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輕柔坐在床邊正在用毛巾給我敷頭,劉妍希則是十分激動地在與人爭辯什麼。
見我醒來,尹輕柔秀眉微蹙:“醒了?”
“是啊!”
我的聲音有些嘶啞,口中也有些乾澀:“師父,有水嗎?”
尹輕柔將水杯遞給了我,劉妍希也來到了我的身邊:“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沒事,謝謝關心!”
劉妍希深吸了一下鼻子,眼圈也有些微紅,不過她還是笑著對我說道:“你說你,沒事喝那麼多的酒幹什麼,如果不是攤位老闆打電話報了警,恐怕你昨晚就要露宿街頭了。”
“另外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就是張劍的那個案子,現在已經有眉目了,你的嫌疑已經洗清了!”
“又死人了吧?”
過了半晌,我開口問道。
“沒錯,果然是瞞不住你!”
“如果不是又死了人,恐怕我也不會洗脫嫌疑!”
劉妍希無奈的嘆口氣:“今天死的也是和你參與過比試的北派門徒,不過幸好昨天你一直在喝酒,有不在場的證據!”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
尹輕柔對我斥責道:“折騰什麼,不知道你自己是什麼情況嗎?”
“我沒事,現在這是人命關天,如果我不把話說清楚,那剩下的兩個北派門徒也得死!”
經過了昨晚的一次宿醉,我已經想清楚了這種種事情的利害關係。
此次北派門徒頻頻遭難的事情雖然不是因我而起,但我也不應該為了撇清關係而故意隱瞞不報。
沒錯,我知道張劍的死是怎麼一回事,其實我昨天一看到照片就已經知道了。
張劍死在了蛟龍的口中!
因為我和張劍都參與過沉船撈屍,我們兩個都沾染到了蛟龍身上的邪氣。
所以張劍才會受到誘導,擅自前往了江灘。
張劍死相過分悽慘,不僅是被開膛破肚,而且身上的多數骨骼也都被折斷了,這根本不是人能幹得出來的。
張劍是被蛟龍虐殺的!
蛟龍出現在松江支流的那天夜裡正是我和另一名北派門徒比拼水下尋寶的時候,蛟龍突然現身,不僅是將我重創,而且還差點生吞了那名北派門徒。
張雲豹為了平息蛟龍之禍,特地請出了北派的鎮江炮,炮轟蛟龍。
蛟龍已經萌生靈智,十分記仇,此次遭受重創,自然是把這筆賬算在了北派的頭上。
這才會導致所有和蛟龍氣息有染的北派門徒全都親自去江灘尋死,前夜死的是張劍,昨夜死的是那個差點被蛟龍生吞的北派門徒。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夜裡恐怕就要輪到之前一起與我在月明河打撈屍體的那兩名北派弟子了。
月明河同樣承載自松江水域,屬於松江下屬的支流之一。
那兩人之前也沾染到了月明河水,所以我感覺他們兩個應該也難免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