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衍燃看著他輕笑一聲,而後搖了搖頭,道:“阿珩年紀尚小,還是少飲一些茶水,免得夜深過於精神,倒是煩躁了春歌。”
穆珩只是撅起嘴,而後坐到陸青歌的身側,趴在桌上嗅著她手邊的清香,而後還裂開了嘴角,還是並未有太多的不悅。
見此模樣,白玉嬋不禁掩唇輕笑,而後又提起茶壺為一個茶盞斟了一個杯底的茶。她端起茶盞,遞向穆珩的方向,道:“若是不能喝的太多,那阿珩便嚐嚐味道吧。”
穆珩當即露出了笑顏,小跑著站到白玉嬋的面前,正要伸手去接之時,又心有顧忌看向一旁的穆衍燃。
他唇邊掛著輕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點了點頭。
穆珩端了茶,便又回到了陸青歌的身邊,有模有樣的朝著她放在桌上的茶盞碰了碰,道:“青歌,我們一同飲茶!”
陸青歌輕笑,這才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茶,細細品味起來。她不懂茶,在終南山上時,風行尊者雖然喝茶,但也不是什麼名貴的茶葉。
口中的茶水中有淡淡的苦味,但是總體上還是讓人流連忘返,唇齒留香,原來這就是好茶。
穆衍燃眼中閃著光,期盼的看著閉著眸子的女子,等待著她的回覆。
陸青歌一睜開眸子,便對上穆衍燃含笑的眸子,她不禁露出笑容,點了點頭,道:“這茶確實十分好喝。妾身不懂茶,但是仍是覺得十分之好。”
穆衍燃的笑容凝固在嘴邊,眼中忽然劃過一瞬的失落與自責。停頓一瞬,他點了點頭,而後道:“瞧著時辰午膳大抵是差不多了,我們便前去偏廳等著吧。還可以瞧一瞧沿路的景色。”
此話一出,並未有人說出什麼異議,皆是站起身候在原地,等著穆衍燃邁步。
他若有所思地走在眾人前面,走到門外連廊之時,春歌正小跑著趕來,一瞧見面前的人,她便躬身行禮,道:“奴婢參加王爺,午膳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偏廳等著王爺與小王爺,王妃,側妃了。”
穆衍燃點了點頭,而後問道:“威武將軍那邊可派人前去了?”
春歌躬身,道:“那是自然,威武將軍自是不能怠慢,一早便是派人去了。此時應當已經快到偏廳了。”
“此處倒是還是威武將軍府,自然是不能讓威武將軍久等的。”穆衍燃點了點頭,而後加快了步子都在前面。
白忠信果真是坐在偏廳,將正座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