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扭頭看去,那發財屍就坐在一旁,一動不動。
他自己煉製的東西,心中肯定有底氣,只見他輕笑一聲:“朋友你是認真的?”
我十分篤定的點了點頭。
男子笑了笑,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木片不知道唸了些什麼,那發財屍便站起身朝著他緩緩走去。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見我如此,男子臉上的不屑就更明顯了。
直至發財屍站在了他的身後,他臉上笑意更濃:“多謝朋友成人之美,事到如今之後我們也不會再來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我突然笑了起來:“走?走你是走不了了。”
男子的臉色頓時變了,聲音冷了下來:“朋友是想出爾反爾了?”
我搖了搖頭:“不是。”
隨後抬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男子身後的發財屍高舉起了手。
“啪!”一道清脆的響聲。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發財屍竟然抬手給了男子一個大脖溜,聲音之清脆響徹了整個賭場。
這一脖溜,把男子墨鏡的鏡片都打掉了一個。
男子抬起頭,盯著一個獨眼龍墨鏡,表情十分的不解。
“咩呀?”
我面無表情,緊接著這發財屍猛然暴起,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男子的身上。
裸絞、獅子鎖、黑虎掏心、猴子偷桃、烏鴉坐飛機。
各種招式層出不窮,把男子摁在地上摩擦了十幾分鍾。
這發財屍只是一具屍體,而我現在御魂秘法初成的情況下能讓墨方輕易的附在上面,他自然帶不走。
就在打著正起勁的時候,刀子突然走到了我的身旁,壓低聲音說道:“澳市一個頂級大佬給五爺打來了電話求情,這人和他有些關係。五爺讓我告訴您,掌握好火候。”
我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再次打了響指,墨方停下了手,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墨鏡和帽子已經飛了,白色的西裝被鮮血染紅了一部分。
他狼狽的看著我,頹廢道:“我服了。你小母牛坐飛機,牛比上天了。”
“可以說了嗎?”我問道。
男人嘆了口氣:“是金史,金史請我們來的。”
一旁的刀子猛然發怒,大喝一聲道:“奶奶的,早就應該想到是他。這狗金不老實很久了。”
我嘆了口氣,看向男人:“把贏走的錢送回來,然後你們走吧!五爺仁義,不跟你們計較。”
我再打了個響指,墨方頓時從發財屍的身上下來。
男子看著我,頂著已經漏風的牙說道:“今天栽你手裡,你沒為難我,算我欠你人情。我叫李義,將來如需幫助,我定無怨言。”
說完,李義拽出胸口的手帕擦了擦臉,便帶著他的人和發財屍走了。
胖子不解的湊到了我身旁:“嚯,打成這樣了還沒為難呢?”
我看向胖子解釋道:“陰行相爭,一個不小心便是性命之事,敗者即便不死也得褪層皮。僅僅是打他一頓已經很輕了,他恨不得跪下謝我呢。”
胖子恍然大悟,隨即點了點頭。
片刻,我在後方找到了朱五爺,朱五爺手中盤著核桃,光是背影就給人一種大佬的感覺。
刀子一步上前,喊道:“五爺,是狗金搞的鬼。要麼我連夜帶幾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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