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明白。
“前輩,您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低著頭,小聲的說道:“今天差點誤信歹人害了小兄弟,我為您賠個不是。但這並不是我本意,只因家中女兒重病急需救命錢,才被蒙了心。”
我將他扶了起來,讓他慢慢說。
這才明白他叫李劍鋒,是閭山派的傳人,但為了家庭早已隱退多年。
直至這段時間女兒重病,他才不得已出來幫人解決事,不過因為李劍鋒沒什麼資源,也只能在網上釋出資訊,恰好被白家兄弟給看到了就聯絡了過來。
我也是才明白,白家人能請來李劍鋒完全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他們哪裡認識什麼高人。
看著李劍鋒,我開口詢問道:“你女兒還差多少錢的醫藥費?”
李劍鋒嘆了口氣,說道:“三十萬。”
三十萬對於某些人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是救命的錢。
我當即開口:“李大哥,這錢我掏了。只求白家應有的報應一點都不要少。”
李劍鋒拍著胸脯向我保證。
隨後我們上了車,直奔南崗村白家的祖墳,李劍鋒到了之後,直接布了一個陣法,但我並看不懂這是什麼陣。
隨後我們再次返回了車上,打算直奔李劍鋒老家去。
他的老家在冀省的省城,距離龍城也就二百多公里,天亮之前也就到了。
石市兒科醫院。
我幫李劍鋒交完了所有費用,隨後我們到了醫院的門外。
李劍鋒看著我,感恩之情難以言表,連話都不會說了。
良久,說出了一句話:“張兄弟,我李劍鋒別的沒有,就剩下這一身的本事了。如果哪天你用得著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辭。”
我清了清嗓子,笑道:“沒事李大哥,也算我們不打不相識。能認識一個閭山派的傳人也很不容易啊!只是還有一件事。”
李劍鋒一怔,當即開口:“張兄弟你說。”
“我那陰鬼令和金海豪的捕頭鬼你沒滅了吧?”
李劍鋒一拍腦門,隨後從背後的包裡拿出了符紙包著的陰鬼令和一個巴掌大的小黑罈子。
“哎呀,幸虧我當時留手了,差點就給滅了。那可真是犯了大錯啊!”
我長舒了一口氣,最起碼還在就好。
閭山派的術法就是這樣的,剛猛至極,只殺不渡。
李劍鋒將我們送出了醫院,我讓他早點回去照顧老婆孩子,也沒有過多說什麼。
車上,睡了半天的劉茫醒了過來,發問道:“你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花三十萬值得嗎?”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平靜道:“三十萬,買閭山派傳人一個長期人情,值當。”
副駕駛的趙老三則黑著臉:“他奶奶的,我這剛開業不久,現在被砸成這樣,客人也嚇跑了,又得重新來。白家的人真是屎殼郎戴面具,臭不要臉。”
我笑了笑,說道:“放心,損失白家會補上的,你看著吧!”
趙老三不解道:“啥意思?白家會賠錢給我們?為什麼啊?”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別打聽,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後排的劉茫突然開口:“你這麼牛,能不能告訴我咋樣快速賺到錢啊?”
我有些不解,疑惑的問道:“你最近怎麼了?深沉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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