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這宴會廳里名流雲集,也有不少是寧城的名流見過祁墨堯也見過邵靜姝,更是好奇祁墨堯身邊的這個陌生的年輕女子是什麼身份。
他們倒不是如同一般人那般的八卦,而是想要知道這代表的是不是祁家和邵家的聯姻即將終止,如果是這樣,那就代表著寧城乃至整個華國商界的天會要再變一變。
他們得提早準備,以免到時候事情波詭雲譎被殃及池魚。
不過拋開這些不說,眼前這個姑娘,倒是讓他們想起了之前顧家大小姐的氣度了,那才是真正的頂尖名媛,只可惜顧家出事,佳人也已不在。
“我只需要你當個花瓶,不需要你擺出這樣的氣場。”祁墨堯開口道。
“祁總,您覺對是我見過的,最難伺候的,沒有之一。”林夕暖又在心底裡翻了個白眼說道。
果然沒有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沒有對比也就顯示不出燕驍的好。
相比之下燕驍比他好伺候多了好嗎。
“燕驍都沒你事。”
不過林夕暖抱怨歸抱怨,還是按照祁墨堯的要求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臉上掛著天真無害的笑容一眼看上去像是隻誤入狼群的小兔子一般,讓人突然產生剛才那個看起來和祁墨堯勢均力敵的女人,只是他們眼花的錯覺。
祁墨堯又看了她一眼,這下倒是沒有再挑出什麼毛病來。
林夕暖心中想著,倒是沒想到他好這口。
“祁總,真是許久不見,您風采依舊啊,聽聞祁氏財團在B國的專案大獲成功,真是恭喜了,敬您一杯。”一個四十歲左右年紀穿著亞麻色西裝的男人端著一杯香檳走了過來。
穿著燕尾服的侍者端著酒從一旁經過,祁墨堯沒有伸手,而是向林夕暖使了個眼色。
林夕暖認命的伸了手,從侍者手裡的托盤上端了一杯香檳,從鼻尖經過聞過確定裡面沒有任何的東西之後,遞給了祁墨堯,不想看他們之間的虛與委蛇,轉頭看向了另一邊,顏燼真靠著白色大理石的臺子站著,對她揚了揚手中的酒杯。
中年男人離開之後,林夕暖感覺到自己的腰上一緊,低頭一看祁墨堯將手臂摟在了她的腰上:“如此不專注,你在看哪裡?”
“祁總,用不著這樣吧?”林夕暖眉頭一皺,側身一旋脫離開祁墨堯的環繞輕盈的像是一隻蝴蝶。
林夕暖從一旁路過的侍者手中拿過一杯酒,偏頭看著他,笑起來有萬種風情:“祁總,我敬您一杯。”
“你到底是誰?”祁墨堯盯著林夕暖問道。
“祁總,你的話真是有意思,我就是林夕暖。”林夕暖對祁墨堯說道。
祁墨堯卻還是眯著眼睛危險的盯著林夕暖。
“祁總,您都將我帶到了這個鴻門宴上了,您要是不放心我,趁船沒開我就先下去吧。”林夕暖說道。
能讓她下船最好,她就可以直接回去睡覺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這裡還不知道會遇上些什麼明刀暗箭呢。
明刀暗箭就算了,還要被這蛇精病時不時來一下一些奇怪的問題,心力交瘁的好不好。
“想逃,不可能。”祁墨堯輕哼了一句,林夕暖就感覺下這船好像開始移動。
“祁總,這邊也有不少的熟人,要是被人看見傳出去不好吧?”林夕暖皮笑肉不笑的問。
她都可以預想到燕驍那個醋精知道這事之後會怎麼炸了,她還是提前想好怎麼順毛的事吧。
“老闆這樣下去我們可就真的太吸引人注目了。”跟在祁墨堯身後的聞風提醒。
“祁家主大駕光臨我這小小的慶功宴上,我張某人有失遠迎啊。”一個穿著暗藍色中山裝五六十模樣的男子帶著幾個黑衣保鏢走了過來,身上的氣勢駭人,笑裡藏著刀。
而且從他的身上,林夕暖還能感覺得出這是個練家子,還有,是手上沾過血的人。
今晚這真是宴無好宴啊。
“張董。”
“這位是?”張震餘又將視線轉移到了林夕暖的身上。
祁墨堯沒有回答,張震餘自然就明白了。
不重要的人,是不會浪費他們的時間來介紹的。
“既然祁家主來了,那就跟我們一起去三層坐一坐,林老也在上頭呢。”張震餘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