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條蛇

第61章 vip4魔君復活

反正是死罪難逃,那她乾脆讓她死的痛快些吧!

所有人只聽啪的一聲,天耀王朝最為尊貴的男人臉上多了五個紅印子。

“啊!你居然敢打皇上!”

顧漪房嚇得驚叫一聲,趕緊伸手過去,被秦天佑擋開了,才意識到這個女人還在懷裡,他趕緊將她推開。

這是什麼情況,見秦天佑看著顧蔓的眼神中多了些什麼,那是他在看她的時候所沒有的。

“我說過,就算是你站在我眼前,我一樣會打你!”她的眼神堅定,堅定的仇恨。

人家是皇上,就算把你怎麼著了那也是對你的寵幸,就算把你用就扔也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那個面具男人陰狠毒辣也就算了,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猶還記得在結緣會上的初識,他就像是大男孩一般的純潔,看著自己甚至還會臉紅……

他一發病,孩童般拉著自己的手緊緊不肯鬆開……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想起這些,只是想著想著,心突然好痛,忍耐許久的淚水也奪眶而出。

是元神破裂了麼,她只覺得喉頭腥甜,什麼苦澀的東西溢位嘴角。

秦天佑趕緊接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那俊臉上眉頭緊鎖,擔憂的視線牢牢將她鎖住,她眼底的委屈、憤恨、無助,各種複雜的情愫交織在一起。

難道她大鬧相府,就是為了見自己?再狠狠的給他一巴掌?

顧蔓想要掙脫開他,奈何整個身子像是被放入攪拌機一樣,感覺連腸子都絞了起來,疼得她額際的冷汗秘密麻麻的滲出。

秦天佑見她如此難受,趕緊用掌心貼在她的後背,才發現她居然元神破裂了,不由得眉頭一皺,趕緊用輸入內力將她的元神穩定下來。

只是這地方根本不方便施法,他乾脆將她橫抱起來。

“別動我!”顧蔓一手抓著胸前的衣服,依稀可見她骨節泛白,仇視的眼神瞪著眼前俊美如斯的男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帝王之勢,彷彿又回到了結緣會上。

“我只是想幫你修補元神。”

“用不著你假好心,你還是關心你的愛妃吧!”

顧漪房趕緊故作柔弱,怯怯的喚了聲皇上,秦天佑看也沒看她一眼,低頭看著懷裡的顧蔓,心情大好“你這是在吃醋麼?”

“放屁!”一吼,顧蔓又疼得渾身冒汗,只能用足以殺人的眼神瞪著他。

秦天佑笑而不語,不管如何這個女人總算是出現在他眼前了,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給她機會逃掉!

“不要!!爹,救我,我不要他幫我修補元神!!”顧蔓用盡最後的力氣反駁,他一定會發現她肚子裡懷有四個多月孩子的,她不想被他發現。

君臣有別,顧成峰此時哪裡敢上前,況且皇上的樣子,看起來對小蔓還寶貝的緊。

“不,你趕緊將我放下,你滾開不要碰我,我討厭你!!爹——爹——”

“原來顧相國還藏了個寶貝女兒!”可害的他好找,差點就陰差陽錯。

“小女生性頑劣……”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秦天佑勾唇,確實是生性頑劣,他早就領教過了,一顆心也落到了她的身上。

顧漪房見這情景恨得咬牙切齒,拳頭上青筋暴竄,正想上前攔住秦天佑要個說法,哪知道有兩個人比她更快一步。

突然,眼前一紫一白的兩個身影擋住了自己的去路,對視上他們的眼神,秦天佑抱著顧蔓的手不自覺的緊了兩分。

眼前這兩個人他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難道他們——

“表哥,表哥救我,幫我把這個男人趕出去!”顧蔓說著一邊對秦天佑的俊臉伸出了魔抓,被他巧妙的躲開。

宇文拓點點頭,心裡卻是覺得他們的互動很是刺眼,她在他懷裡就像是一個頑劣的小貓。

對著秦天佑一拱手,宇文拓敬他三分薄面,“皇上,表妹的元神中有三分之一是在下的元神,除了在下,別人無法修復。”

此番話一出口,就連旁邊的玉清風都驚愕。

宇文拓居然抽取了自己三分之一的元神給她,要知道元神可是每個人最為寶貴的東西,難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麼更深層次的關係?

兩個人同時這樣想,但也無話可說,怪只怪自己沒有先一步遇上她。

眼見著顧蔓面色越來越蒼白,見秦天佑還在猶豫,宇文拓乾脆上前一步將顧蔓奪了過來,“皇上還是趕緊去看看你的皇妃吧。”

一句話,提醒了在場所有人,顧蔓也將頭埋進宇文拓的懷中。

看著他們離去,秦天佑一拂袖轉身大步離開。

既然是顧成峰的女兒,那一切就好辦了!

為了節省時間,宇文拓抱著顧蔓飛身而起,鷺島的丫鬟們只見璧人從天而降,那絕代風華的男人不正是他們的表少爺麼,身後還有跟著一位貌若天仙的男子,僅僅一眼,他們就踹門進了三小姐的房間。

樓蘭月早就準備好了丹藥,見顧蔓被人抱進來,縱身就跳到了宇文拓的肩膀上。

“聽說你和顧漪房在打架,我算準了你會輸,來把這個吃了!”說完捏起一顆藥丸塞進顧蔓的嘴裡。

它還是那麼討厭!

顧蔓已經無力和它鬥嘴,不過能再見到樓蘭月真的太好了,以後無論去哪她都都會將它帶在身邊!

不然雷電異能形同虛設呀!!顧蔓笑的虛弱,但是很邪惡!!

宇文拓一刻不敢耽誤,趕緊盤腿坐床上釋放出自己的元神,霎時,金光刺眼,樓蘭月和玉清風識趣的退至門外把風。

元神修補的過程還是如之前那般痛苦,顧蔓整個人感覺像是拆散了重造一般。

第二天,守候在她身邊的宇文拓和玉清風一大早就被顧成峰以正當的理由請了去,不多時,一青衣男子從門外踏步而入。

彷彿迎著晨光而來,眉目如鷹,玉面朱唇,高貴的氣質中隱藏著王者之勢,那雙深沉的寒潭,帶著些許溫怒,此刻直直的將目光投射在顧蔓的身上。

好似感覺到了狩獵者的窺視,顧蔓悠悠睜開眼睛,觸及眼前高大的人影,下意識怒斥道:“誰允許你進來的?”

秦天佑勾唇,自己被打沒有生氣,她這行兇者倒是氣得不輕。

“才幾天不見,為何你見了我就像是見了仇人一般?”他不急不慢的行至床邊椅子上坐下。

也不知是不是經歷了男女之事,秦天佑也在一夜之間成長許多,就連看著顧蔓都不會再臉紅了,只是帶著一絲霸道的彆扭,看的顧蔓很不爽。

“攤上這檔子事你覺得我難道不應該生氣麼?”顧蔓咬牙切齒,暗指秦天佑將她用完之後像抹布一般丟棄。

看來果然和猜想的一般,那天晚上不是夢,此刻他已經堅定的認為那天晚上替他解藥的女子就是她。

如此他還得感謝對自己下藥之人,不然他不會這麼快就得償所願。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

誰知道他的話換來一個大枕頭,“誰他媽要你負責了,你個大仲馬,後宮佳麗三千,我才不要和那麼多女人共用一個男人!”

“朕的後宮只有你一個。”秦天佑第一次在顧蔓面前稱朕,這是帝王的承諾。

顧蔓心裡咯噔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天佑,他的樣子很認真,那一雙略微帶著點寶藍的雙眸才是整張臉的刻寫,帶著讓人目眩神迷的毀滅色彩。

這樣的他比起在結緣會上成熟了許多,而這樣的他,這樣堅定地眼神,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少年,可是她呢,肚子裡還有近五個月的寶寶。

思及至此,顧蔓彷彿害怕被他看出端倪一般緊了緊被子,那夜的事就當是彼此的一場衝動。

“你走吧,今天的話我當沒有聽過,之前的事我也會當沒有發生過。”

心裡莫名的一堵,竟有些窒息,她總是輕而易舉的能夠左右他的情緒?

他貴為帝王,為何總是屢屢受挫,就連自己心愛的女人也不能得到麼……

“不行,朕已經修改旨意,三日後迎娶皇后,你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顧蔓原本因為拒絕了秦天佑,心裡面還有些愧疚,此刻,他的突然開口,讓她歉意的溫和立刻凝固在臉上,那五官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霧,咬牙切齒的聲音陰沉的響起,“你以為你是皇上就可以為所欲為麼?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把我扔到其他國家。”

秦天佑一挑眉毛,那冷魅的臉上疑惑萬分,“自從上次結緣會之後,朕一直都在尋你,又怎麼可能將你丟棄呢!”

不是他?

顧蔓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想要從他的臉上尋找到一絲端倪,可是他深沉的眸子因為她的誤會染上了一層薄怒,他也在盯著她,像是要給她一個明確的說法。

一瞬間,顧蔓好像明白了什麼,那日晚上乾清宮並不只有他們兩人。

那淫(蟹)靡的呻(蟹)吟,除了顧漪房那個浪蕩的女人還有誰!!

這也恰到好處的解釋了為何秦天佑會突然納顧漪房為妃,她怎麼就沒有想到顧漪房在整件事情中扮演什麼角色呢!

恐怕就連聶弘景那個渣男也脫不了干係!

見顧蔓臉色不斷變幻,而且憤怒越來越流於顏表,秦天佑以為她不相信自己,立即指天發誓:“朕保證,今生今世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顧蔓突然被他一席話逗笑了,無可奈何的看著他,“你當真想要娶我為妃?”

“嗯。”

秦天佑點頭,從得知那晚乾清宮的人是她之後,他更加下定決心,他要她。

“為何?”

偌大的房間,寂靜無聲……

似乎只有顧蔓的這一句話在迴盪……

為何?

俊郎的面容上,雙眼猛地一縮,像是在腦海中搜尋著什麼訊息。

而顧蔓,定定的望著秦天佑,那清澈的水眸在一片迷離的光暈中深深淺淺,她看到了秦天佑眼中的涓涓深情,還有非她不可!

他不知道為何,他只知道,他想要她,二十三年來從沒有過的感覺,從沒有過的執著,難道這就是愛,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當她騎在自己身上肆意扭動的時候,他整個人就沉淪了,他甚至日日夜夜懷念她的味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曾對母后立下誓言,今生只娶一人,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甚至沒有多麼的深情,只是平鋪直敘的述說著事實,卻是在顧蔓的心中掀起了千層巨浪。

眼眶瞬間被水汽染溼,顧蔓分不清這是感動還是惋惜,故意強硬著聲線,“那你的漣妃怎麼辦?”

“這一切都只是誤會,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對麼?”

顧蔓沒有說話,那天晚上的事情彷彿像是夢境一般,努力的想要去回想,卻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是孽,是緣,一切都隨緣吧。

“不要再離開我,這輩子我已經認定你了!”他突然激動的將她擁入懷中。

若是一個普通人說出這些話也就罷了,可是秦天佑是帝王,是一國之君,讓原本可以後宮三千閱盡群芳的男人今生只充一人,談何容易,而他居然信誓旦旦的承諾了。

她是何其的幸運,又是何其的不幸?

秦天佑見她眼中晶瑩閃爍,以為她是被自己方才的話感動了,他起身坐到床邊,伸手將顧蔓攔進懷裡,一瞬間的美好讓他激動得說話聲都帶著略微的輕顫,“放心吧,朕絕對會做到的。”

此時此刻,顧蔓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木偶一般靠在秦天佑的懷裡,那懷中的溫暖讓她的思緒越飄越遠,誰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手不自覺的覆上小腹。

……

宇文拓和玉清風從顧成峰書房出來後極有默契的相互對視一眼,不由得心底感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想要的女人,一道聖旨就行了。

可是事情真的那麼容易麼?

秦天佑想要取那個廢物,還沒問過她顧漪房同意不同意呢!

原本成為漣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哪知道皇上居然一道聖旨將迎娶之人換成了顧蔓那個廢物,而且還是天下間女子都夢寐以求的皇后之位!

顧漪房一拳打在桌子上,這讓她如何不氣。

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跑去顧蔓的鷺島灑潑,她深知這事的嚴重性,急忙趕到寧秋荷的別院尋求幫助,可是母親只是若有所思,真是要將她急死了!

“娘,你倒是說說,這下該怎麼辦呀?”

聞言,寧秋荷皺眉,今天去見寧妃碰了壁,她現在心情也不好。

不管是顧家的哪個女兒嫁給皇上,對於寧妃來說都沒有什麼分別,她恐怕也在算計著顧蔓那個廢物更好掌控。

“容為娘再想想辦法。”寧秋荷嘆了口氣。

她千算萬算,萬萬沒有算到的是皇上居然和顧蔓早就認識,看他們的關係可不僅僅是認識這麼簡單,不然也不會做出修改聖旨之類的大事。

只是這口氣讓她如何咽得下!

從前和宇文媚娘鬥她沒有輸過,難不成現如今還會輸在她乳臭未乾的女兒身上?

陰冷的眸流轉著算計,原本覺著她只是個廢物,留在世上不會有什麼大礙,沒想到她不但打傷漪房,還搶走原本屬於漪房的皇后之位。

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迎娶皇后與迎娶妃嬪禮數不同,不僅僅是宮中規矩變了,就連相府也都開始重新佈置。

鷺島內,顧蔓本就心情不好,現如今還得應付上門的兩個瘟神……

“表哥,你就別添亂行不,我這都愁死了!”

一千兩而已,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難道他還真的要肉償麼?

“我只是提醒你別忘了在滿紅樓是我為你贖身,我的女人怎麼能再嫁他人?”就算是秦天佑也不行!

“我們是近親,不能成親的。”

“近親乃是親上加親,相信你外公對這個結果也會十分滿意。”他當然不會告訴她,他們之間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和他簡直說不通,顧蔓洩氣的趴在桌子上,大不了等她有了錢還給他就是了。

玉清風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不管她嫁給誰,這世上就還沒有他神偷公子偷不到的東西。

一旁的若兒見自己小姐被宇文拓這樣欺負,真想偷偷的將實情告訴小姐,可是又想起他私下兇狠的手段,又將心底的話嚥了回去。

“就她這個肚子,我看嫁誰都困難了。”

樓蘭月跳上顧蔓的肩膀,才幾天沒見她,肚子好像又大了許多。

提及這事,顧蔓更是心煩意亂了,肚子一天比一天明顯,再過幾天恐怕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了!

“要不我們再試試,看能不能把他拿掉?”顧蔓突然直起身子說的一本正經,哪知道話音一落肚子裡面的寶寶突然動了,對著她就是狠狠一腳。

顧蔓疼的面容抽搐,伸手覆在肚子上,裡面果然感覺什麼東西動來動去,時不時的就踹她一下。

“啊,真的是在動!”完了完了,孩子都已經成形了麼?

瞬間臉色刷白,她乃是學生物學的,入門第一天就是解剖各種小動物,對於人體構造也是十分了解,這孩子一旦成型,想要再拿掉可就難了。

“你……你……”

玉清風這才從他們的言語中發現自己的女神原來早已經珠胎暗結,心裡那個氣呀,妖嬈的俊臉憋得一臉通紅,當初只覺得她豪放而已,現在看她何止是豪放,簡直就是奔放!

他當即決定不再對她抱有好感了,他乃是神偷公子,但凡他看上的東西哪件不是天下之奇……

想到這裡,玉清風更是來氣,她可當真是奇女子呀!!

“我什麼我,你以為我願意懷著這個小孽種麼?”顧蔓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誰讓這孩子就像是落地生根了一般,連落胎藥都打不下來。

“你還有兩天的時間考慮,想我帶你走,可以隨時來東苑找我。”

宇文拓說完帶著壞壞的笑離開了,倒是玉清風臨別時對她狠狠一瞪讓她摸不著頭腦,這府上管他吃管他喝的,他還耍什麼性子?

“小姐肚子裡是皇上的孩子麼?”

“當然不是啦!”要是的話她還用這麼愁麼?

“那小姐還是和宇文公子逃吧,不然罪犯欺君,可是要滿門抄斬的。”若兒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尊卑,她不希望小姐有什麼不測。

“我逃了難道就不是欺君麼?”顧蔓斜著眼看著若兒,這小孩也太單純了。

她現在最後悔的就是,之前為什麼沒有強硬的拒絕秦天佑,她早該想到,這樣的自己是不配擁有幸福的。

“樓蘭月,你說我該怎麼辦?”自從柳下揮不在身邊之後,顧蔓發現自己能說得上話的‘人’就只有樓蘭月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孩子他爹,然後讓他娶你。”

真是個好辦法呀!顧蔓感激凌涕,抓住樓蘭月小爪子暗自將十萬伏電流傳入它體內。

“吱吱——啊——你——”

這女人太狠了,話還沒說完,樓蘭月搖擺著身子倒在桌面上,從蘭兒的角度依稀可見它渾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

“什麼破主意,要是找到那個殺千刀的,我不和他拼命才怪!”

將她害到如此地步,他們之間不共戴天!!

現如今看來想什麼都是枉然,還是修煉法術讓自己強大起來要緊,大不了她親自去皇宮請罪,讓秦天佑收回旨意。

終於有個看起來可行的辦法了,顧蔓從枕頭下拿出蒙山子給的歸元秘籍。

快速翻過修煉元神的那一頁,接下來是防禦法術,可是她現在需要的不是這個,顧蔓乾脆跳過直接翻到了攻擊性法術的那一頁。

“破天一陽指?!好吧,就你了!”

顧蔓雙腿盤好,準備進入冥想的階段,哪知道門外突然響起若兒的聲音,“參見夫人。”

若兒口中的夫人,想必是寧秋荷是也,麻煩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讓不讓人消停了,顧蔓趕緊藏好秘籍起身。

“你先下去,我和你家小姐有要事要談。”

話音一落,房門被推開,寧秋荷一襲深紫色錦袍立在門口,陽光被她擋去了大半,陰影處依稀可見她的面色來者不善,只是善於偽裝的她將一切都藏得很好。

“見過姨娘。”為了不讓寧秋荷看出端倪,顧蔓故意站在理她較遠的地方。

寧秋荷冷著一張臉,看向顧蔓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又好似透過她的臉在看另外一個人,顧蔓被她看的不爽,趕緊道:“姨娘找小蔓是有何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寧秋荷也不怒,她今天可不是來吵架的,邁著端莊的步伐走到主位上坐下,只是她開口第一句話就讓顧蔓忍不住揣測她的來意。

“小蔓真是長得和你孃親越發相似了。”

說話間還似有若無的盯著顧蔓的臉打量,即便是現在,顧蔓也能感覺到提及孃親,寧秋荷語氣中還帶著溫怒,只是那怒氣因為時間久遠,已經輕得差點讓人捕捉不到。

“爹說,小蔓長得像爹更多一些。”顧蔓勾唇,上前在寧秋荷對面選了個位置坐下。

她可是連顧漪房都敢打的人,而今又是皇上親自冊封的皇后,她會怕了這個老妖婆?

“我看是像你孃親多一些,你孃親也是生得清麗,讓人一看了就喜歡,如若不然,皇上也不會第一次見到你就廢去漣妃,立即封你做皇后了。”

果然話題還是回到封后這件事情上,顧蔓冷笑,這個老女人果然野心不小,想讓顧漪房當皇后?當她還是之前那個廢物麼?

“姨娘謬讚了。”

顧蔓一句話讓寧秋荷沒了下文,暗自腹誹這女人果然不簡單,留在世上必定是個禍害。

殺之而後快的心念一動,寧秋荷也不再繞彎子,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渾身通透的碧綠,只是玉佩中間像是琥珀一般包裹著一團鮮血般的暗紅,顧蔓一下子脫口而出,“這是我孃的玉佩!”

她想要伸手去拿,卻先一步被寧秋荷收了回去。

“卻實是你孃的玉佩,這可不是一塊普通的玉佩。”寧秋荷好似故意賣關子,滿意的看著顧蔓越來越緊張的眼神。

顧蔓是個聰明人,哪裡不明白寧秋荷在說什麼,這玉佩之中那團被封印的暗紅想必就是她缺少的那一魄,那可是她這個廢物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

“明人不說暗話,你要怎麼樣才肯將玉佩給我。”

“好,爽快!”

寧秋荷眼神閃過一抹得逞,其實這枚玉佩在她手中並無多大的用處,她不敢將玉佩毀了讓這個廢物死去,因為顧成峰會殺了她,倒不如將玉佩給她,待她將元神融合之後,那時候群起而攻之,這小賤人想不死都難!

見寧秋荷眼神波光流轉,無時無刻不透露著算計,可是她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失去這次機會,她必將玉佩看得更嚴,她想要再拿到就更沒機會了。

“姨娘有什麼要求就直說吧。”

“我要讓你將皇后之位讓給漪房!”說完好似又覺得自己語氣太重,寧秋荷又趕緊道:“我是個做母親的,和你母親當初為你做的一樣,為了漪房,我甚至願意將這玉佩中的魂魄給你,沒了這玉佩,以後你爹恐怕都不會再多看我一眼。”

寧秋荷果真黯淡了神色,端莊的面容上是難得的慈祥,顧蔓此刻已經不關心她是否在做戲,一顆心全都懸在了那玉佩上。

猩紅的魂魄像是見了主人般在碧玉中躁動,可是卻衝脫不了束縛,顏色一點一點的變暗,像是在憤怒。

見顧蔓久久不答話,寧秋荷猛的將玉佩收回,“你還有兩天的時間考慮,看你是要做高高在上的皇后,還是要做一個完整的自己?”

完整的自己——

這句話久久的在顧蔓的腦海中徘徊,才驚覺自己居然是一個不完整的人。

另一半的魂魄中,又藏著一個怎樣的自己?

大婚的前兩天,顧蔓一直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任何人來都被她請了回去,就連喜服都是若兒送進去讓她試的。

宇文拓雖然感覺到了她的異樣,可是一想以為她是在為孩子的事發愁,夜裡來鷺島看過她幾次之後也沒在多做打擾。

終於到了第三天該上花轎的時刻,顧蔓出門的時候頭上已經蓋上了喜帕,就連一向是粗布衣裳的若兒今天也打扮得十分精緻,一手託著顧蔓的帶著金鳳護甲的纖纖玉手出了大門。

宇文拓一直跟在她們的身後,死死的盯著那個背影,原本說好的兩天,可是他在府上逗留了三天也沒見她來找他。

現如今她已經穿上大紅喜服,雖然蓋著蓋頭看不見她的樣子,但是一切他都可以想象。

才發現,自己這一路而來真的不是好奇而已,不知何時一顆心已經被她所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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