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抬手就把可樂往對面垃圾桶扔了過去。啪的一聲撞在垃圾桶邊沿,瓶子沒扔進去,撒了一地。
他罵罵咧咧的過去撿起來,只得重新扔進去。
老張扔完瓶子像想起什麼,猛然間回身問我:“你說你喊了兩聲,後來就收的到的平臺訊息,看看訊息還在嗎?”
看來那個天降鳥屎對他的世界觀的衝擊也是夠夠的。我連忙掏出手機,想翻出那幾條資訊。
老張看著我的眉頭緊鎖,連忙跑過來,湊到我跟前跟我一起盯著螢幕。
確實有兩條已讀訊息,但開啟之後我倆都傻眼了。
從發信人的電話號碼到內容甚至簡訊的時間——全部都是亂碼。
老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問我:“許老闆,這是哪國文字嗎?你外語能力強啊,從這上頭也能看明白?”
“之前不是這樣的。”我的手心開始滲出細汗。
屏住呼吸,我連忙開啟其他的簡訊,一切正常,我又發了個查詢流量的到移動公司,手機一震,連忙開啟,收到的回覆簡訊也一切正常。
這會兒老張和我同時收回目光,對視一眼。“怎麼回事啊?”老張運了運神,也許把這兩年送外賣的經歷都盤算了一次,自問自答說:“算了別想了,這應該是少數事件,你啊只要回去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沒事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又是一震,這會兒我還沒緩過神來,手機差點掉到地上。我連忙點亮螢幕,只見上面是系統訊息,老張瞥了一眼,示意我快看看。
我連忙點開訊息,內容是:“您有新的配送訂單,請前往金盆老街142號龍馬外賣取件,貨號02……”
而送貨地址,儼然就是我白天去過的那一家筒子樓的2-04。
“金盆老街?”老張忽然撓了撓頭,說:“那不是個賣錢紙香燭殯葬品的地方嗎?現在也有做飯店送外賣的了嗎?”
我的手有點瑟瑟發抖,指著收貨地址說:“收貨人和地址,都是我剛剛說的那家!”
“陶小鈴,茅草街糖紡巷二十五號,襪廠宿舍2-04……嘶,怎麼沒留電話呀?”現在外賣一般都會對隱私進行保密,所以使用者的手機我們派送員並不能直接看到來保障使用者的隱私,但是平臺至少會保留一箇中轉呼叫的號碼以確保我們聯絡得上對方。
“怎麼辦?”我心裡咯噔一下就慌了。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這活能接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轉單吧,踏馬的。”老張不由分說的罵了一句。
“嗯。”我立即選了個車輛沒電的理由,不由分說的點下了轉單按鈕,並連停止接單也一起點了,徹底關閉了接單。
“你有新的配送訂單,請及時趕赴商家取件。”清脆的系統音從老張的手機裡響了起來。老張渾身一激靈,開啟手機後,只見他立時眉頭緊鎖。
緊接著他又罵了起來,把手機遞給我看。
“呵呵,”我尷尬的笑了一聲,竟然把訂單直接轉派給老張了。想想也是,系統是根據配送員位置自動派單的,老張的位置幾乎和我一致,所以我取消了,自然系統就優先轉派給他了。
“擦,怎麼點不動??”老張拿回手機,玩命點轉單,按鈕卻變成了灰色,下面註明:該單已經短時間內被轉派多次,未避免影響使用者體驗,請聯絡使用者主動退單或務必按時送達。本單平臺增加獎金2.5元。
“這平臺搞毛線啊!這上頭使用者的聯絡方式都沒有,讓我怎麼教使用者取消訂單?”老張明顯有點著急了,顯然那鳥屎帶給他的震撼,還在影響他:“兩塊五就讓我冒生命危險去給猛鬼送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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