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香聽蘇文淵叫自己香香,一顆心飄忽了起來。她情不自禁的想,這就是自己的情郎,令人心動的情郎。她情難自控之下,立刻上前,一把抱住了蘇文淵。
行事作風大膽,令人瞠目結舌。
裴氏臉色漲紅,恨不得立刻將孫香活活打死。她用力握緊手心,才控制了自己打上去的衝動。
蘇文淵微微皺了眉頭,神色裡卻還多一分暖意,笑著看向孫香:“香香,我懂你的心意。不過,你只能做我的妾室,是勉強你了。”
“沒關係!”孫香情緒激動,眼淚流出:“能和蘇郎永伴今生,妾心甚慰。”
哦?
蘇韶音看在蘇文淵面前,徹底變成名門淑女一般的孫香時,都忍不住要笑了。在她面前,孫香言辭義正,說什麼眼中看不進去幾個男子。可在蘇文淵這兒,這便自稱妾身了。
看樣子,她這位嫡長兄,還有些過人之處呢。
裴氏臉色一直陰沉,明顯對這所謂的婚事,根本沒有太放在心上。
孫香也不介意,繼續靠在蘇文淵的肩上,做小鳥依人的模樣。
蘇韶音是局外之人,可以看出,蘇文淵除卻有幾分色心之外,倒是有些想要利用孫香的意思。否則這個男人這一刻的深情,來的也太快了一些。
利用孫香做什麼?
難道是對付她麼?
蘇韶音想到這兒,又想笑了。
蘇文淵只怕還不夠了解孫香,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多大的一個麻煩。既然蘇文淵自認為運籌帷幄,那蘇韶音就只好成全了他。
至於他們的計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恭喜母親。”蘇韶音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會兒是一定要惹裴氏心中鬱結。果真,裴氏臉色驟然變化,狠狠的瞪了孫香和蘇韶音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只是走到院子裡,看到巴努從那棚屋裡走出來時,裴氏還是被嚇到了。
這個該死的畜生!
裴氏在心中罵了一句,神色卻帶著幾分慌張,快速的離開了竹林居。
蘇文淵留了下來,眼神裡帶著一抹愧疚,開口對蘇韶音解釋道:“母親沒有惡意,四妹你不要放在心上。”
從蘇文淵圍獵時,一步步算計蘇韶音來看,蘇韶音便知道此人絕不可小覷。他既沒有婦人之仁,也沒有男女情愛。這樣的人,是真正的敵人。
蘇韶音搖搖頭,神色裡愧疚更深:“哥哥,我對不起你。”
蘇文淵一愣,狐疑的看著蘇韶音:“四妹妹這是何意?”
“我把哥哥給我的金絲甲弄壞了。圍獵時,那頭野獸撲上來的時候,我沒有防備,被咬住腰腹。若不是哥哥贈我的金絲甲,我只怕早就身亡。但是,那金絲甲,卻是被我弄壞了。”
提及圍獵,蘇文淵的臉色陡然也變得難堪了下去。
上次,蘇文淵為了避嫌,將裴兆瑞領了過來之後,人便去了其他的地方。可若是他知道會發生那樣的意外,說什麼也會和裴兆瑞一起……
現在想起這些往事,蘇文淵心中湧上一陣陣的焦躁。
他覺得很不安。
就像是一件本來應該處理好的事情,一直拖著,拖到蘇文淵不得不去處理它時,又到了棘手的地步。
“你無礙就好。”蘇文淵再次開口回答時,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蘇韶音故意把話題扯回去:“但是裴表哥……”
“夠了!”蘇文淵情緒緊繃,這一刻被蘇韶音幾次刺激,臉色漲紅,死死的瞪了蘇韶音一眼之後,自覺失態,跟著又咳嗽一聲。
蘇文淵補救的手段顯得頗為尷尬,可他別無選擇,只能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尷尬的開口道:“我今日沒有休息好。”
“是呢。”蘇韶音自然順著話題而過:“昨夜哥哥和表姐在一起,只怕是一夜傾訴衷腸。”
孫香臉色一紅:“是一夜……”她下意識的看向蘇文淵。
蘇文淵心頭一跳,又多出幾分旖旎的想法來。他不捨的看了孫香一眼,開口道:“就這幾日,我便把你納入我的房中。”
孫香歡歡喜喜的應了下來,目不轉睛的送蘇文淵離去。
孫香轉身,眼眸裡滿是狡詐的看向蘇韶音。她還未開口,蘇韶音就已經吩咐了桃枝:“你帶些銀子,出門去為香表姐做一件大紅嫁衣。若是別人問起了,就說是蘇府的公子要納妾了。”
桃枝雖然天真,可跟在蘇韶音身邊久了,多少還是有些心眼兒的。
這會兒聽小姐這麼一說,桃枝瞬間就明白了。
一般的妾室,是沒有資格穿大紅色嫁衣的。小姐這樣做,是想讓夫人難堪,平白要嚥下心中的怨氣,心平氣和的接受了這位新少奶奶。
就算裴氏心中鬱結,又不好表露出來。現在蘇厝是六部之首,若是傳出去些汙言穢語,只怕也是丟了蘇府的顏面。
不過,若是桃枝說起這大紅嫁衣的來歷,蘇文淵的桃色新聞,便不脛而走。這蘇府的大少爺,總還是要丟臉的。
孫香不瞭解內宅爭鬥,猜不透其中的道理。她只是想起自己要嫁給蘇文淵,便帶了滿臉的歡喜來。這一刻聽要帶自己出去做嫁衣,也歡歡喜喜的抱住蘇韶音,態度總算是真的親暱了一些:“表妹,你對錶姐的好,表姐會銘記於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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