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從命。”祁墨堯點頭應下了。
“好,祁家主請。”張震餘走在前頭,走了幾步兩個一模一樣和張震餘有幾分像的男子走了過來“爸。”
“這是祁家主,還不跟祁家主打聲招呼?”張震餘對自己的雙胞胎兒子道。
“祁家主好。”
“這就是張董的兩位公子,都是一表人才。”祁墨堯淡淡的說了句,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著客套的話,聽起來倒是挺真的。
“還是不如祁總年少有為,他們兩個都還是不成器的小子,哪像祁總。祁總在他們這個時候就已經執掌祁家了。”張震餘笑著說客套的話語。
林夕暖無心理會他們之間話裡有什麼內容,只是一路在觀察著這裡的環境。
二樓的聲音嘈雜,隱約還能聽見賭徒的聲音,朝著三樓去,樓上安靜不少,一閃古董雕花的大門橫在眼前,張震餘揮了揮手,兩旁的侍者拉開雕花大門。
開啟門,裡面倒是安靜的像是茶室一般,還有人在屏風後面彈著古琴,坐在沙發上的人,各色年紀的都有,一個個都是氣度不凡的樣子。
“小祁來了。”坐在C位一個兩鬢斑白左臉臉有一道自顴骨道到嘴角疤痕的老爺子笑眯眯的看著祁墨堯,語態親切的叫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祁墨堯的長輩。
但是這個看似慈祥的老爺子,林夕暖相信自然也不是個什麼省油燈,就從這傷疤來看就知道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狠角色。
林夕暖不由得小小的在心裡吐槽,雖然說現在這個世界這個社會是個法治社會,但是這些人草菅人命起來,肯定也是是毫不手軟的。
“林老。”祁墨堯也客套的回了聲。
“坐,怎麼邵家那個小姑娘沒有跟你一起回國?”林老看了眼林夕暖說道。“你爺爺現在身體可好?”
“爺爺最近身體不大好,舊疾又犯了,所以靜姝在照顧。”祁墨堯說道。
“原來是這樣,正好我這剛好別人送了我一隻上好的百年山參,你就替我帶回去給你爺爺吧。”林老揮了揮手,一個身高兩米渾身肌肉健碩的男子將一個花梨木的雕花盒子拿了過來,祁墨堯朝林夕暖這邊看了眼,林夕暖會意,慢吞吞的伸手接過了盒子,開啟遞到了祁墨堯的面前。
林夕暖自己看了眼,參倒是好參,不過說百年是誇張了,八九十年還是有的,也算是難得的了。
林夕暖朝祁墨堯眨了下眼睛,表示沒有問題。
“那我就替爺爺先謝過林老了。”祁墨堯衝她頷首,示意她將東西收起來。
“去,給祁家主倒杯茶。”坐在林老身邊的一箇中年男子,示意了一下他身邊的妙齡女子道。
“是。”這個妙齡女子穿著旗袍端莊典雅的走了過來,林夕暖一看皺了眉頭,這不是韓舒妍嗎?
不,林夕暖馬上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只是跟韓舒妍長的像而已,或許應該這麼說,她跟韓舒妍都像是同一個人。
這個女人的臉上也有動過刀子的痕跡,動的幅度不如韓舒妍的大,這嗓音還有些矯揉的刻意,但這些足以讓祁墨堯有片刻的失神。
韓舒妍和這個女人的共同點讓林夕暖感覺到,她們好像都是被刻意改造可以調教出來的一般,好像都是為了模仿一個人。
林老身邊的那個男人像是很滿意祁墨堯的表現笑著說:“祁家主,小阮這可像是一位故人啊?”
“祁家主,請喝茶。”小阮雙手將茶杯奉上。
祁墨堯沒有接過,也沒有說話,林夕暖旁邊站著的聞風給林夕暖使了眼色。
林夕暖又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然後嬌笑著伸手接過了那個小阮手中的茶杯放在鼻尖一聞道:“不好意思,小阮姑娘,我們祁總不太喜歡喝這太平猴魁,更喜歡喝君山銀針。不知道這裡是不是有君山銀針和新的茶具,我來為祁總重新泡一壺。”
林夕暖一邊說一邊看向祁墨堯,讓他給點面子圓個謊,看著祁墨堯遲遲沒開口,林夕暖內心再度一句草泥馬,要不是船已經出海了,她分分鐘撂挑子不幹!
而且燕驍都還沒喝過她泡的茶呢,現在卻要給祁墨堯喝,不是時間地點不對,她真想在茶裡給他放一點好東西。
“這。”
“趙總,我的確不愛喝這太平猴魁,只是這丫頭年紀小,實在是沒規矩了點。”祁墨堯開口道。
“既然祁總身旁的這位佳人說要親手泡茶,那就讓人去取茶和工具來,我們也來嚐嚐這位家人的手藝。”趙總倒是沒有生氣,祁墨堯沒有接下小阮的茶好像這也是在他們預料之中的事情。
“小阮,你就去為這位。”趙總看向林夕暖。
“我姓林。”林夕暖說道。
“沒想到和林老還是本家。”趙總隨口說了一句。“你就去幫這位林小姐去取茶具來,讓我們也都嚐嚐這位林小姐的手藝。”
“還是我跟小阮姑娘一起去吧,我自己來挑茶具。”林夕暖嬌嬌軟軟的聲音一出來,讓在場的男人都不好直接拒絕。
祁墨堯用頗有興致的眼神打量著林夕暖,林夕暖朝他扯了扯嘴角,提著裙子就跟那個小阮一起去了後面。
“林小姐,茶具都在這了,茶葉也都在這了。”小阮打量著林夕暖,她自然知道自己上這個船的目的,她被刻意的改造調·教都是為了要被送到祁家主的身邊,只是沒想到,這次他身邊跟了個一看就年紀輕輕的姑娘,讓趙總的計劃都有所改變。
只是這姑娘一看就小小年紀一副求關注求表揚的樣子,看來也不是有什麼心機之人,只不過是年輕漂亮吧了。
看來祁家主這樣的人也還是不能免俗的,都喜歡這種年輕漂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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