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下就問王志遠洞裡你們都看見了什麼,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王志遠卻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面色有些發紅道:“實不相瞞,當我們下去,沒有走多遠的時候,就是遇到了吸血蟲,當我發現這些吸血蟲不怕水火,不怕符咒傷害的時候,想要跑就已經是來不及了,這些吸血蟲直接是往你身體裡鑽,如果不是我體質特殊,從小被師父煉製的藥水浸泡長大,無毒不侵的話,只怕我也死於非命了。”
我聽著這話,隨即笑道:“合著你們下去了之後,連人家的腳丫子都沒夠著呢。”
呂璇瀅隨即是呵斥了我一句,連著劉曉容也是晃動了我一下手腕。王志遠卻是尷尬的笑了笑,緩聲道:“志文兄雖然話說的有些粗俗,但說的確實在理,事實就是這樣的。”
我翻了一下白眼,撇了撇嘴沒有說話。但打心裡還是敬佩王志遠的,這小子敢作敢當,絲毫沒有為我剛剛所說的話狡辯什麼,是條漢子。
轉眼間,我們就到了山頂,這座山我小時候經常來這裡玩耍,等到大了一些就再也沒有來過了,今天站在這座山的山頂上,又是別有一番滋味。這個山雖然沒有那些旅遊景點的大山高,但卻也是實實在在的給我了厚重的感覺。
王志遠向下看著我們的村子,不由得驚歎道:“這是大勢,這是天下大勢啊。”
呂璇瀅雖然是懂得一些風水,但是卻沒有王志遠看得明白,畢竟術業有分工,與王志遠這種正宗的人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的。而我們三人也是一頭霧水的。
呂璇瀅當下就問王志遠看出什麼來了,王志遠就指著遠處,緩聲說道:“你們看,這山雖小,但卻是連忙起伏,高低不斷,形成龍脊之勢,而我們腳下這山勢最高,而且形如龍頭,山下有山水相望,河水細長,連綿不斷,這簡直就是天下大勢之脈。”
王志遠拿著羅盤四下走動,手指在掐算著,隨即又說道:“難怪,難怪!”
我們幾個是聽的雲山霧罩的,我有些著急了,直接開口問道:“我的大哥,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就說到底怎麼了吧!”
王志遠呵呵一笑,隨即道:“這山勢並不是以前早有,以前這裡乃是一條狂蟒望月之勢,雖不及現在的龍脈之勢,但也屬於頂尖的寶穴,在這其穴中,必然是有達官貴人葬身於此。只不過時代變遷,你們村子發過洪水,改了這風水局,變成了天龍之脈,估算下來,這龍脈不超過五十年。我猜想,當年必是那妖孽機緣巧合之下來到此處,從而藉助龍脈之勢成了氣候。”
王志遠說的是有鼻子有眼,而去在我們沒有說過我們村子發過洪水的情況下,王志遠竟然是猜出來了。我有些好奇,當下我就問他怎麼看出我們村子發生過洪水的,是不是在村子當中有人說過,你現在跑這來賣弄來了?
王志遠笑道:“風水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瞎說的,有句話不是說嗎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其實風水這種東西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玄,我要是點破了,你們也能成為風水大師,你看……”
王志遠伸手一指,我們跟隨他的手指望了過去,就聽王志遠笑道:“你看下面的怪石,形狀不規則,凹凸不平,正因為如此,才形成了龍脊之勢,但你想一下,大自然是能工巧匠,而為何偏偏這裡是凹凸不平,你在看上方有道缺口,上方下方相連之勢,光滑無比,這樣你足可以推斷,其實這下方的石頭是被一股大力平推到了下面去的,那麼除了人為,只有自然災害,洪水泥石流才能有這種力量。”
我聽到這樣一說,在一看他所指的地方,瞬間清晰明瞭,果然如同王志遠所說,沒想到王志遠觀察的竟如此之細。
王志遠又笑著說道:“大石下來只是初步形成龍脈之行,還未有龍脈之勢,我估計經歷了多年的風雨敲打,這才龍脈成型,佑護你們村子發達,你想想,這些年你們村子是不是越來越繁榮了?”
我想了想,還真是這麼一回事,本來我們村子是個山溝溝,鳥不拉屎的,但趕上了形式好,國家的扶貧政策,政府也有補助,招商政策,一下子我們村子都是富了起來。
王志遠道:“有龍必有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村子當中,必然是有一個命格跟龍脈相呼應的,這個命格就是九五至尊的天龍命,而且這命格之人,並定是近三十年左右出生的。那洞裡的妖孽本來在龍脈當中修煉好好的,但是沒有想到是有人跟龍脈相呼應,龍脈不在歸屬於他,他自然是要害死那個人,所以那東西不是想要禍害你們村子,而是想要殺掉那個天龍命的人。”
我聽到王志遠說完,不由得驚呼一聲,天龍命又是天龍命,這一切難道是巧合?李老三說我是天龍命,張瘋子說我是泥鰍命而已,呂璇瀅說命不是那麼好看的,而現在王志遠又說村子裡有人是天龍命格,這個人說的不正就是我嗎,還能有誰?
我張了張嘴,想問問王志遠天龍命到底是有什麼不同,還不是吃飯拉屎,難道還真能當的了皇帝?但我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說出。
王志遠見我的反應不太對勁之後,隨即問道:“怎麼?難道你知道你們村誰是天龍命嗎?”王志遠開始摩拳擦掌的笑道:“嘿嘿,說實在的,別看我能斷風水,但看相面的功夫還得是我師兄能看出來,我只是學了一點皮毛,這輩子我還沒見過天龍命是什麼養呢,要是放在古代那絕對是皇上啊!”
王志遠眼睛冒出綠光,就好像是色狼看見光不出溜的大姑娘一般,本來我就是不想說出誰是天龍命,現在我看見王志遠這個樣子,就更不行告訴他了,當下我搖頭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