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祁總除了喜歡喝這君山銀針之外,他還喜歡什麼?”小阮不著聲色的問。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了,祁總好像沒什麼特別喜歡的,難伺候的很呢。”林夕暖故意裝作是一副為難的樣子說。
林夕暖內心OS,她幹嘛要知道祁墨堯喜歡什麼,祁墨堯喜歡什麼也不關她的事。
“原來是這樣啊。”小阮笑著應了一句,心想著這小姑娘也不像是看上去那麼傻啊。
“你應該還在上學吧?”
“小阮姑娘,我已經選好了,可以麻煩你幫我拿過去嗎?”林夕暖示意了她身上穿著拖地的禮服,實在不便。
“當然可以。”小阮笑了笑,幫林夕暖端著茶具過去。
林夕暖穿著西式的古典禮服,但是動手泡起茶來的熟稔行雲流水的動作讓人感覺絲毫不違和,還有一種賞心悅目之感。
“林老請,祁總請,各位先生請。”林夕暖泡好了茶又站回了祁墨堯身後。
“林小姐這倒是泡的一手好茶。”林老品茗了一口道。
“林老您誇獎了。”林夕暖帶著淺笑的回了一句,不過她自信這泡茶的手藝是沒有幾個人能夠趕得上的。
林夕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果然資本家是沒有人權的,她今晚連飯都還沒吃呢,她之前真是不該嫌棄燕驍,比起祁墨堯來,燕驍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
果然有了對比之後才會凸顯出燕驍的好,燕驍的那一小點蛇精病和愛吃醋就顯得無比的可愛了。
“既然茶也喝了,我們還是應該來談談正事吧。”祁墨堯開了口。
“誒,祁家主,今天這個宴會我們只談聊天,不談別的,難得大家聚在一起,那就都互相聊一聊,聽聽曲品品茶不也是挺好的嗎?”趙總開口道。
祁墨堯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不過這話說的委實沒有誠意,誰沒事說個話要來這遊輪上說,甚至這船還要往公海里開,這不就是待會兒有番大事嗎?
不過這跟林夕暖沒有關係,她對這些也不感興趣,她心裡只盼著祁墨堯什麼時候可以良心發現的放她出去自由一會兒。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方神佛恰巧從此經過聽到了她的請求,祁墨堯轉身對閒的無所事事的林夕暖說:“你先出去吧,半個小時後回來。”
“是,祁總。”林夕暖回了祁墨堯一個燦爛的微笑,提著裙子不回頭的就往外走,海風從開啟的視窗吹進來,將海上鹹腥和溼潤的氣息都吹了進來,還有一股莫名其妙壓抑的氣息。
林夕暖覺得這船上分外的邪門,自從上了這船之後,她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都不適應。
林夕暖從三樓下去,徑直下到了一樓的大廳,剛吃了口蛋糕就感覺有人站在了身後,林夕暖回頭一看是顏燼。
“顏總。”林夕暖倒是意外。
“今天怎麼跟祁總一起來,沒有和驍爺一起?”顏燼在她身旁坐下問。
“燕驍出國了,現在宸海姓了祁,這是工作,沒辦法推脫。”林夕暖聳了聳肩俏皮的說。
“這世道要混口飯吃不容易。”
林夕暖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顏燼,倒是放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這個船上難得遇見一個熟人的緣故。
“那有沒有興趣來星藝呢?”顏燼露出了一個笑容問。
“星藝?”
林夕暖笑笑說:“目前宸海還能待,如果真是待不下去了,我再投奔顏總吧。”
“還是那句話,星藝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著。”顏燼說道。
“只是……”林夕暖不太理解,如果說之前顏燼讓她去星藝是為了和宸海競爭,而如今又是為了什麼呢?
現在宸海歸了祁氏財團的名下,他挖她過去,那就是在跟祁氏財團作對,這所帶來的麻煩肯定遠遠比她能帶給星藝的利益多,但顏燼為什麼還是要這樣做呢?
這不免讓她覺得奇怪,這一切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只是什麼?”顏燼笑著問。
“顏總難不成看出了我身上有發覺不盡的才華?”林夕暖笑著問道。
“才華是一半,還有一半……”顏燼沒有說下去。
“還是感謝顏總的賞識。”林夕暖知道顏燼沒有說下去的話,笑了笑繼續吃手裡的東西。
他們這些人都在各懷心思,還真是一個個防不勝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