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憶雖然笑著,但也是半天沒有說話,看不出她想要幹什麼。
這個時候周如又恰到好處的出場了:“哇,這個項鍊好漂亮啊,來來來鍾憶我給你戴上。”
說罷周如便從黃斌手中取下項鍊,幫鍾憶戴上。
我大呼一口氣,周如姐這舉動太TM及時了,我恨不得以身相許用來報答。
眾人一片歡笑,隨後大部隊就朝著飯店走去。
說實話,這頓晚飯和之後的KTV我都是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各種女生嘰嘰喳喳討論著八卦化妝品,時不時的跑過來和我聊個幾句,男生就各種恭維,各種我玩剩下的馬屁相互猛拍,瞬間就開始稱兄道弟,大口要喝酒。
我連忙對這個笑一笑,對那個說兄弟你真剛之類的話,餘木和我也是強行歡笑,感覺面對著這一大片陌生人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KTV的時候就只聽見黃斌那個麥霸點著一首又一首的情歌,酒水沒斷過,唱完就喝,馬屁就就接著跟上,把鍾憶逗得合不攏嘴。
“鍾憶,我為你點了首《為你鍾情》,你能夠和我一起合唱嗎?”黃斌風度翩翩的說道。
大家頓時歡笑聲一片,起鬨著把話筒遞給了鍾憶和黃斌。
鍾憶看著螢幕一臉難色,這首歌的歌詞實在太那啥了,早已超越普通的情歌,基本上都可以放在婚禮上唱了,我記得我哥婚禮上就是放的這首歌。
鍾憶不知道該不該唱,此刻周如坐在我旁邊,說道:“周如姐,還不趕緊來一波救場?”
周如也是朝我搖搖頭,茫然道:“我不會唱粵語歌的啊。”
完了完了,我一咬牙,惡狠狠的看著餘木,說道:“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餘木在磕著瓜子,疑惑的看著我說道:“什麼將功贖罪?”
我說道:“剛才你把我要送禮物的訊息暴露了,我的驚喜程度已經減少了一半,這麼重大的損失你不去搶過話筒和黃斌唱這首歌我就和你恩斷義絕,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三次。”
餘木苦著臉道:“不是吧大哥,這,這我怎麼拉得下臉,換一個好不好,下件事我保準幫你辦。”
我猙獰的說道:“不行,就這個,我話已經放這裡了,上不上你自己看著辦。”
餘木一臉為難的看著我,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紅酒,一咬牙,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那杯紅酒一飲而盡,臉上泛出微紅,搖搖晃晃裝成醉的樣子朝著鍾憶走過去,說道:“哈哈哈,我最愛的歌,鍾憶把話筒給我,我要唱!不給我唱就翻臉!”
?\t鍾憶和眾人都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餘木不由分說就搶過話筒開始唱起來,聲情並茂,痴醉異常。
“哈哈哈這個傻子。”周如捂嘴笑個不停,連杯子都拿不穩了。
而餘木還是一臉陶醉的望著螢幕,裝著醉意的樣子同一個男人唱完了這首歌,黃斌也是一臉吃了屎不好作聲裝,看起來鬱悶無比。
“然後百年終你一生讓那真心痴愛來作證。”餘木和黃斌唱完,估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但餘木還是咧嘴一笑,朝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感激的看著他,今日他為我扮醜,心中真是感動不已,好兄弟。
“兄弟,我這波,還可以吧?”餘木朝我走過來,兩眼清明無比,哪有半點醉的樣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可以可以,謝了兄弟。”
餘木壞笑道:“兄弟間還談什麼JB謝不謝的,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下次我有什麼丟臉的事要做,就靠你了兄弟。”
我哈哈一笑,說道:“你倒是想得美,我才不會。”
餘木與我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周如一臉鄙視的看了基友情深的我們一眼,說道:“得了得了,少在這噁心人了,狼狽為奸的兩個壞傢伙。”