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著劇痛,用自身的靈力將這符的力量逼了出來。
對方看著我的模樣,冷冷笑道:“看樣子也不過如此,強忍著幹什麼啊?用你的法脈啊!”
感受手臂褪去炙熱,我心中十分沉重,這八卦符陣是集先天八卦之力量,光畫符都最少得小半年才能完美畫出,更不說收集其內的力量了。
這種屬於茅山法中的大殺招,他在這時使用,顯然是沒想過再有後手。
說實話憑我自己的能力根本破不了這八卦陣,我也在想要不要用我爺爺教給我的另一條法脈,可這樣我的底牌就算是公之於眾了,除非今天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讓他閉嘴。
可現在的我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將他留在這裡,因為我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故。
感受著手上的炙烤褪去,我心中有所定奪。
我陰陽鏢師講究體法雙修,單純鬥法我肯定敵不過他,但有一方面,他不見得能勝過我。
在恢復正常的瞬間,我一把撿起了地上的刀,閃身便出現朝著他殺去。
他果然大驚,伴隨著連退數步,千鈞一髮之際喊出了一聲:“艮為山。”
艮位的靈符直接飛到了我的身上,一瞬間猶如有座大山壓在我身上一般,我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難動分毫。
那下茅術士走到我面前,俯身冷笑:“小子,想跟我肉搏?你有這機會嗎?你不肯展示你的法脈是嗎?行,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他撿起了我的刀,如看一個死人般看著我。
葉凌霜已經發出了尖叫,我深深地嘆了口氣,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初入江湖,這第一單生意是真難做。
在這人尖刀落下來的瞬間,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他有些震驚,隨即猛然開口:“震為雷。”
我抬起手,在震位抬手畫了一道隨手虛空畫符,喃喃道:“雷,破!”
只見我手中金光乍現,與那震符碰在一起,發出了一聲巨響。
我面前蹲著的下茅術士頓時變的驚恐。
“以炁作符,雷法當先,你是神霄?”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他猛然後退,同時口中念道:“乾為天、地為坤、坎為水、巽為風、兌為金。”
他想要引動其餘幾張符陣,但我只是抬手朝天畫了一道符,隨後將他的話重複說了一遍。
他那手繪的靈符竟然全部失了效。
這下茅術士此刻徹底懵了,驚恐地開口:“虛空畫符,你不是神霄,你是上清派?”
我抬起頭,詭異地笑著:“你就那麼想知道我傳承了哪條法脈?我告訴你,但你知道你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他雙腿蹬地,想要逃離。
“我不想知道,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
我冷冷笑著,隨後一把推開他:“滾蛋,再讓我看見你。你就死定了。”
這人聽後,轉身朝著葉家外面跑去。
我打了個響指,墨方出現在了我身邊。
我沉聲開口:“他遭了很大反噬,現在氣運極低,精神失常。你去附個卡車撞死他,此人絕不能留。”
墨方聽後,緩緩朝著門外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