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不到老張有沒有跟上,馬上老張答話,問:“老張,你摸一下紙人,剛剛那一下有沒有摔壞?”
老張摸索的聲音傳來,說:“沒事,這紙紮人裡頭的竹篾應該很有韌性,沒啥事。”
“行吧,”我又想起白天我來的那次,碰見怪老頭的時候,這樓道的燈好像亮過,於是高聲咳嗽了一聲。
“幹啥呢?”老張明顯被我突如其來的咳嗽嚇得不輕。
我們沒有停下腳步,邊走邊說:“我記得這裡好像是有個感應燈來著。”
“咳~~嗯~!”接著我身後就傳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聲。我直覺是有什麼東西勒住了老張的脖子。
“老張你沒事吧!”我連忙朝身後轉身!
只聽老張喘著粗氣,砸吧嘴說:“沒事,清清嗓子。想試試是不是聲音大一點,能叫亮這個燈……”
我無語得很。
我們倆又摸摸索索的往下走了大概五分鐘,我突然發現了一個詭異的事情。
下去的樓梯,為什麼就變成了一條無限往下的直路,連拐彎的拐角都沒有?
我們上來這個樓梯的時候,明明是有拐角啊?!
我麻著膽子,又帶著老張按原路往下摸了段路,這回我心頭計了數,連續下了九十九級,一個拐彎都沒有。
漆黑之中越走越冷。
這條路還是我們來時的原路嗎?
我上樓梯的時候就覺得不對,上了這麼久,別說兩層,二十八層都走到了。下也下了那麼久,為什麼卻還是下不去?
是不是腳下這個樓梯……永無盡頭?
一直往下,直到通往另一個世界?
我真的快崩潰了,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三個字來形容眼前的觀感。
“鬼打牆。”
“鬼打牆??”老張聲音明顯驚疑不已,我算明白懂了,他這三十幾歲的大老爺們,情緒竟然這麼容易被我影響。我說點好的,他就能淡定,我說點和靈異沾邊的,他立馬會起他所謂的應激反應。
我感覺話音剛落,我的手被老張抓住。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手那麼冰冷。
“別這麼誇張,”我努力的平息心情,“鬼打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泡尿就解決了。”
“能行嗎?”老張疑惑的聲音。
我聽老張的聲音似乎在我兩步之外,我很訝異他的手怎麼能這麼長。
我覺得他抓著我的手,像個冰冷的鉗子慢慢收緊,逐漸讓我不舒服。我連忙說:“老張,你鬆手,咱們一起灑。”
“行,”老張似乎開始迫不及待的解褲子,不過還是不忘隨口問:“不過,什麼鬆手?”
我說:“你先放開我的手,我也得解褲子啊。”
“操,我沒抓著你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