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麼?”秦天佑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眼前視線卻還是一片模糊。
“相府小姐跳湖……跳湖了……”小丫鬟已經被嚇壞了,機械的重複著……
該死的!
秦天佑掙脫金公公的阻撓,騰身而起就朝著乾清宮身後的御花園飛去。
金長扇嚇得花容失色,顧不得自己是個奴才了,趕緊運功飛身跟在皇上的身後,只見皇上一頭扎進冰冷的湖水中——
冰冷的湖水讓秦天佑恢復了些神智。
只見一抹白色的柔軟正飄飄蕩蕩的朝著湖底沉去,透過溼透的薄衫清晰可見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只是那肌膚上的赫赫印記,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自己昨夜犯下的過錯。
他迅速的朝著那抹白影掠過去,大手一撈,整個人帶著她向上衝破水面。
御醫早已經等候在湖邊上,見秦天佑飛身而出,趕緊帶著藥箱跑過去跪在跟前,“皇上,快讓老夫替你療傷。”
“不用了,你趕緊救她。”聲音波瀾無驚,平靜的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這……”
“這什麼這呀,趕緊救了她再給皇上診治!”金長扇在一旁急的恨不得自己上。
此時此刻他若是再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那他可以不用混了。
皇宮中的御醫除了醫術高明之外,基本都擁有超高的法術修為,再加上宮中奇丹妙藥多不甚數,短短一刻鐘御醫已經確定顧漪房沒有性命之憂了。
秦天佑本想將她抱至房內休息,哪知道他一俯身,原本閉著眼睛的顧漪房輕輕的扇著兩條濃密的睫毛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淚水便滾落出來,怔怔的看著眼前靠近的男人,就那樣不發一語的看著。
御醫和金長扇同時別開臉,這皇上到底是讓人家姑娘受了多大的委屈呀?
不過他還是喜歡在結緣會上的那姑娘,脾氣是大了點,歡脫的性格卻讓人覺得很有朝氣。
想必皇上心中也是這樣認為的吧?
偷偷的看了眼皇上的表情,金長扇瞬間瞭然了,莫不是酒後亂性?
“我會對你負責的。”
良久,秦天佑終於吐出一句,聲音低沉得就連他自己都快要聽不見。
他話音一落,溫香軟玉就撲面而來,玉璧環在腰上,顧漪房在他的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手抬起來,良久才落到她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秦天佑笑了,苦澀沿著嘴角蔓延。
當初他是不是也應該這個樣子,哭著鬧著要她負責才對?
顧漪房在宮中跳湖之事很快就傳到了相國府,顧成峰勃然大怒,好在如今她被完完整整的送回來了,同時金公公也帶來了皇上的一到聖旨。
大致的意思即是封顧漪房為漣妃。
顧漪房接了旨,這邊顧成峰送金公公出去之後,顧婉柔趕緊湊上來,一把搶過顧漪房手中的聖旨開啟端詳。
“為什麼是漣妃呢,我還以為會是皇后呢。”
聖旨被顧漪房搶了回去,只見她笑的嬌豔如花,完全沒有之前的病態。
只要做了漣妃,成為皇后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就算不能做皇后,憑她的美貌和手段,她也能讓自己在後宮中立於不敗之地!
寧秋荷倒是笑的別有一番深意,她早已經接到訊息,皇上這麼多年未曾納妃娶妻,其根本的原因就是當年元皇后曾讓他立下誓言,今生只娶一人,縱然這個漣妃暫時在他心中沒有什麼分量,這將來的地位也算是無人能及了。
從一跨出門顧成峰就在追問自家三女兒的訊息,金公公實在被他問得不耐煩了,轉身對著他捏起了蘭花指“相國大人您得知足,你還以為著皇上一次能吞了你兩個女兒麼?”
“微臣惶恐,微臣只是擔心小女頑劣,若是貪玩停留在皇宮之中不小心衝撞了皇上。”
“就算是你想,皇上也不會再給你這個機會了!”
對於皇上迫於無奈納妃這件事,金長扇可是耿耿於懷,而今只覺得這相府肯定早就和寧妃串通一氣,將自己貌若天仙的女兒一個個送進宮勾引皇上。
目送金公公憤然離去的身影,顧成峰皺起眉頭,小蔓若不是在皇宮之中,那是去了哪裡?
不光是相府,就連秦天佑也想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
他一定要當面向她問清楚,那天晚上的人,真的不是她麼?
世事無常,當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顧蔓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周圍圍了一圈的人,指指點點不斷的傳入她的耳中。
“天殺的,是誰將一個小姑娘折騰成了這個樣子?”
“我看是玉清風做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他敢這麼大膽了!”
聽聞下面的人這樣說,醉風閣二樓窗戶邊上的某人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對面的兩個男人盯著這位罪魁禍首笑的邪惡。
“原來七弟昨晚急急離開,就是去做了這檔子勾當?”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樓下被團團圍住的女子。
“我乃是風流不下流,做不出這種偷完之後將姑娘扔大街上的缺德事。”
刷一聲扇子甩開,說話的人有著一張漂亮的俊顏,薄唇總是噙著笑,狹長的鳳眸漫不經心的,帶著慵懶的感覺,輕佻的模樣,帶著一絲惑人的邪氣。
此人正是樓下那人口中的玉清風。
玉清風乃是七公子中排名第七的神偷公子,說起這個排名最末並不是因為他樣貌武學不及他人,實在是他的人品讓人不敢恭維,卻又生的及其美豔,所以勉勉強強被世人所接受給了他一個排名最末的頭銜。
傳言玉清風不只偷稀世珍寶,還偷香,整個天耀大陸多少俠女愛慕著他,就連名滿江湖的移花宮主莫芊芊,高傲不可一世的冰山美人,也只有玉清風才能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儘管排名第七,他浪蕩的性格還是俘獲天下萬千少女的心,不管是出嫁的還是未出嫁的,都以被偷為榮,就算是市井貧民被偷了之後,世間男人也是爭搶著要娶。
宇文都不再說話,相比打擊這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他倒是更好奇下面的熱鬧。
渾身一動幾乎牽扯到了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顧蔓只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觸及身上被撕得破破爛爛的碎片,她這才驚覺自己昨天晚上做了有多麼瘋狂的事情。
比之更瘋狂的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會在大街上?
“姑娘,你沒事吧?”見她醒了,一個面色慈善的婦人關切道。
“沒事……呵呵,我能有什麼事……”顧蔓強撐起身子爬起來,扯了扯衣不蔽體的遮擋。
觸及眾人惋惜的目光,顧蔓心裡十分不是滋味,揮了揮手手嚷嚷道,“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昨天晚上誰家的狗沒拴好追著本姑娘咬!!!”
顧蔓說的很真,但是換來的卻是所有人的沉默。
“姑娘你別硬撐著,若是想哭就哭出來吧。”說話的還是那個好心的婦人
“哭個屁!!老子現在心裡一肚子火氣!你們走不走?再不走我他媽要打人了!!”
顧蔓凶神惡煞作勢要打人的樣子,他媽的這次真的是把她給惹毛了!!
二樓又一口茶水被噴了出來,宇文拓笑點比較低,用手撐著額頭強忍著,憋笑的樣子十足滑稽。
天涯何處不相逢,這聲音和這口氣——
這不正是他的遠房表妹麼?
“看樣子你認識下面那位姑娘?”宇文都側過頭,好看的唇微揚,聽了方才她那一襲話,他對下面的顧蔓也來了興趣。
“快說說,四哥是如何認識這等豪放女子的?”
玉風清兩眼放光,一雙桃花眼隨便一勾都能迷死人,模樣兒看似無害,可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拆吃入腹,連渣都不剩。
宇文拓只是微笑也不答話,視線瞥見顧蔓跟著那婦人走了之後,笑得更甚了。
“走吧,有好戲看了。”
“你還沒告訴我她是誰呢?”
玉風清趕緊追了上去,宇文都無奈的搖了搖頭,勾唇跟上了他們的步子。
那婦人將她帶到了滿紅樓這已經不是最讓人震驚的事了,顧蔓一個重心不穩抓住那婦人長長的袖子,“大媽,你再說一遍這是哪??”
“這是南詔國,進了我這滿紅樓你就安安心心的接客吧!”
全然不同於剛才關切的嘴臉,那婦人袖子一甩,幾個打手模樣的人上前就將顧蔓架了起來。
在她還在驚愕的空隙,她已經被人提上樓扔進了房裡。
“餘媽媽哪裡找來這樣一個寶貝兒?”
一個富家公子打扮模樣的人貼了上來,剛才那女人衣不蔽體,粉嫩的肌膚暴露在外,依稀可見愛後留下的痕跡,對於這些留戀煙花之地的公子哥可算是十足的誘惑!
餘媽媽是這間滿紅樓的老鴇,見說話的是常客徐公子,趕緊堆滿了一臉的笑顏,“這寶貝可是媽媽我花了高價從別人手裡弄來的,那滋味可是不得了!不信的話,今晚你一試便知!”說完扭著臀跟了上去。
顧蔓被丟進了一間裝飾精緻的房間內,只聽聞守在外面的人一口一聲餘媽媽,緊接著剛才那婦人的聲音就響起,“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將她洗乾淨了,今天晚上就開始接客!”
接客!!!
顧蔓這才回過神,看了看四周,一幅幅令人噴血的春宮圖毫不避諱的掛在牆上——
才驚覺原來那婦人居然是青樓的老鴇!!
果然是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不過是想要找件能見人的衣服穿上。
下一秒,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跌跌撞撞的闖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木桶,一臺步腳上的鐵鏈就嘩嘩作響。
只見她艱難的將水倒進木桶內,然後對著顧蔓恭恭敬敬的俯首,“小姐,請沐浴。”
經過昨天晚上激烈的事情,又被人丟到了大街上,顧蔓渾身早就髒亂不堪。
管他是青樓還是白樓,先洗白白了再說!
顧蔓退下遮蔽跳入水中,水溫恰到好處,顧蔓一邊搓洗著身子,一邊回憶那天晚上的事發經過。
可是她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為何被人丟到了南詔國,一夜之間能在她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事,此人武功必定是在煉神階段之上。
難不成是秦天佑?
很有可能!!
那個男人為了顧全顏面,所以用她解毒之後就像用完的抹布一般丟得遠遠的。
“實在是太可惡了!!”
顧蔓狠得牙癢癢,一拳打在水面上,嚇得身旁的小丫鬟趕緊跪倒地上。
若兒以為是水溫不合適,趕緊朝著顧蔓磕頭“小姐息怒,小姐息怒!”
“息怒?若是那個臭男人在我面前,我管他什麼皇上還是王爺,看我不將他大卸八塊!!”
他把她當什麼了?
顧蔓一邊洩恨牙齒磨得咯咯直響,發洩完了之後才發現小丫鬟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看樣子像是被嚇壞了,難不成之前一直被虐待?
“你趕緊起來,我說的又不是你,我說的是那個臭男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恩恩,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若兒趕緊附和。
以前的小姐也這麼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所以她等不到那個男人來贖身的那一天就含恨而終……
“趕緊起來吧,別把我當成什麼小姐,我只不過是來這裡洗個澡換身衣服就走!”
顧蔓起身,小丫趕緊直起身子,鬟嫻熟的將浴巾圍了上去,這個新主子看來是不明白這滿紅樓的行情。
想來容易,想走就很困難了!
如果她觀察的沒錯,這滿紅樓背後的主子乃是南詔國的皇親國戚,背景雄厚,就連打手各個武功都是飛神階段,凡是進來的女子想要逃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想她也算是進入煉神階段的人,還不是被困在這裡。
還有短短的三個月她就滿十四了,到時候也免不了被強迫接客的命運,餘媽媽毒辣的眼光早就盯著她還未怎麼發育的身材算計了。
趕緊將衣服為她披上,若兒這才發現這個新主子樣貌生的讓人驚豔,細膩的面板光是這樣看著連她這個同是女人都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控。
繫腰帶的手一僵,若兒不可置信的瞪大銅鈴般可愛的眸子,這小姐的肚子鼓鼓的,像極了……
“小姐……你的肚子……”
“肚子早餓了!!”
顧蔓習慣性的伸手摸向肚子,圓滾滾的觸覺嚇得她趕緊用雙手捂住。
若兒看見她做賊似的將肚子藏起來,惋惜的搖搖頭,“小姐這恐怕有四個月了吧,若是被餘媽媽發現的話,她一定會逼你拿掉孩子的。”
在青樓之中,姑娘們是絕對不允許懷上恩客的孩子。
顧蔓三兩下趕緊將衣服穿好,故意將腰帶往上繫了三寸,蓬蓬的裙子剛好能將鼓起來的肚子遮住,若是沒有太大的動作,應該不會暴露的。
回頭,她對著善良的小丫鬟調皮一笑,伸出兩根手指扣住她的下巴“謝謝你的服侍,本姑娘現在要走了。”
若兒剛想伸手抓住她,只見顧蔓已經開啟房門了,意料之中的兩個壯漢側身擋在門口,立在她的身前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顱。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顧蔓勾唇,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已經恢復了樓蘭月的異能。
“小姐還是不要讓我們為難。”
“放心,姐絕對不會讓你們為難的!”
顧蔓話音一落,顧蔓猛地拼盡全力一掌出擊,壯漢只感覺輕飄飄的微風撫過汗毛,滿臉橫肉忍不住滑落兩條黑線。
“怎麼可能!!”
不可能的,電呢?電呢!!?
顧蔓連連出擊,除了自己累得滿頭大汗之外,門口的兩個漢子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她,不明白這小娘子在耍什麼花招。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顧蔓急的想撲上去咬人,被若兒給拉了回來,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只聞房間內傳來驚天地泣鬼神的叫喊,一聲聲叫的那個慘烈呀——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若兒給她倒了一杯水慢慢蹲下,遞過去給癱軟在地的顧蔓,“小姐,嗓子都啞了,你先喝點水吧。”
顧蔓瞥了一眼規規矩矩蹲在旁邊的若兒,此刻她眼中看著自己的那眼神,就好像剛進門時自己看她的一樣。
報應呀報應!!
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她好似又來了精神,真他媽的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應了,她乾脆一屁股做到床榻上面生悶氣。
她堂堂相府三小姐為何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歸根結底還是那個表面無害,實則內心如狼似虎的秦天佑給害的!
利用她這個路人甲解毒就算了,還將她丟到了這個南詔國,如果她能活著回去,她一定要當面狠狠的扇他兩個大嘴巴,再噴他口唾沫大罵一句無恥!!!
嚎也嚎了,叫也叫了,精疲力盡的顧蔓眼看著眼前的困境束手無策,眼下看來只能等待機遇了。
滿紅樓位於這南詔皇城最為繁華的街道上,剛剛入夜,商家們都開始掌燈,滿紅樓也掛出去了兩展大紅燈籠,這紅燈籠是青樓開門接客的標誌。
餘媽媽早就派散出風,所以今晚一見了這大紅燈籠,街上的行人不斷的朝著滿紅樓裡面湧入。
睡夢中的顧蔓被一陣好聞的菜香勾醒了,一擦嘴角的口水睡眼惺忪的就坐到桌子旁邊。
一邊吃一邊問,“下面怎麼這麼鬧哄哄的?”
“餘媽媽說今晚小姐你要掛牌,所以聞訊來了很多人。”
若兒說的輕鬆,顧蔓一口菜卡在喉嚨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咳得她眼淚都要下來了。
“姑娘你慢點吃!!”若兒趕緊給她遞水。
“不行,得想點什麼辦法!!”
大門被人守著,要不乾脆跳窗戶吧,大不了斷條退。
推開窗戶,下面黑乎乎的一片,顧蔓頭也沒回問道:“這裡是幾樓?”
“小姐你還是放棄吧,這滿紅樓設有結界,你就算是跳出去了也會被結界重傷彈回來的。”她不止一次用這方法,從來就沒有成功過。
“那怎麼辦?難不成在這裡等死?”
若兒沒有說話,從她的眼神中顧蔓已經讀懂了一切。
“吃飽了吧?下面的客人都嚷嚷著要見你呢。”大門被推開,餘媽媽豐滿的身子倚在房門處,精光流轉的眼神來回在顧蔓俏麗的小臉上掃視。
顧蔓趕緊迎了上去,“你們南詔國還有沒有王法麼?你怎敢這樣公然的逼良為娼!”
“哈哈哈,王法?”
也難怪這新來的野丫頭不懂行情,南詔國誰人不知這滿紅樓背後的主子,別說是一個清白丫頭,就算是王妃被扔進了這滿紅樓也得給她乖乖的接客去!
下面的人已經等不及了,餘媽媽懶得和她廢話,一個眼神示意,打手已經欺身上前,顧蔓嚇得趕緊退後一步。
“都不許碰我!我自己會走!”
“識相點最好,不然有你受的!”餘媽媽眼底狠辣一閃而過,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
出了房門便是走廊,一見姑娘出門了,下面頓時人聲鼎沸,口哨聲此起彼伏。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仗,顧蔓只覺得腿有點軟。
“餘媽媽,這裡雖說是青樓,但是也能贖身的是吧?”
“你有銀子麼?”
身後的婦人鄙視的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說,你難道忘了把你撿回來的時候身上就只剩一件破爛麼。
“我現在沒有,但是我能賺呀,你說吧要多少才肯放我走!”
聞言,餘媽媽忍不住停下步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瞬,被騙來這裡的女人尋死覓活的不少,像她這樣泰然自若的和自己討價還價的倒是第一個。
不妨給她一點希望,讓她暫且乖乖聽話。
“你說吧,要多少!!”她怎麼說也是一個現代穿越來的人才,動點小腦筋賺點銀子應該是沒問題的。
“一千兩。”
“No,我哪裡值這麼多錢呀,餘媽媽你太看得起我了。”
“一千兩金子!”
說完,不去看顧蔓完全石化的表情,餘媽媽扭著翹臀,先一步走下樓。
只見她走到舞臺上,一邊說話一邊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只是她說什麼顧蔓已經完全聽不見了,腦子裡不斷的迴響著金子……金子……金子……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去!”
身子被人一推,顧蔓跌跌撞撞的撲到了舞臺上,這樣的出場實在讓人相當的不看好。
臺下的唏噓聲停止,大家都凝神屏氣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動靜。
臺上美人兒紫色的綢緞上繡著牡丹花紋,黑絲般的長髮一半盤成了雲髻,一半垂落在肩上,雲髻上插著精緻的金步搖和珊瑚髮釵。
只是那瞳眸間透出一抹堅毅,微抿的唇說明她的固執,緊蹙的柳眉和攥緊的粉拳,無一不讓她看起來像只憤怒的小貓兒。
“給我搬張椅子上來!”顧蔓話音一落,下面立即有人附和。
“好!!”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