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

第94章 身世

後來我出生,長的和老大老二都不像,他們是瘦長臉,我是個方頭大腦殼,我爹見狀就更氣了。

當時已經做了準備,要麼扔井,要麼投河,總之是不養。

我媽捨不得,哭的稀里嘩啦。

最後我一天天長大,也乖巧可愛,這事就不了了之。

直到今天,這事都是我爹心頭一根刺,雖然平時不在我面前說,有時候喝多氣了,就會跟我娘幹一仗。

故事說完,我爹長出一口氣,說:“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這麼多年我對你咋樣你該知道,沒把你當撿來的。今天是被你聽到,要不然,這事我就帶去棺材裡了。”

說的我鬱悶,心情無比複雜,在這個家裡長了這麼多年,連自己是怎麼來的都不清楚。

“不行,這事兒必須弄清,明天去做個親子鑑定。”

我爹立時躁了,“做親子鑑定想幹啥?你還能不認我這個爹得是?”

我說不是,就是想知道。

爹說:“想知道什麼?反正這輩子你都是我兒子,你還能反了天去?”說完揮手下定論,“就這,睡覺。”

爹是走了,我卻睡不著了。

世間還有什麼事比自己十八歲突然知道自己不是父母親生的還要打擊人。

太特麼離奇了。

老媽做了一碗炒麵片給我吃,坐在旁邊道:“這事你爹唸叨十多年,我是夠夠的,不行明兒你就去做個親子鑑定,是不是親生的也給個準話。是,以後堵住他的嘴,讓他別亂說。不是,你該找誰就找誰,大不了我跟他離婚,早就過夠了。”

老孃這番話說的狂躁,但我知道,都是氣話,兩口子怎麼說也過了二十多年,哪能說離就離呢。

我只問一句:“你告訴我,當年你真的是做了個夢才有的我?”

媽點頭,很鬱悶,“算了,過去這麼多年,真被那個狗日的佔便宜我也認了,只能說自己倒黴。”而後抓了我的手,“你以後孝順點比啥都強。”

這話說的,咋能這麼糊塗呢?

問題是怎麼就是怎麼,得弄清楚啊,咋能稀裡糊塗呢?

轉念一想,父母不願意把事情弄清楚,只怕有他們自己的想法。這親子鑑定做起來簡單,出來結果是親的,皆大歡喜。萬一呢?

兩口這麼多年感情離是不離?

不鑑定,至少還能稀裡糊塗說是親的。

鑑定的話就難說了,哪怕是百分之一的機率判定非親生,父母也接受不了這打擊。

所以,他們不敢去鑑定。

他們不敢,這事對我就是個困擾。

但我的困擾不是親生不親生的問題,而是我媽做的那個夢。

以前不懂我可以理解為春夢,現在身為中邪者,這件事我就得好好琢磨。

一個生過兩個孩子的農村婦女,怎麼可能好端端的做春夢。

春夢是什麼人做的?是那些精力得不到釋放生活又安逸的人才會做,像我媽那樣帶著孩子又累成狗的農村婦女,她哪來的資格做春夢。

我想起我做夢夢見的那隻烏龜,不知道它和我的身世有什麼關聯。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人和動物絕對不可能有後代,生殖隔離在哪擺著。

唯一靠譜點的猜測,就是某個中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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