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撕殺,蕭冠壓覺得御虛門完全是直衝自己,趕緊跑到地下倉庫,他來到西夏就命人挖了地道,直通大丞相府。
卻沒想到被兩個黑衣人發現,地道內混戰,黑衣人不為殺人,只為留下記號:西夏稱王,西北永昌。
兩人回到地面,就被藺彥尾隨,突然進攻,打得一人扯下面紗,“藺破刀,你別他媽的一直劈我啊!四叔你打不過一直照我來,什麼意思!”
藺彥笑道:“早猜到你們嶽麓家鬼鬼祟祟的,不知門主給了你們啥秘密指示!快說,不然沒完!”
莫老四笑道:“你小子有種,累了累了,不跟你倆玩了,我趕緊找童老頭要酒喝去,再見小白臉!”回身一劍朝藺彥發來,驚得他突然一偏身子,“我去!”
“藺郎,身法不錯嘛,繼續努力!”飛身離去,留下莫道不屑道:“門主讓我倆留在西夏,以後各自完成任務,本來我們要去找門主覆命的,這下你老把我衣服搞的,玉君一定罵我不可!”
藺彥瞅瞅他的黑衣服,“嘖嘖,現在可以啊,歐陽家那位辣妹都能搞定,看不出來啊!”
“滾!”兩人飛走。
半路遇到雲海郎君,沒想到又打起來了。
藺彥急道:“搞死韓德讓豈不更好?”
雲海郎君道:“不行!他們搞我們的將軍,我們只能以牙還牙,不能瞎搞!否則門主那邊不好交代,以大局為重!”
西夏居然兩方設定間諜,搞得宋遼兩軍又對壘起來,宋兵擁進來,看戲的人,這就去報告李德明。
看著面前的童長老吃得甚香,來人在李德明耳邊輕輕說完,童長老道:“叫你的人給我找人,找得如何了?”
李德明抱拳施禮,“老前輩請放心,已經按照您的描述去滿城貼畫像,就要找到了。”
“哦?你小子挺厲害啊!”
李德明笑道:“不知前輩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童長老笑道:“外頭很熱鬧是不是?”
李德明陪笑,“不熱鬧,就是發生點矛盾。”
童長老一邊吃燒雞一邊笑道:“也就是你派人把我大宋官員搞了,然後嫁禍契丹,讓我們去找契丹報仇,然後跟他們幹到底,你好坐收漁翁之利,是吧?你小子挺壞啊!”童長老笑看著李德明,李德明臉色微紅,“前輩,這……您怎麼知道?”
“呵呵,早就有人告訴我了,只不過我喜歡玩,本不想摻和,可那堆小東西有求於我,我就來找你玩玩嘍,怎麼樣?你想把我怎麼樣?”
李德明起身,抱拳施禮,“老前輩,晚輩冤枉啊!如今宋人找我,契丹人也找我,其實關我啥事!契丹人太他媽不是東西,燒殺搶掠你們,你們難道不該跟他幹一架!你們的皇帝皇宮裡出生,安逸久了,不敢和契丹人幹架,這不來看看我的態度,我能有啥態度,你們大宋有個俗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有心無力啊!幫你們,契丹人就要滅了我!和你們合作,你們又保護不了我,我怎麼辦?我倒覺得你們有實力來保護我?可你們的皇帝不願意啊!”
童長老笑道:“按照你這個說法,是我們漢人的皇帝不是了,好了好了,太複雜了,你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吃完這頓飯,跟我到城裡溜達溜達去。”
李德明陪笑,“甚好!不過近來城裡契丹人和你們宋人,矛盾重重不太安全。”
“有我在,你安全著呢!”他倆這就出去。
御虛門行動,宋兵那邊圍堵契丹軍帳,韓德讓一聲令下,“讓李德明來!否則,我大遼不管發生什麼事,統統不客氣啦!”說罷,城外部隊集結,一場惡戰好似要爆發。
就在李德明帶著衛隊和童長老在城裡晃盪之際,大宋公主趙芙菀卻在卓相如的護送下在城裡溜達。
“怎麼樣大將軍?跟契丹駙馬比武,感覺如何?”芙菀一身公主正裝,在西夏皇城衛隊指引下,滿城轉悠。
卓相如騎著高頭大馬,兩目像蒼鷹一樣盯著四周,“還行吧!我倒想在疆場上看看他的能耐!一身虎皮倒是勇猛無比。”
“你不勇猛嗎?”芙菀笑道。
“我也一直很納悶,你說堂堂大宋公主不在皇宮安全待著,到處出來玩耍,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找誰去!”
“這,你就不懂了吧!”芙菀笑道:“這人生的風景和相遇,不是你安安全全待在屋裡就能看到,就能遇到的,宮裡是安全,可那些勾心鬥角也讓人煩,煩死了!我要不是出來走江湖,能遇到你,你能陰差陽錯地找到父母?還能當大將軍?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可要是不出來,怎能做到?”
卓相如思慮著,回憶這一路走來的經歷,的確如果不從洛陽寺廟出來,哪能遭遇這一切事務,如果不是外出闖蕩,現在頂多是個小道士而已。想罷他笑道:“是啊……你說得對……”
“哈哈,何止我說得對!以後你都得聽我的!”
“我為啥聽你的?”卓相如不願意。
“因為你是我……我……因為你是個大傻瓜!不長腦子!”說罷把簾子拉起來。
“嘿你怎麼罵人呢?”
夜晚的西夏城並不大,靈州西平府北控河朔地帶,南引慶州涼州,佔據著大宋西北諸路的上游,扼守西陲要害,如今經過三年多的經營,這座城西夏首都,先後修城挖壕,練兵積糧,是李德明以後進軍的前沿陣地。要在李繼遷時,他就命令弟弟李繼瑗和牙校李知白一起,督領民眾建造宮室、宗廟,定都西平,開拓基地,如今西北第一城就是它西平府。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