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死人的家裡準備起了死者的傷勢,而我們也進了已經空下來的楊樹樵的吊腳樓裡,簡單的處理了各自的傷勢後,裴耿生開始和我們商量起了對付那無頭人的法子。
這個無頭人是怎麼進入落花洞的,又是怎麼活過來的,這對於我們來說還是一個說不清的疑團。
如果是他活死人,那麼他殺人喝血倒也說過去。但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簡簡單單的割走人的頭顱。可割走頭顱之後,他又將頭顱隨手丟棄,這讓我們一時間無法把摸出他的殺人動機究竟是什麼。
但是從死者的身上,我們也察覺出了一些規律:那些被他割走頭顱的人,楊樹樵也好,耕田漢子也好,族長的兒子也好,他們都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無頭人並沒有對更容易下手的老弱婦孺出手,偏偏瞄準了那些正值壯年的漢子,這一點卻是顯得頗為可疑。
“剛剛你們說,那無頭人利用族長兒子的頭顱向你們開口說話。你們覺得……這無頭人割走人頭的原因,會不會是為了給自己接上一顆合適的人頭?”
在分析的過程中,齊雪雷託著下巴想了想,隨後朝我們說道。
對於這一點,我其實也早有懷疑,畢竟先前找到楊樹樵頭顱時,我可是看到上面有針線絞過的痕跡,只是一直不敢確定。
對此,裴耿生想了想,隨後也贊同地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是這樣子,但現在這點對我們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無頭人讓我們吃癟,這是掃我丘山門的臉,他必須要死!”
我也沒有料到,裴耿生對面子這事兒卻是看的如此重,卻也因此和那無頭人磕上了。
“如果他真的是想給自己換頭的話,那麼他割走人頭又將他們丟棄的原因也可以理解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無頭人在斷頭前應該也是四十歲左右,所以他想找到一個與自己年齡差不多的替死鬼,用他的頭為自己續上。”
裴耿生抱著膀子一頓分析著,隨後說道:“而現在,那無頭人連著丟棄了三顆頭顱,這說明他還沒有找到適合自己身體的。而這附近一帶並沒有其他村莊。所以他很可能還會再回到這裡來!”
對於裴耿生的分析,我贊同地點了點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要把村子裡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都召到一起好生保護。一旦這無頭人敢再來前來殺人,那麼必定就得先過我們這一關。”
“宋洋你說得不錯,咱們也別太墨跡,現在就開始準備吧!”
裴耿生附和了我的話,隨後就安排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按照裴耿生的要求,我前去了村子裡的其他戶人家,而裴耿生則和吳淳齊雪雷二人在楊樹樵的屋子裡忙活了起來,開始佈置起了陷阱和陣法。
落花村並不大,前前後後也就幾十戶人家,在這幾十戶人家當中,大部分都是老弱婦孺,符合四十歲左右這一範疇的耕田漢子,也只有十一個人。
沒一會,這十一個人都被我們找了過來。一聽說我是想保護他們不受無頭人傷害,這些人連忙點頭就答應了,跟著我去了楊樹樵家。
得知我們有辦法對付那無頭人後,眼下這些村民倒是對我們恭敬有加,對於我們提出的要求也都一一答應。在裴耿生的吩咐下,村民們很快就將他要求的漁網以及菜刀等東西都一一拿了過來。
裴耿生說,他打算在楊樹樵家佈置一個大法陣。
時間逐漸到了下午,這十一個耕田漢子隨後也被裴耿生安置在了楊樹樵的家裡,可那無頭人並沒有出現。
見暫時無事,我也抽空去了一趟族長的家裡,想看看他家的喪事辦得怎麼樣了。
可當我來到族長家時,他的婆娘卻告訴我,族長去了一趟外頭的山廟裡,說是要去那兒請一個高人來幫我們。
就這樣,黃昏逐漸降臨,當太陽即將落山時,族長回來了,而在他的旁邊,還多了一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