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神,連忙解釋:“每人都有份,夏裝!”
“有心了。”沈墟擠掉裴照野的位置,示意他,“你跟我的體量所差不多,我替你量。”
裴照野嘴角抽動,剛要反駁他,時穆穆已經快速量好尺寸。
“剩下的三個……你們能幫我找一下嗎?晚上來這兒就可以,待會兒我要跟村長商量事。”
時穆穆清理了石桌,將買來的茶具沖洗,又準備幾樣糕點擺好。
兩人沒有走的意思,她乾脆就先讓兩人嚐嚐茶的味道。
裴照野一口悶掉,“又苦又澀,不好喝。”
“茶是用來品的,不是讓你解渴的。”沈墟淺嘗了一口,“比起京中的差了許多,卻也是這兒極好的了。”
茶樹在這個地方出奇的易活,但品相差,更賣不了好價錢。
時穆穆同樣嚐了一口,沒多言。
等姜長夫來時,身後還跟著謝骨和李鬥星。
原是薛明兒找姜長夫不見,一路尋到靶場,才說了時穆穆交代的事,謝骨好奇,李鬥星更是自告奮勇的要來聽個新鮮,於是幾個人都來了。
薛明兒還坐在馬車中不肯出來,好在時穆穆給了一下午的錢,也就由著她去村裡“炫耀”。
幾人坐定,時穆穆沏茶端給姜長夫,“地方是盤下來的,現在就該擬定菜品,廚子,跑堂的,算賬的,管賬的,還有幫手若干。”
姜長夫若有所思,拿出一包沉甸甸的布袋放在桌上,又給她一份名單,“這是我昨晚籌集的銀子,有錢的出了錢,願意入股,沒錢的願意出力,這樣一來,跑腿和幫手是不缺的。”
李鬥星接話了,“我弟弟跟著爹學過算賬,時姑娘要是放心,可以讓他來試試,至於管賬的,當然由時姑娘擔任最好。”
時穆穆卻搖頭,“管賬的我自有人選,廚子的話,讓村裡廚藝好的婦人做即可,要是有顧不得家裡伙食的,可以去酒樓解決。”
姜長夫跟著點頭,“如此說來,也只有菜品沒定了?”
“茶的味道如何?”時穆穆話鋒突然轉折。
他點頭,“是常見解渴的茶水。”
時穆穆神秘兮兮地跑到廚房,用開水燙了茶,又煮了奶,按照比例將二者兌在一起,端給幾人。
裴照野這次學會了,慢慢品了一口,“比剛才甜了,也好喝了。”
姜長夫也讚歎,“不錯,倒是新奇,不過這作為菜品,怕是極少人會買,更何況奶的價格高昂……”
“不必擔心,酒樓除了幾道硬菜和招牌,像這類都是快銷品,我們先要打響招牌。”時穆穆取出紙筆,歪歪扭扭的寫出菜品。
謝骨拿起一張,“大盤雞?這名字是你取得?”
她一頓,“呃,要不改成時記大盤雞?”
謝骨輕笑著,將手裡的紙撂開。
沈墟拿起她寫好的第二張,“魚香肉絲?”
時穆穆用力點頭,“我現在寫的菜品,晚上先做給你們嚐嚐。”
她又低頭,寫下幾頁紙。
姜長夫拿起看,細品:“涼拌地鮮,玉樹掛金錢,碧澗羹,吉祥如意巻,鞭炮迎春……真是聽都未聽過啊,我倒是好奇,你做的這飲品叫什麼?”
時穆穆脫口而出:“奶茶。”
他一愣,笑道:“名字倒是取的妙。”
“甜品,飲品都會隨著季節更換,目前只做奶茶,等待三伏天,就得更新菜品了。”時穆穆累的活動手腕,“還有一件事,村裡耕種的作物也得跟著酒樓,或者劃給我一片地,我自己來種也行。”
“地,倒是有。每人來這兒都會分到一片地,只不過……”姜長夫頓了頓,目光看向沈墟他們。
沈墟直接說了出來,“你從前好吃懶做,從不打理,而且嗜好賭博,更將這些田地抵押出去,如今的你,只剩下這間屋宅氣。”
“還有可能買回來嗎?”時穆穆弱弱地問。
謝骨想到她出手闊綽的金葉子,提醒她,“這裡有一丈田地黃金萬兩的稱號,你有多少錢能買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