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蕭徵的面懷疑他,是讓蕭徵顏面無光。可他還是強撐著打起幾分精神:“我陪你去逛街吧。”
這說法,是不是有些問題?
蘇韶音不解的看著蕭徵,發現他異常的堅決。
那眸子裡的期待,像極了一個人。
蘇韶音幾乎不受控制的答應了下來。可坐上馬車的時候,她卻後悔了。
萬一,有人認出了蕭徵,該如何是好?
一個本來就可有可無的人,若是消失了,不會掀起任何波瀾。
“蘇府是不是要完了?”蕭徵精神奕奕,一路上問了許多的問題。
“放心。”蘇韶音不做深想:“就算蘇府真的完了,我也有銀子,能讓你們一世衣食無憂。”
蕭徵聞言,忽然漲紅了一張臉。
蘇韶音狐疑的看著他:“你怎麼了?”
蕭徵鼓著腮幫子,心中天人交戰一番,才開口道:“我是男人,我不需要靠女人養著。”
“噗。”蘇韶音笑了,毫不留情的伸手去戳蕭徵的腦門:“你才十歲。”
蕭徵感覺到了嫌棄。
他正打算開口,馬車卻忽然顛簸起來,好像是什麼人驚到了馬。
蕭徵在馬車裡打了一個滾,卻還是拼命伸出手,想要護著蘇韶音。他自己保持不了穩定,還要亂動,這頭就撞在了車廂內。蕭徵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卻死死的咬著嘴唇。
男人是不會因為這麼一點痛就叫出聲的。
馬車停穩的一瞬間,蕭徵立刻起身,可有人搶先,從外面掀開車簾,在蘇韶音身側坐下。
本來就不寬敞的馬車,因為多一個人的加入,立刻變得擁擠了許多。
蕭徵怒目而視:“你這個偷兒竟然還敢登堂入室。”
“滾下去。”開口之人,是蘇韶音。
蘇韶音沒想到沈雋這麼大膽,在路上攔下自己的馬車,並且直接鑽了進來。剛才驚擾了馬車的人,應該就是沈雋。
蕭徵見蘇韶音怒意滔天,立刻如得了援軍一般,不悅的瞪著沈雋:“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那麼不要臉?”
看到沈雋要去牽蘇韶音的手,蕭徵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啊!”
沈雋還是握住了蕭徵的手,並且在蕭徵要衝上來的一瞬間,點了蕭徵的穴道,蕭徵立刻就在原地動彈不得。
蕭徵的右手舉過頭頂,看著像是要揍人一樣,眼珠似是要脫框而出,羞惱的盯著沈雋:“你這個禽獸!你要對這個女人做什麼?”
“這個女人?”沈雋神色冷淡下去,又點了蕭徵的啞穴。
這下,蕭徵是徹底的動彈不得了。可蕭徵不甘心,紅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沈雋,那眼神裡噴薄而出的,是洶湧的怒意。
沈雋笑眯眯的把蕭徵翻了個身,滿意的拍手:“很好。”
蘇韶音無語:“你欺負一個孩子做什麼?”
沈雋忽然就笑了,他伸手,親暱的颳了一下蘇韶音的鼻尖:“你出門做什麼?”
蘇韶音忽然想起洛平遙來。她蹙起眉頭,抗拒沈雋的靠近:“男女授受不親。”
沈雋哭笑不得:“這也不是第一次。”
“阿木陪我去買首飾。”蘇韶音不理會沈雋的玩笑:“勞煩沈公子先下車吧。”
車伕是被嚇到了,半晌都不敢動。
不過蘇韶音猜,車伕也被沈雋點了穴道,估計是動彈不得了。
這樣一想,蘇韶音就有些氣惱。
沈雋欺人太甚,都欺負到家門口了。
“他一個孩子,能有什麼眼光,我幫你挑。”沈雋興致勃勃。
蘇韶音用力吸氣,才把自己辱罵沈雋的衝動收起來。沈雋如此無恥,是打算讓她效仿娥皇女英嗎?
痴人說夢。
“你留在這兒,我覺得不自在。”蘇韶音別過頭:“把阿木的穴道解開,你這樣過分了。”
沈雋一直看她,忽然開口:“我瞧著他有幾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