謝你才是。既然以後咱們同為學宮弟子,那就以學長學弟相稱便好。”
“是,趙學長。”
兩人有說有笑回到隊伍前,趙奉陽也沒有多餘介紹林異的身份,只說兩人是老鄉。
看著隊伍裡多出來的兩個女子,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回頭看向林異,後者收起臉上的笑容,“在來的路上遇到了北域勢力的圍殺,其餘學長都死了,就我們三人拼死逃了出來。”
聞言趙奉陽輕嘆一聲,“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帝北戰場,以前聽那些學長說這裡面有多險惡時,嘴上應和著,心中卻有些不以為意。
覺得即便北域與我們相距不知多少裡,但好歹同為人族,不可能會有妖族那麼可恨才是。
如今親自進來我才明白,北域弟子與妖族並無兩樣。”
聞言眾人皆是點頭,對此話深有同感。這時林異又問道:“趙學長,如今這種情況,我們三人能不能加入你的隊伍,等十日之期一到,與你們一同離開此地?”
趙奉陽點點頭,“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我們一進來就遭到北域圍殺,一路逃亡,不僅什麼寶物都沒有找到,還損失了五名學弟。”
趙奉陽很是自責,這模樣看得念嬌和宛晴心中暗自感嘆,同樣是學宮弟子,那姓於的和眼前這位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這時林異呵呵一笑,“趙學長不用擔心,我們一路走來找到了不少東西,雖然沒有價值高於四品靈器的,但好在數量不少。”
說著林異直接將七八件從帝北戰場中找到的寶物拿了出來,這其中有殘破的四品靈器,也有完好的三品靈器,單是其中一把自然無法透過考核,但加在一起可就不止了。
見狀不只是趙奉陽,就連他身後的數十人都目光明亮。“太好了!這樣我們就不用死在這裡面了!”
眾人欣喜之時,趙奉陽卻有些忐忑,這時林異笑道:“趙學長不必覺得我會吃虧,比起活著出去,這些都不重要。”
趙奉陽這才將所有靈器收起,對著林異拱手道謝後,又對著眾人道:“既然已經有了透過考核所需的寶物,那咱們就不必再與北域那些人拼殺了。
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十日之期一到,便可以用傳送玉牌離開帝北戰場!”
“好!”
“多謝這位林學弟!”
一時間所有人都很激動,覺得林異完全就是上天派來的救星。林異衝他們咧嘴一笑,然後與趙奉陽並肩而行,宛晴和念嬌兩女便跟在他後面,似乎這樣更安全些。
趙奉陽與林異說起往事,大多依舊是些感謝的話語,林異客套一番後,又問起與趙奉陽同行到帝城的若傾城。
後者聞言愣了一下,旋即苦笑一聲。
“不瞞林兄,因為林兄對我的恩情,初入學宮時我與那若傾城走得很近,可後來漸漸地我發現他與我,甚至與大多數人都不一樣。
他適應新環境的能力很強,儘管修為很低,但卻有獨自在學宮生存的方法。
只是那種方法太過極端,極端到學宮中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認為他是一個瘋子,變態!”
說著他頓了一下又道:“我也是如此認為。”
林異目光微閃,雖然他不知道若傾城做了些什麼,但隱隱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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