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幾人抓起地上的凳子就要砸胖子。
這賭鬼更是硬氣,直接把頭伸了過去。
“你砸,你不砸不是個人。裝什麼啊?”
我眼看要爆發,立刻讓人去把關公像的布揭開。
賭鬼隨後坐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幾人:“別以為爺爺不知道你們耍的什麼把戲,中間坐著的那個是活人嗎?”
此話一出,他們的臉色變了,在場的其他人臉色也變了,就連我的臉色也變了。
行吧,這麼整了那就別遮掩了。
與此同時,關公像估計也被揭開了,頓時間無盡肅殺之氣襲來,幾乎是橫掃了這裡。
突然間,那發財屍站起了身,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開始了抽抽。
墨鏡帽子圍巾都抖掉了,漏出了那慘白慘白的面板。
有旁邊的看客想上去拉一把,但在碰到的瞬間就臉色鉅變,發出了一聲尖叫。
“死,死人?”
一瞬間,賭場裡玩的人作鳥獸散,我也朝著刀子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開始疏散其他的人。
很快這裡就只剩我們和對面幾人了。
我緩緩的開口:“幾位,這下可以聊聊了吧?”
“聊,聊什麼聊?”
這些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打算架起發財屍離開。
我拍了拍手,刀子頓時帶著十幾個大漢就堵住了離開的出口。
“諸位,安心待著吧,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在這些人的作用下,他們也不敢動了,乖乖的坐到了後面。
我走到那發財屍面前俯身看去,手法正是南方那邊的法術,對於南方那邊的術,我瞭解其實並不深。
不管怎麼說,等正主來了再說吧。
隨後我送走了賭鬼,並承諾會跟他供奉。
胖子也清醒了過來,說起鬼上身的感覺,胖子只說比導管都爽。
我:“……”
夜深,大概在十一點左右,這莊園外開來一輛車,車門開啟,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下來。
大晚上的,他戴著一個墨鏡,並且還戴著一頂白色的禮貌。
我坐在賭桌前,看著他一步步走了進來。
男子看了看賭場內的情況,隨後輕笑一聲:“朋友,哪門哪派啊?”
“沒門沒派,張家鏢局。”
“哦,我走南闖北見過許多陰行,陰陽鏢師的名頭也早已聽聞,今晚得見,果然不同凡響。”
我撥出口氣,問道:“朱五爺和你有仇嗎?”
男人和善的搖了搖頭:“當然沒有。”
“那為什麼?”
“受人之命。”
“誰的命?”我問道。
男人笑了笑,不再說話。
我知道陰行當中的事,他不會輕易鬆口。
“這樣吧,我們打一個賭,如果你贏了,我讓你帶他們走。如果你輸了,告訴我是誰幹的。”我說道。
“怎麼賭?”男人依舊和善。
我指了指一旁的發財屍:“他是你煉的,他今天若是跟你走,我就放過你。若是不跟你走,你便說是誰指使你們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