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我早已經收回了五雷號令,可屋外的雷鳴聲卻並未消停,而伴隨著雷鳴一道湧入堂屋的,還有著一股濃濃的煞氣與血腥味道。
裴耿生的腳步逐漸停了下來,他的臉上也流露出一抹凝重,而在門外,此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女人的身影,長髮在陰風中肆意飛舞。
“誰?”
裴耿生皺起了眉頭,看向了屋外的那個女人身影。而那個女人動了,緩緩走進了棺材鋪,定睛一看,卻見來人是王若初。
“王若初,你怎麼來了?”
我有些奇怪地看向了她,王若初不是說和我交情兩斷了麼,可怎麼現在又過來了?
可不管如何,我的心裡還是一喜,連忙朝她走了上去,可王若初卻是淡淡地瞥了裴耿生一眼,隨後又看向了我。
“剛剛我聽到這邊突然雷聲大作,是你在跟他交手嗎?”王若初問我,聲音卻是顯得很冰冷。
“你不用擔心,只是一個誤會而已,但現在誤會已經化解掉了。”
我朝王若初說道,同時心裡也是一暖。這王若初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以為我遭遇了危險,卻是這麼快就趕來了。
“誰擔心你了?既然沒事,那這裡就沒我的事了。”
王若初瞪了我一眼,臉色顯得有些難看,隨後卻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當即扭頭離去。
見王若初耍起了性子,我連忙朝她追了上去,可這時裴耿生卻開口了:“王若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王振川的那個孫女吧?原來你沒有死,卻是變成了一具活死人。”
原本已經一隻腳踏出門外的王若初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裴耿生:“關你什麼事?”
“不關我的事,但我師父跟王振川是故交。我在這兒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姑娘你能不能幫個忙?”裴耿生如是說道。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你就沒必要跟我說了,因為我沒有樂善好施的習慣。”王若初開口就將話說絕了。
聽了這話,裴耿生的臉上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尷尬,他乾笑了下,卻是繼續說道:“姑娘,既然你和宋洋呆在一起,想必你應該知道那顆血佛頭吧?”
“知道又如何?”
“如果姑娘願意幫我一個忙,那麼這顆血佛頭就是姑娘你的。”
裴耿生這話倒是顯得頗為豪爽,“血佛頭是邪物,像我們這些道士如果使用它,勢必會被煞氣噬體。它雖然蘊含著很強大的力量,但終究是一件害人害己的邪物。而姑娘你本是活死人,來自血佛頭的煞氣不會對你造成絲毫影響。所以,我冒昧地想請姑娘你幫個忙,幫我們使用一下那顆血佛頭。”
“哦?”
王若初似乎對裴耿生的話產生了興趣:“你們是不是從佛頭中察覺到了什麼東西?”
對此,裴耿生點點頭:“血佛頭到手後,我師父便對它進行了一番細心探究,卻發現這顆血佛頭似乎是在指引著什麼東西。可是想要動用這顆佛頭,就必須有人給它注入鮮血與功力,結果導致我三個師弟接連身中煞毒而死。如今這顆血佛頭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燙手山芋,可是又很想知道,它所要指引的究竟是什麼。如果姑娘你肯幫忙,我們感激不盡。”
聽著這話,我算是明白了過來,原來裴耿生是想讓王若初前去使用那顆血佛頭,以方便他們尋找到佛頭的指引之物。而在之前,我也是見過王若初動用那顆血佛頭的,也並沒有遭遇任何的煞毒反噬。
然而,王若初卻是冷然一笑:“如果我真想要那顆佛頭,早在兩個月前它就已經是我的了,還需要你來拱手相送?”
“但是,如果你們想找個能使用那血佛頭的人,那麼他才是不二之選!”
說話間,王若初看向了我。
“我?”
聽著這話,我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