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信的臉色有些不好,不知可是在此處等了眾人許久。
菜餚已經陸續上齊,而後丫鬟們便盡數退了去,只留下了張管事在一旁伺候著。他也看出了威武將軍的臉色陰沉,便上前幾步笑著搭話,道:“將軍,您這次帶回的這些稀奇的菜式,也不知王爺他們可會喜歡。”
白忠信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那些菜式,再是掃了一眼笑著的張管事,而後淡淡說道:“廣陵王可否中意本將軍不知曉。但是嬋兒大小便是喜歡一些稀奇的東西,這些可口又少見吃食,她定然是會喜歡的。”
張管事沒再開口,只是點了點頭,而後心中不禁有些酸澀。往日還未嫁去廣陵王府的白玉嬋,性格開朗活潑,頗有威武將軍敢愛敢恨天不怕地不怕的風姿。
可是如今,已經全然沒有往日那般活潑的模樣,雖是說嫁為人婦後應當要端正懂事,替夫家擔憂。可若不是廣陵王不能容忍她的小性子,她又如何會活成這般隱忍的模樣。
他只要一想起往日受盡寵愛的威武將軍府嫡女如今只能看著別人的眼色度日,便是十分難過。
“威武將軍,讓您久等了。”穆衍燃率先從後院走了出來,瞧見白忠信坐在桌邊後,連忙上前作揖,口中說著一些客套的話。
白忠信並未有甚反應,只是站起身作揖回禮,道:“廣陵王言重了。臣下等候主子本就是理所應當,何來歉疚之意?”
穆衍燃走上前,卻沒有著急坐下,看了空出來的主位一眼,而後看向白忠信,道:“將軍這是做什麼?本王雖然是個有些地位的王爺,但是此處終究是您的威武將軍府。再者說,按照輩分而言,您是本王的岳父,如何能讓小婿坐在主位呢?”
聽得此言,白忠信雖然面不改色,但是仔細瞧著臉色還是有些緩和的。他頓了頓,而後才開口推辭,道:“話雖如此,但是規矩便是規矩,您倒是還是高於老臣的,坐主位不為過。”
穆衍燃卻仍是堅持謙讓,不肯坐下,又道:“規矩是做給旁人瞧的,如今又是在自家府中,如何還要講究這些虛禮?莫非還有人會就此傳出去不可?”
說著,他眼神陰冷的看了看偏廳中所以的丫鬟小廝,眾人也都是低下頭去,而後一一躬身離開了此處,只留下那些主子們。
陸青歌只是在一邊站著,面無表情之後還有幾分走神。她過慣了在鴻香院瀟灑隨性的生活,對於人間富貴人家的這些禮數本就不習慣,更是不喜歡瞧著他們在此處虛情假意。
白玉嬋也在一旁站著,目光就在白忠信與穆衍燃之間流轉。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可否有察覺,但是她覺得穆衍燃是有著旁的想法的。
穆珩站在陸青歌的身側,淺笑著看著面前的兩人,他的目光深邃,再次流露出了與年紀不符的深沉,咋一眼瞧著還有幾分滲人。
白忠信已經是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又朝著穆衍燃作了揖,而後朝著正座走去,緩緩落座,將滿意都寫在了眼中。也就是這一瞬,他覺得自己女兒並未嫁錯人。
只有白玉嬋在穆衍燃心中有位置,被在意,他一屆王爺才會這樣尊敬自己。
可是瞧見白忠信就這般輕易落座的白玉嬋卻不覺得這是穆衍燃在意自己的表現,她總覺得這背後有著什麼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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