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香雖然有胸無腦,但是一點小機靈還是有的。不然昨夜裡,也不會鑽入蘇文淵的錦被。現在兩個人有了夫妻之實,孫香覺得,自己就是蘇文淵的人了。
她看到蘇文淵,想起昨夜的溫存,便覺得像是見到了救星,立刻鬆開裴氏,反倒一把抱住了蘇文淵的小腿,抬起頭哭的傷心欲絕:“郎君!”
孫香側著身子抱著蘇文淵,導致上半身和蘇文淵大腿外側,來了一個極其親密的接觸。
蘇文淵心神盪漾,瞬間多了幾分不該有的心思。為了避人耳目掩人口舌,蘇文淵很少去青樓。他尚未娶妻,通房卻有不少。
死去的木槿是他的相好。
蘇文淵院子裡其他婢女,但凡有些姿色的,被他睡了一個遍。
昨夜裡孫香主動卻分外銷魂的滋味,蘇文淵還是第一次嚐到。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對孫香便情不自禁多了幾分肯定。
只是昨夜裡,蘇文淵以為爬上自己床的,是他慣常疼愛的婢女蝶兒,學會了其他的花樣來討好他,蘇文淵將近幾日鬱結發洩完畢,心裡高興,便在結束後,留她在自己床榻上過夜。
蘇文淵很少會留女人在床上過夜的。
卻不成想,就是因為自己這個無心的舉動,壞了事。
早晨他醒來,看到躺在自己臂彎之內的並不是蝶兒而是孫香的時候,大驚失色,才會驚叫出事。
他對孫香的印象不錯,但是牽動了母親,便有些難辦。尤其他本來飄蕩起來的心思,在聽到孫香這一句郎君的時候,瞬間迴歸原位。
女人再好玩,也是玩物。
蘇文淵時常這樣告訴自己,也不會有例外。
“你來做什麼?”裴氏看向自己兒子的時候,語氣裡多了幾分懨懨。她覺得非常不高興,覺得蘇文淵和孫香這種女人聯絡在一起,是自降身份。
“哥哥。”蘇韶音緊隨裴氏之後開了口,神色裡滿是懇切:“我方才聽母親說,香表姐的清白,是給了你?”
蘇文淵只覺得,蘇韶音關切的眸子像是一記利刃,狠狠朝他刺了過來。
他有些進退兩難了。
蘇文淵沒有回答蘇韶音的問題,只是看著孫香。
他也在想,這個女人是否應該留下。
蘇韶音輕輕嘆了一口氣,跟著開口道:“許是天意,香表姐在鄉下沒有定親。沒了父母便來尋我,卻不想因緣巧合之下,哥哥竟然成為香表姐遮風擋雨的港灣。”
“你說什麼?”裴氏見蘇韶音三言兩語想要毀了自己兒子,臉色大變。
蘇韶音兀自裝傻,神色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香表姐的清白是給了哥哥的,難道哥哥不打算負責麼?我以為母親您來尋我,便是要商議香表姐的婚事。”
裴氏氣的雙唇打顫。
蘇韶音還當不知,繼續往下說道:“其實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太遵循規矩。我雖然是香表姐的親人,卻也是小輩。香表姐若是兩情相悅,我自然是不會阻攔的。”
“蘇韶音,我撕爛你的嘴!”聽蘇韶音三言兩語就改變了局勢,裴氏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上前就去推搡蘇韶音。
蘇韶音本就不打算防備,跟著被推著後退兩步,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看著地上有些發黑的血跡,裴氏態度還是無比強硬:“你不要以為,你能威脅了我!蘇韶音,你在我眼裡……”
“母親。”蘇文淵見母親遭受不到這幾日來接連打擊,這一刻口無遮掩如市井潑婦。他眉頭微皺,立刻上前攔住裴氏:“母親,息怒。”
裴氏神色惱怒,卻無法把怨氣發洩在蘇文淵的身上。
她看著自己兒子這一刻的鎮定,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文淵,你是天選之子,你不該把自己的人生浪費在這等下賤之人身上。”
“母親,我有分寸的。”蘇文淵對裴氏搖頭,神色裡多了幾分鎮定自若。
裴氏神色狐疑,卻也不敢多問。她點點頭,輕輕嘆了一口氣,那一雙眼睛,卻還如同淬了毒的尖刀,想要將蘇韶音活剮。
“我會娶了香香的。”蘇文淵開口,語氣裡多幾分綺麗。
蘇韶音揚眉,笑著道:“沒想到,我表姐竟然和哥哥之間,還有這麼一段緣分。我這個做妹妹的,是不是應該先恭喜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