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斷弊的災禍掉在誰的頭上都是殘酷的,更何況是蘇雨晴?我傻愣在原地足足一分鐘都沒緩過神來。
段曉天他們拉著我去算命街找那個神婆,我說你們三個去就夠了,反正不管想什麼辦法都要把神婆請過來,這事兒跟她有脫不了的關係,送不走木偶那鬼搞不好會纏著我們一輩子。
我沒跟著去算命街是因為我有心事,我心裡就在尋思,蘇雨晴的斷弊之災會不會跟段曉天那木偶、跟那女鬼有什麼關係,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段曉天這禍可算惹大了,自己被鬼纏了不說,還要連累蘇雨晴遭到天災。
仔細琢磨了一番我覺得這事不能這麼耗著,雖說我跟蘇雨晴之間平時沒什麼交流,但我們好歹是同學的關係,我再怎麼說也不能見死不救,我得去找蘇雨晴,哪怕是提醒她注意一下也行,八爺生前就曾經叮囑過我,幹我們這行的人見死不救就等於行兇殺人,不能昧著良心做人,否則就沒資格替人算命稱骨、窺探天機。
但是問題來了,我這人比較靦腆,在班上一直屬於那種默默無聞的那種,除了我們宿舍那幾個,跟班上其他人基本上沒什麼交流,突然去提醒蘇雨晴這麼個漂亮女孩說明情況,這對我來說是個頭大的問題。
上午上了兩節基礎課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裡一直在琢磨怎麼跟蘇雨晴說清楚這事兒,到了下午我才鼓起勇氣跟著蘇雨晴到了學校小賣部,感覺自己像做賊似得,一想起要跟蘇雨晴說話我心裡頭就砰砰亂跳。
終於看到蘇雨晴和一個閨蜜從小賣部出來,我就迎了了上去:“蘇雨晴……”
蘇雨晴和那閨蜜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見到是我在喊她,臉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劉一刀?你在喊我?”
我看到蘇雨晴那雙透亮的雙瞳就忍不住臉紅了,平時總感覺我跟她距離很遠,突然跟她說話就覺得身上到處癢癢,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劉一刀?找我有事?”
我點頭小聲說有,能不能進一步說話。
旁邊的那個閨蜜叫吳靜倩,她似乎看出來些什麼,笑著說劉一刀你是不是要跟蘇雨晴表白?表吧表吧,我又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真沒想到你個木頭人也會來表白啊……”
我連忙解釋說不是不是,之前想了很多理由都語塞了,索性就直接說了出來:“蘇雨晴,我以前學過看相,我看出你面相上有厄運,最近可能要出事……”
蘇雨晴和吳靜倩兩個人都傻了眼,蘇雨晴說劉一刀你沒事吧,有你這樣說話的嗎?你在詛咒我吧!
我這人嘴笨,尤其在她們倆面前更說不來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枚虎頭玉佩,這虎頭玉佩是當年八爺給我護身的:“這個玉佩你先留著護身,三天……三天後沒出事兒的話你再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