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九在空間裡焦急的叫著,可惜已經無人回應了。
說實話,納蘭汐能堅持那麼久,已經很不錯了。
對方五個人,前後左右再加一個上,所有方位無死角的進攻,納蘭汐只有兩條胳膊,沒有三頭六臂對付,還是難逃被暗算的下場。
“嗚嗚嗚,嗚嗚嗚……”
散發著陰暗潮溼氣息的牢房某處,傳來一個女人的哭泣聲。
小蘭掩袖抹淚,哭個不停。
只見她坐在冰涼的地上,雙腿伸的筆直,上面枕著納蘭汐的頭。
一滴眼淚落在納蘭汐的臉上,她墨黑的睫毛動了動,唔了一聲,還未睜眼便捂住了頭,呻吟一聲,方睜開眼睛。
納蘭汐對上光禿禿的房頂,對上面的一個蜘蛛網呆呆看了幾秒鐘,意識才回籠,她起身。
“殿下您終於醒了!”腿痠的不行的小蘭,驚喜交加。
她想要站起來,結果腿抽筋兒了,撲通一聲直衝納蘭汐跪下。
納蘭汐皺皺眉,有些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便將視線轉向牢房。
“我們被抓來多久了?”納蘭汐過了一會兒問。
小蘭眼角含淚,一邊揉著腿一邊回答,“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外面的天都該黑了。”
小蘭又害怕的問,“殿下,我們真的會死嗎?”
納蘭汐沒有回答,她伸手扯了扯牢門上的鎖鏈,輕笑一聲,“就這點東西,也想困住我?哼,不自量力。”
納蘭汐說著一用力,就要用靈力扯斷鎖鏈。
怎知她運功,體內感知不到半點氣息。
心中駭然,納蘭汐死死盯住自己的手。
“嗚嗚嗚,殿下,奴婢忘了告訴您了,您昏迷時,他們給您餵了一種什麼藥……”
納蘭汐氣的額角抽動,一時無聲。
死牢一陣靜寂。
小蘭的哭聲都在納蘭汐的凝視下漸漸消失了。
“殿下,您想到辦法了嗎?”已經在牢裡待了三個時辰的小蘭怯怯的問。
納蘭汐盤腿坐在地上,一直試圖運功,可是靈力根本凝不起來,丹田如同冰封,她強行逆轉,反而口吐一口鮮血,十分刺眼。
“殿下!”小蘭上前。
“別吵!”納蘭汐終於不耐煩的說。
這個小丫頭只會哭哭啼啼,讓人頭疼,她正在想辦法,可是沒有靈力一切都是免談,眼下最要緊的是恢復靈力。
“他們到底給我吃的什麼藥?”納蘭汐鬱悶的問。
緊緊捂著嘴巴的小蘭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看著她,“唔唔。”
納蘭汐的手腕動了動,她真的好想揍人啊怎麼辦,怎麼會有人蠢成這個樣子?一點兒也不可愛好嗎?
“允許你說!”
小蘭這才死心眼兒的開口,“我也不知道啊殿下!”
“……”
納蘭汐一揚手,小蘭就嚇得尖叫一聲,納蘭汐面如鍋底一樣黑,“廢話!我知道你不懂,我只是問你,那藥丸長什麼模樣!”
她自幼就開始煉丹,天下間所有的丹藥,她都知道十之八九,也許可以根據外貌推斷一番,也好對症下藥。
奈何那可以解百毒的魚腥草,製成的丹藥,都被她給了納蘭汐的弟弟。早知道就留一顆了。
“這個,那個,奴婢記得,好像,好像有殿下您給奴婢的築基丹那麼大,不過它的表面是紫色的,而且還有黑色的紋路,還有,還有……”小蘭糾結的回憶。
當時太急,根本沒有仔細看,而且喂藥的那人將藥丸從藥瓶裡拿出來後就扔進了自家殿下的口中,都沒給她機會看清楚。
“是不是那紋路像是四葉草?草心是藍色的?”納蘭汐面色凝重的偏頭問道。
“啊是!就是這個!殿下您怎麼知道?”小蘭驚喜,一下子就回憶起來了。
她崇拜的看著納蘭汐,納蘭汐對她視而不見。
低眸抬起自己的一隻手,看著手心發呆。
她如何不知,事實上她已經懷疑了,能夠抑制人靈力的藥丸,無非是那五種,據小蘭這樣一形容,十之八九是吃了能讓人最短三天內不能使用靈力的絕靈丹,這種丹藥非九級煉丹師不能成,不用猜也知道是出自鶴家。
該死的鶴家,她記得她還有一個名義上的便宜師傅,鶴清絕呢。
他可知他們鶴家所煉製的丹藥,到頭來卻用來對付她這個徒弟了。
若自己今日死在牢中,鶴清絕會不會捶足頓胸?後悔不已?
繞是她再聰明,一時也想不出辦法了。
見自家殿下不理會自己,小蘭悻悻的蹲下去,面對著牆角一個人開始傷悲,突然她猛地站起來。
“殿下!還有國師大人!差點兒把他給忘了!國師大人那麼厲害,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納蘭汐抬眼,“萬一他還沒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