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在還在學宮嗎?”
趙奉陽搖搖頭,“不在了,三個月前,他毒殺一位學長未遂,被長老發現後逐出了學宮。說起來,若傾城似乎是自學宮建立以來,第一個被逐出學宮的弟子。”
林異目光微閃,“那學長與他有恩怨嗎?”
趙奉陽點點頭,“聽說若傾城一次搶奪同門靈丹時被他那位學長遇見,被後者教訓了一頓,此後若傾城便懷恨在心。。。”
聞言林異沒有反駁,但心底卻滿是懷疑,他認識的若傾城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
趙奉陽也知道他一時間不會相信,於是也沒有再說,而是指向一個方向,那是一座荒蕪的山脈。
“那座山脈裡地勢險峻,且沒有一絲靈氣。我們曾在那座大山中躲過幾天,想來北域勢力弟子不會找到那邊,最後兩天咱們就躲在這裡面,應該不會有危險。”
林異點點頭,還未說話腳步忽然一頓,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來得挺快啊!”
趙奉陽的面色一變,將金色靈鐧抽了出來,大喝一聲,“各位學弟學妹快逃,我與林兄先擋住他們!”
聞言眾考核弟子都有些猶豫,“學長,我們先聯手對敵,若是實在不是對手,在逃也不遲。”
沒等趙奉陽回應,數只妖狼便將所有人圍了起來,它們是之前與林異和趙奉陽打鬥時逃掉的,如今圍著眾人也不敢上前攻擊,只是目露兇光。
這幾頭畜生自然不可能讓林異眾人心生畏懼,只是在它們身後,幾道青年男女的身形正緩緩從山坡下走來。
領頭的是那一個紫衣女子,林異見狀目光一縮,“是你?”
女子冷哼一聲,“哼!沒想到吧?在這帝北境中,你們所遇到的一切妖獸都會是本小姐的眼線。
只要被它們看到,就等於被本小姐看到了!”
林異目光微眯,“就因為我們是帝城弟子,所以北域不管如何都要對我等趕盡殺絕嗎?”
聞言沒等女子說話,左邊的虛空中忽然出現了一道聲音,“這是自然,不過今日我等來的原因也不全是為了其他帝城弟子,而是為了你!”
這道聲音的出現讓那女子面色有些難看,直接控制一頭妖獸朝那裡撲去。
“夜虛,你敢跟蹤本小姐!”
妖獸撲了個空,虛空一陣曲扭後露出一道黑色身形,他的裝扮與林異曾遇到過的夜樓弟子一樣,想來也是夜樓的人。
那名為夜虛的青年聞言也不在意,嗤笑一聲:“什麼叫做跟蹤?這帝北境又不是你御獸聖地的,怎麼你來得,我就來不得?”
聞言女子面露不善,“夜樓這是在挑釁御獸聖地?”
夜虛嗤笑一聲,目光同樣有些陰冷,“本少可以代表夜樓,但你令芊芊能代表御獸聖地嗎?
別說你爹只是御獸聖地外門的一個長老,哪怕是整個外門之主,難道就敢出手滅我夜樓?
小妹妹,莫要以為天賦好出生好,出門在外別人就該處處讓著你!聖地弟子,我夜樓又不是沒殺過!
在這帝北境,你爹的翅膀可護不了你!”
令芊芊聞言也是大怒,手掌一揮,一隻土黃色大熊便出現在其身後,宛如一座小山。
這大熊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直逼五階,比起真正的五階妖獸又有稍顯不足,但卻已經遠遠超越了尋常四階。
能做到這一步,說明這傢伙的血脈強度很高,而林異也是一眼便將其認了出來,目光微凝,
“四階後期的荒熊!”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妖獸,但林異曾在獸州少主劉氣和口中聽說過它的存在,荒熊的血脈強度絲毫不弱於擁有一絲鳳族血脈的冥鳳,戰力更是號稱走獸之王!
見到這大傢伙,夜虛也是面色一白,再次隱入虛空中不再與令芊芊鬥嘴。後者見狀嗤笑一聲,但卻知道夜虛沒有離開,而是在找機會搶奪自己的獵物。
轉頭再次看向林異,女子目光中滿是嘲諷之意。
“小子,若是你跟我走,本小姐今日可以放過你身後那些人,若他們識趣便趕緊離開,當然,若是還想著尋找寶物,本小姐不介意連你們一起宰了喂妖獸!”
聞言林異目光微閃,雖然沒弄清楚情況,但他隱隱能猜到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因為剛才那夜虛也提到過,他尾隨令芊芊到這裡,主要是為了自己。
不等他說話,林異身邊的趙奉陽便大喝一聲。
“不可能!我帝城弟子絕對不會拋棄同門獨自逃生!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從爾等身上撕下幾塊肉來!”
此話一出,兩人身後的所有帝城弟子紛紛附和道:“沒錯,你們以為我帝城會像你北域一樣自私冷血?笑話!”
“大不了一死,能同帝城先輩一樣死在與北域戰鬥中,是我等的榮幸!”
所有人快速抽出武器,林異回頭看向他們,只見著幾人眼中都滿是光亮,照得他心裡暖乎乎的。
宛晴和念嬌同樣一副誓死不退的模樣,儘管後者身軀有些發顫,但握著一塊盾牌的雙手卻很用力。
這就是那時念嬌在遺蹟裡得到的寶物,雖然沒有什麼殺傷力,但卻是一件四品初級的防禦盾。
見這些人冥頑不靈,紫衣女子也是冷哼一聲,小手一揮讓身後數人放出妖獸,輕喝道:“其餘人全部殺了,那小子記得要留全屍!
夜樓那群雜碎我來看著!若他膽敢動手搶人,本小姐便讓小黑一巴掌將其拍死!”
話音落下,十餘隻四階大妖便朝著林異眾人衝來,隨著一隻只巨獸開始狂奔,整個山坡都在晃盪。
林異一手握劍,腳步一踏身形直接閃到上空中,周身纏繞著金色鎖鏈,那焚鳳炎遍佈他的全身,在昏暗的空間中宛如一尊太陽神。
“畜生,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